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們 的 大使 試圖 協調 〔 中國 海外 企業 的 〕 投資 ， 但 沒有 一 個 〔 大使 〕 成功 的 。 譬如 ， 中國 石油 化工 公司 （ Sinopec ） 某 個 人 告訴 我 ， 中國 大使 告訴 他 可 到 阿富汗 去 探勘 天然氣 ， 但是 他 拒絕 簽署 合同 。 」 E 企業 的 力量 在 國內 、 國外 遇上 地方 官員 時 都 表現 得 淋漓盡致 ， 地方 官員 愈來愈 依賴 外資 企業 、 私有 企業 和 大幅 自主 的 「 國有 」 企業 來 課徵 稅收 和 增進 就業 機會 。拉迪 （ Nicholas Lardy ） 說 ： 「 如果 可 貿易 商品 的 產業 利潤 下降 ， 這些 民營 企業 會 減少 投資 ； 如果 利潤 更加 下降 ， 他們 會 縮小 生意 ， 或 甚至 退出 進出口 競爭 生意 。 地方 第一 書記 、 省市長 對於 就業 機會 、 稅收 和 其他 利益 減損 可能 束手無策…… 大體 上 ， 他們 沒有 力量 對付 這些 利潤 導向 的 民營 企業 的 行動 。 」 F 為 了 保持 企業 留在 本 地 ， 地方 官員 和 銀行 （ 官員 對 銀行 仍 保持 相當 的 影響力 ） 施展 渾身解數 協商 （ 涉及 土地 、 補貼 和 公用 事業 ， 很 像 美國 渴望 投資 的 地方 政府 ） ， 也 願 建立 國內 貿易 壁壘 以 保護 「 他們 自家 」 的 公司 不 受 競爭 者 干擾 — — 不論 是 國內 或 國外 的 競爭 者 。 山西省 有 位 官員 說 得 很 白 ： 「 你 在 那些 給 你 稅收 的 人 身 上 有 了 利害 關係 。 」 G 最後 一 層 的 複雜性 來自 日益 成長 的 民營 部門 。 為 了 試圖 說明 為什麼 中國 的 中央 官僚 機關 無法 確保 本身 的 出口 管制 規定 落實 執行 ， 有 位 前任 武器 控制 專家 在 北京 解釋 說 ： 「 政府 的 政策 變 得 愈來愈 清楚 — — 不得 擴散 ， 它 會 傷害到 中國 的 形象 。 中國 給予 企業 的 指示 是 ， 他們 不 應該 為 了 公司 的 利潤 、 犧牲 中國 的 利益 。 因此 政府 制訂 了 出口 管制 規定 ； 商務部 派 人 向 企業 宣導 ， 否則 你 會 受到 懲罰 。 但是 中國 現在 已 不 是 舊 中國 ， 無從 控制 ， 有 些 小型 或 民間 公司 ， 他們 不 是 不 知 規定 、 就 是 逕 自 去 幹 。 」 H 官僚 機構 、 企業 、 地方 政府 和 人民 彼此 之間 存在 尖銳 的 經濟 裂痕線 ， 公 部門 和 私 部門 之間 亦然 。 這些 勢力 如何 碰撞 ， 匯率 政策 就 是 最 好 的 例子 。 一九九○年代 末 ， 以及 新 世紀 這 頭 十幾 年 ， 中國 的 匯率 一直 是 中國 政治 制度 內部 以及 它 與 主要 外貿 夥伴 （ 尤其 是 美國 ） 之間 不斷 摩擦 的 原因 。 一九九○年代 末期 亞洲 金融 危機 期間 ， 中國 內部 辯論 人民幣 是否 該 貶值 ， 出口商 及 依賴 出口 的 地方 和 產業 （ 如 造船業 ） 力主 貶值 。 反之 ， 加入 世貿 組織 之後 ， 問題 變成 是否 升值 ； 它 和 許多 問題 都 被 送到 中央 財經 領導 小組 和 政治局 常委會 去 討論 。 I 中國 的 消費者 、 進口商 和 中央 銀行 （ 即 中國 人民 銀行 ） 可 因 人民幣 升值 受惠 ， 而 許多 企業 公會 （ 尤其 是 紡織業 ） 、 商會 、 出口商 （ 包括 在 華 外資 、 出口 導向 企業 ） 、 紡織 與 棉業 為 重 省份 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