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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翅膀 呀 ? 」 媽媽 沉默 了 一下 答道 : 「 明天 你 自己 看 就 知道 了 。 你 要 好好 看 清楚 。 」 「 祖父 說 , 把 繩子 繫 在 風箏 上 , 風 一 吹 , 繩子 一 拉 , 就 會 飛上 天空 。 可是 繩子 一 拉 不 就 摔下來 了 嗎 ? 怎麼 會 飛上去 呢 ? 」 「 明天 你 看 個 究竟 就 知道 了 , 你 看 清楚 了 之後 , 也 告訴 我 答案 , 因為 我 也 不 懂 。 」 「 好 的 。 明天 我 會 看 清楚 , 然後 告訴 妳 那 是 怎麼 回 事 。 」 懷 著 被 委以 重任 的 榮譽感 , 我 呼呼 地 睡著 了 。 母親 很 懂得 信任 孩子 , 孩子 也 往往 做出 她 所 希望 的 好 表現 。 次 日秋陽 仍舊 亮麗 。 用 過 早餐 , 祖父 還是 帶領 我們 把 未 完成 的 部分 做好 , 他 仔細 的 審視 , 然後 繫上 風箏線 , 理好 了 兩 邊 的 平衡 , 調整 好 仰角 。 他 邊 做 邊 解釋 , 我們 邊 看 邊 動手 摸索 。 他 拿 著 風箏 作 手勢 說 : 「 風 從 這邊 吹過來 , 繩子 拉 著 它 , 風箏 就 往 上 飛起來 。 」 我 若 有 所 悟 地 點點頭 。 我們 提早 吃 了 午飯 後 , 帶 著 風箏 來到 空曠 的 地方 。 鄰居 的 孩子 們 也 都 跟 了 過來 , 秋風 徐徐 吹著 。 他 吩咐 堂哥 和 我 拿 好 風箏 , 自己 親自 操控 拉 著 線 。 配合 他 的 口令 動作 , 才 一 鬆手 風箏 就 飛 了 上去 。 他 嘴 裡 說 著 : 「 拉 一 下 ! 飛 高 一點 , 慢慢 放 一點 , 就 飛 遠 一點 ! 」 就 這樣 我 和 堂哥 兩 人 都 學會 了 放風箏 , 放 得 又 高 又 遠 。 鄰居 小朋友 也 在 一 旁 叫嚷 著 喝采 。 晚間 , 我 興趣 高昂 地 解釋給 母親 聽 , 母親 凝神 地 聽 著 , 睜 著 大 眼看 我 比劃 解釋 。 「 在 一 拉 一 放 之間 , 風箏 飛 得 又 高 又 遠 。 」 母親 表現出 恍然大悟 的 神情 說 : 「 謝謝 你 解釋給 我 聽 。 」 母子 之間 充滿 著 相知 和 溫馨 。 母親 很 善於 把 求知 的 機會 留給 我 , 所以 我 學到 許多 知識 和 技能 , 信心 也 跟 著 穩健 起來 。 在 遊戲 的 日子 裡 , 同時 摻入 行動 、 試探 和 思考 , 得到 的 是 美好 完整 的 心智 圖像 。 五 、 戒賭 令 「 人 為 了 貪心 , 為 了 不勞而獲 , 或者 為 了 急 著 發財 , 從而 沉迷 於 賭博 ; 賭 能 坑 陷 一 個 有 才能 的 人 , 變成 一文不名 的 窮光蛋 。 你 長大 可 不要 沉溺 在 貪心 和 賭博 裡 。 」 我 的 人生 戒賭 令 是 自己 下 的 , 是 親眼 目睹 母親 的 眼淚 , 親嘗 過 父親 嗜 賭 的 貧窮 後果 , 然後 在 母親 的 跟前 , 自己 許下 諾言 : 「 媽媽 , 我 絕不 賭博 , 要 做 一 個 上進 的 好 孩子 ! 」 母親 很 欣慰 的 抱住 年幼 的 我 說 : 「 你 讓 我 很 安慰 , 讓 我 覺得 日子 過 得 有 希望 。 」 這 一 幕 活生生 地 烙 入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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