害 了 。 ﹂ 韓 延徽 說 。 話 雖 這麼 說 ， 耶律賽 離舍 還是 哭 了 好一陣子 。 5 李從珂 下令 包圍 石敬瑭 在 洛陽 的 府第 時 ， 晉國 長 公主 還 在 宮 中 。 她 聽到 這 消息 時 ， 向 曹 太后 哭訴道 ﹕ ﹁ 石郎 何 罪 ！ 皇上 六親不認 ， 致使 兒臣 有 家 難 回 ， 請 母后 為 兒臣 作主 。 ﹂ ﹁ 事 到 如今 ， 為 娘 也 沒有 什麼 辦法 。 ﹂ 曹 太后 嘆道 。 ﹁ 難道 兒臣 就 在 宮 裡 等 死 不 成 ？ ﹂ 曹 太后 無話可說 ， 只 在 一 邊 垂淚 。 站 在 太后 身後 的 江 雪 ， 向 公主 使 了 個 眼神 ， 又 朝 一邊 努努嘴 ， 公主 會意 ， 說 ﹕ ﹁ 與 其 死 在 那 無情無義 的 昏君 手 裡 ， 不如 死 在 母后 的 眼前 。 ﹂ 說 著 ， 就 要 向 前面 的 柱子 撞去 ， 江 雪 連忙 撲過去 拉住 她 ， 說 ﹕ ﹁ 公主 金枝玉葉 ， 怎能 如此 輕生 。 ﹂ ﹁ 反正 遲早 是 個 死 ， 讓 我 現在 就 去 見 父皇 吧 。 ﹂ 公主 哭道 。 曹 太后 站起來 ， 顫聲 道 ﹕ ﹁ 罷了 罷了 ， 我 豁出 這 條 老命 ， 找 他 去 ， 要是 他 真的 不能 饒 妳 ， 就 讓 他 先 把 我 殺 了 。 ﹂ ﹁容 奴婢 大膽 直言 ， 皇上 並 非 太后 親生 ， 皇后 又 非 賢慧 之 人 ， 且 皇上 正在 盛怒 之中 ， 恐怕 真 是 連 太后 自己 也 保 不 住 哩 。 ﹂ 江 雪 說 。 ﹁ 他 敢 ！ ﹂ 曹 太后 頓足道 。 但 ﹁ 敢 ﹂ 字 一 出口 ， 她 就 又 長長 地 嘆 了 一 口 氣 ， 李從珂 乃 她 所 養 ， 她 對 他 最 了解 ， 他 是 什麼 事情 也 做 得 出 的 。 ﹁ 奴婢 倒 有 一 計 ， 可 救 公主 出宮 。 ﹂ 江 雪 說 。 ﹁ 快 說 。 ﹂ 太后 拭淚道 。 ﹁ 太后 不 是 常常 到 白馬寺 進香 嗎 ？ 我們 何不 來 個 金蟬脫殼 … … ﹂ 江 雪 小聲 說道 。 太后 點頭 ， 事 到 如今 ， 也 只 能 冒 這 個 險 了 。 第二 天 清晨 ， 太后 出宮 ， 到 白馬寺 進香 。 轎子 裡 坐 的 不 是 太后 ， 是 公主 ， 但 江 雪 跟 在 一 邊 ， 誰 也 不會 懷疑 。 出 了 城 ， 進 了 白馬寺 前 的 樹林 ， 公主 遣散 隨從 ， 江 雪 早 在 那裡 備好 座騎 ， 她 與 公主 二 人 上 了 馬 ， 朝 河陽 方向 馳去 。 跑 了 不 到 一 個 時辰 ， 公主 突然 勒馬 道 ﹕ ﹁ 不能 再 走 了 ， 天下 沒有 不 透風 的 牆 ， 萬一 皇上 得知 ， 派 人 追來 ， 妳 我 怎麼 能 過 得 了 河 ？ ﹂ ﹁ 這 便 如何是好 ？ ﹂ 江 雪 慌 道 。 ﹁ 繞道 回城 。 ﹂ ﹁回城 ？ ﹂ ﹁回城 。 到 馮 丞相府 ， 那裡 最 安全 。 ﹂ 於是 ， 她們 繞 小路 回城 ， 悄然 進 了 司空府 。 僕 人們 把化 了 妝 的 公主 帶進 大廳 ， 樂呵呵 的 馮道 不免 暗暗 吃驚 ， 但 他 隨即 大聲 說道 ﹕ ﹁ 賢 妹 何以 如此 落魄 ？ ﹂ ﹁ 大哥 有 所 不 知 ， 家鄉 橫 遭 兵 禍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