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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翊鈞 點點頭 , 兩 人 飛快 地 跑回 慈寧宮 。 片刻 , 一 乘 杏 黃色 的 女 轎 停 在 咸 福宮 小 瓦 房門 前 , 李貴妃 走下 轎來 , 問 隨 轎 跟 回來 的 太子 : 「 鈞兒 , 可是 這裡 ? 」 「 正 是 。 」 朱翊鈞 回答 。 一 排 小 瓦房 已 是 鎖扃 緊閉 。 隨行 太監 把 每 扇 門 都 敲 遍 , 也 無 人 應 答 , 李貴妃 下令 把 門 踹 開 , 只 見 空蕩蕩 寂 無 一 人 。 「 這麼 快 都 逃 了 ? 」 李貴妃 秀眉 一 挑 說道 。 原來 朱翊鈞 回到 慈寧宮 後 , 立即 向 她 報告 了 在 這 咸 福宮 後 小 瓦房 裡 發生 的 事情 。 她 頓時 意識到 , 這 幾 個 小 男孩 極 有 可能 是 孟沖 暗地 裡 替 皇上 物色 的 「 孌童 」 , 因此 決定 抓 個 把柄 , 把 孟沖 狠狠 整治 一 番 。 不 想 這 位 老太監 行動 飛快 , 不 出 片刻 時間 , 就 把 人 轉移 得 無影無蹤 。 此時 接到 李貴妃 口信 的 馮保 也 帶 了 一 群 內 侍 飛快 跑來 , 見 李 貴妃 動怒 , 連忙 說道 : 「 請 娘娘 回宮 歇息 著 , 這 件 事 交給 奴才 來 辦 , 他們 就 是 鑽 了 地縫兒 , 奴才 也 把 他 摳出來 。 」 李貴妃 想 了 想 , 說道 : 「 也好 , 你 這 東廠 提督 , 這 回 正好 派上用場 了 。 」 按下 李 貴妃 帶 了 朱翊鈞 乘 轎 返回 慈寧宮不表 , 單 說 馮保 當即 對 隨行 東廠 一 位 掌 作 太監 下達 命令 : 「 你 作速 調集 人員 封住 大 內 各 個 出口 , 每 一 個 出門 太監 , 無論 大 小 , 不管 是 掛 鳥 木牌 還是 牙牌 的 , 都 給 我 嚴加 盤查 , 不許 露 走 一 個 可疑 者 。 」 掌作 太監 領命 而 去 。 馮保 又 叫 過 一 位 內宦 監牙牌 大璫 , 令 他 去 找 教坊司 掌作 , 查出 那 個 打鼓 老太監 的 行蹤 。 那 位 牙牌 大璫 稍許 猶豫 , 表露出 為難 的 樣子 。 馮保 看 在 眼 裡 , 臉色 一 冷 , 厲聲 斥 道 : 「 你 磨磨蹭蹭 幹什麼 ? 我 告訴 你 , 這 可 是 皇貴妃 和 太子 的 令旨 , 你 辦出 差錯 來 , 小心 我 剝 了 你 的 皮 ! 」 牙牌 大璫 再 也 不 敢 延挨 , 飛 跑 而 去 。 馮 保 諸 事 分派 妥當 。 回到 司禮 監值房 剛剛 坐下 喝 了 一 盅 茶 , 便 見 那 位 牙牌 大璫 領 了 教坊司 掌 作 太監 李厚義 急顛顛 跑 了 進來 。 兩 人 剛 跪下 施禮 , 馮保 就 迫不及待 地 問道 : 「 人 呢 ? 」 「 回 馮 公公 , 你 要 找 的 那 個 打鼓 老太監 , 叫 王鳳池 , 不 知 為何 , 已 在 鐘鼓司 後 的 閒 屋 裡 上吊 自盡 了 。 」 答話 的 是 李厚義 , 馮保 聽 了 並 不 吃驚 , 只 冷冷 一 笑 說 : 「 他 倒是 死 得 正 是 時候 , 走 , 去 看看 。 」 說罷 起身 , 一 行 人 又 來到 御花園 之 側 的 鐘鼓司 院 內 , 走進 背 旮 旯 那 間 堆放 破鼓爛鐘 等 雜物 的 閒 屋 , 只 見 王鳳池 老太監 頸子 上 繫 了 一 條 鐘繩 , 直挺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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