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姥姥 是 住 在 外婆家 ; 我 住 在 姐姐 家 。 」 「 你們 林 張 兩 家 , 真是 親上加親 , 」 小瑩 感嘆 地 說 。 「 瑩瑩 , 」 文孫 說 , 「 讓 我們 出去 看看 , 警報 解除 了 沒有 …… 」 文孫 伸出 手 挽住 小瑩 , 小 瑩 抱 著 小 兔子 , 二 人 又 走出 了 「 洞房 」 。 烽火 溫情 當 他 二 人 剛 出 洞 口 , 一 見 陽光 , 兩 人 不自覺 地 都 以 手遮眼 , 覺得 日光 太 亮 、 刺眼 欲 昏 。 這時 一 陣 風 來 , 也 覺 寒 入 骨髓 。 原來 「 洞房 」 原是 「 洞房 」 , 既 暖 又 暗 ; 出洞 時 , 倍覺 春寒 。 小瑩 有點 打惚悚 , 使 文孫 想起 , 他 把 大衣 又 忘 在 洞 內 了 , 乃 轉身 入 洞 , 取出 大衣 , 給 小瑩 披上 。 瑩 也 未 多 讓 , 就 披 在 軍服 之上 。 「 文孫 呀 , 」 瑩 說 , 「 我 昨晚 看 你 失去 大衣 , 怕 你 著涼 ── 半夜 睡 不 著 呢 。 你 怎麼 又 把 大衣 找回來 了 呢 ? 」 瑩瑩 為 著 怕 文孫 著涼 , 一 夜 未 睡好 。 今晨 獨坐 在 十三 太 的 門房 , 心 中 仍 記掛 著 , 忐忑不安 。 後來 看到 文孫 又 穿著 原 大衣 而 來 。 她 心 中 好生 奇怪 , 但是 在 林 老師 面前 , 又 不 敢 一 問 原委 。 林 老師 去 後 , 她 和 文孫 私下 對坐 , 心 中 跳 得 慌 , 也 就 忘記 問 了 。 現在 不再 緊張 了 , 披 了 男友 一度 遺失 的 大衣 , 才 又 問出來 。 「 我倆 先 上山 頭上去 看看 , 警報 解除 了 沒有 。 」 說 著 文孫 乃 在 大衣 之外 摟 著 小 瑩 , 循 著 彎曲 石徑 , 走向 山頂 去 。 走 著 文孫 乃 告訴 她 昨夜 失衣 翻車 的 趣事 。 並 脫下 帽子 , 要 瑩 摸摸 他 額角 的 肉瘤 。 小瑩 輕輕 地 摸 了 又 摸 , 心頭 又 自恨 起來 ── 「 怎麼 這麼 笨 ? 這麼 不 體貼 ? 」 心 中 難過 無比 。 原來 二 人 吃 早飯 時 , 文孫 曾 把 帽子 脫下 , 小 瑩 竟 未 看出 。 文孫 英雄 沒 了 「 坐騎 」 , 小 瑩 也 未 想到 。 現在 想到 了 , 殊覺 內疚 ──心 中 無限 歉疚 , 但是 嘴 內 吞吐 說 不 出來 。 文孫 摟 緊 了 她 ; 瑩 也 就 順勢 靠過去 。 二 人 緩緩 地 走上 山嶺 , 甚 覺 悠然 自得 。 山 上 這 個 六角亭 很 美 , 只 是 紅 漆 多 已 脫落 。 亭 中 也 有 一 個 刻 著 「 楚河漢界 」 的 石桌 , 和 四 個 石 。 亭 上 則 懸 著 一 塊 「 黃楊木 」 , 刻 著 「 一覽亭 」 三 字 。 三 個 凹體字 上 的 朱 漆 , 還 很 鮮明 。 這 個 小 亭 , 名 曰 「 一 覽 」 , 倒是 名副其實 。 二 人 站 在 亭 邊 四 望 , 全 城 盡 在 眼 底 。 城 東南區 熱鬧 街道 , 大致 都 可 看出 。 高大 一點 的 建築 , 如 四 個 城樓 、 鼓樓 和 春 江 大 酒樓 的 「 雅 座 間 」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