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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 來不及 了 。 」 剛才 那 個 聲音 又 說 了 一 次 。 我 也 插話 說 : 「 喔 , 胃 不 舒服 到 了 極點 哪 。 」 海寶 道義 想 說服 我們 : 「 還 有 兩 小時 呀 , 盡情 努力 , 享受到 最後 一 刻 吧 。 」 這時 另 一 位 女性 插嘴 : 「 可是 海寶 , 剩下 廿 公里 , 要 在 兩 小時 內 跑完 , 有點 勉強 吧 ! 」 我 心 裡 真誠 的 相信 , 這 句 話 代表 了 在場 五 位 跑者 的 心聲 。 怎 知 此刻 海寶 竟然 臉色 大變 , 連 聲音 都 拉高 了 。 「 你們 可能 會 想 用 哪裡 痛 哪裡 癢 當 藉口 放棄 比賽 , 但 你 也 沒 試試 看 , 怎麼 知道 跑 不 完 ? 還 剩下 兩 小時 , 就算 邊 跑 邊 走 的 , 說不定 還 有 可能 啊 ! 」 他 越 罵 越 氣 , 最後 撂下 一 句 狠 話 : 「 總之 我們 不可能 為 了 你們 一直 在 終點 等待 , 就算 抄 捷徑 也 請 你們 在 十三 個 小時 內 跑到 終點 ! 」 然後 上車 離 我們 而 去 。 我 一 聽 , 也 突然 一 股 怒氣 發作 , 但 不 是 對 海寶 道義 生氣 , 而是 對 自己 生氣 。 我 一直 在 抱怨 「 跑不動 , 跑不動 」 , 自己 卻 沒有 行動 。 我 氣死 了 , 關家 良一 , 你 怎麼 可以 這樣 ! 齊藤安廣 也 是 滿 臉 通紅 站 在 一 旁 ,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。 我 告訴 齊 藤 : 「 我們 試試 , 跑到 哪 算 到 哪 。 」 我們 立刻 出發 , 速度 拉 得 很 快 , 很 難 相信 先前 我們 已經 因為 疲倦 而 走 了 十 公里 。 「 可惡 , 不管 如何 , 我 一定 要 跑到 終點 。 」 我 把 怒氣化為 力量 , 腦 裡 飛快 羅列出 一 大 堆 「 我 跑 得 動 」 的 理由 , 包含 「 過 了 下午 四點 天氣 涼快 多 了 」 、 「 之前 省力 十 公里 以上 , 一定 還 剩 很多 體力 」 、 「 以 我 廿 公里 距離 的 最佳 成績 一 小時 廿 分鐘 來 看 , 還 容易 得很 呢 」 、 「 在 八十 公里 的 補給站 裡 我 吃 了 三 條 香蕉 , 身體 應該 復活 了 吧 」 、 「 高中 時 也 在 夏天 打 過 棒球 啊 , 比 起來 這裡 的 溫度 不 算 什麼 啦 」 等等 。 這 就 是 所謂 的 正面 思考 。 才 跑到 八十三 公里 , 齊 藤 速度 變慢 了 , 但 我 毫不 回頭 繼續 往 前 跑 。 一 開始 的 五 公里 共 花 了 廿五 分鐘 , 氣喘如牛 , 到 了 八十六 公里 附近 看見 一 位 名叫 加藤三雄 的 跑友 在 走路 , 我 和 他 打招呼 並 喊 了 聲 「 哈囉 」 之後 超越 他 。 他 在 我 背後 喊 著 : 「 喂 , 你 怎麼 啦 ? 」 我 揮揮手 回 他 說 : 「 最後 衝刺 。 」 跑進 下 一 個 補給站 , 我 就 像 跑 全 馬 一樣 , 拿 了 杯子 就 走 , 義工 們 都 發出 「 喔喔 」 的 驚嘆聲 。 我 興奮 的 說 : 「 我 要 衝 了 ! 」 我 想 那時 的 我 一定 散發出 沒 人 敢 靠近 的 氣勢 吧 。 接下來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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