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 復鞭 辟入 裡 。 舉例 言 之 ， 先生 便 經常 以 鮮活 之 有機體 ， 來 譬喻 經濟 術語 ： 貨幣 之 於 經濟 ， 即 如同 血液 之於 人體 。 貨幣 本身 固 屬 無可或缺 ， 而 重要 者 為 其 能 週 流不息 ， 就 如同 血液 一般 。 唯 其 能 週 流不息 — — 即 動態 之 流動 ， 才 能 分別 在 人體 與 經濟 體系 中 扮演 關鍵性 之 角色 。 若 貨幣 停止 週流 ， 則 經濟 勢將 凋萎 ； 一如 血液 一旦 停止 循環 ， 則 有機體 亦 將 隨 之 而 亡 。 以 有機體 之 觀念 ， 來 闡釋 貨幣 與 經濟 活動 之 關係 ， 無異於 對 總體 經濟學 中 傳統 且 純粹 靜態 之 貨幣 數量 說 ， 以及 個體 經濟學 領域 之 均 等 靜態 資產 組合 配置 理論 ， 提供 了 一 條 新 思路 。 主張 比較 利益 深 獲 信任 蔣 先生 之所以 能 成為 臺灣 最 著名 之 經濟學家 ， 並非 僅 止於 學術 貢獻 而已 ， 而 係 由於 蔣 先生 與 劉大中 教授 等 學者 對 政府 之 經濟 政策 提出 具體 可行 之 建言 。 劉 教授 與 蔣 教授 ， 為 當時 一 批 促成 臺灣 高度 經濟 成就 之 俊彥 之 士 ， 提供 學術 上 之 支持 。 在 當時 傳統 經濟學 當道 之 際 ， 他們 極力 反對 中央 計畫 經濟 ， 主張 私有 企業 ， 並 獲致 成功 。 蔣 教授 深深 了解 市場 如何 運作 ， 以及 如何 有效 運用 市場 機能 ， 而 絕不 與 市場 相 對抗 ， 因為 他 知道 如此 必 將 徒勞無功 。 他 倡導 複式 匯率 予以 統一 ， 並 將 新臺幣 匯率 貶值 到 市場 所 能 承受 的 價位 。 他 主張 採取 促進 出口 政策 ， 取代 進口 替代 政策 ， 藉以 發揮 臺灣 的 比較 利益 。 他 主張 實質 利率 應 為 正數 ， 以 保護 存款 者 ， 這 不僅 是 基於 公平 ， 而且 還 基於 如此 將 能 使 總 儲蓄 增加 ， 以 強化 國內 金融 體系 ， 蔣 教授 並 充份 了解 物價 穩定 及 有效 之 金融 中介 機能 ， 對 促進 資本 累積 與 經濟 成長 之 重要性 。 我 看 過 這 件 〈 參考 資料 〉 之後 ， 心 裡 非常 氣忿 ， 當即 撰文 加以 駁斥 （ 1989,12 ） 。 不料 我 這 篇 文字 發表 後 還 不 到 十 天 ， 央行 便 一 反 過去 的 保守 作風 ， 主動 邀集 公民營 企業 主管 以及 包括 蔣 先生 在 內 的 專家 學者 舉行 一 次 協商 會議 。 「 會 中 原則 決定 ： 央行 將 以 現有 外匯存底 七百多億 美元 作為 種籽 基金 ， 全面 開放 窗口 供 企業 （ 投資 ） 融資 運用 」 （ 見 1989 年 10 月 24 日 《 經濟日報 》 ） 。 我 看 了 這 個 報導 之後 ， 覺得 很 高興 。 既然 我 所 提出 的 『 中央 發展 外匯 基金 』 建議 不 為 當局 接受 ， 現在 由 央行 挺身而出 ， 來 完成 我 自己 不能 完成 的 心願 ， 自然 是 最好 不過 的 事 。 可是 再 讀 同 一 報導 的 下文 ， 我 才 驚駭 的 發現 ， 那 一 次 協商 會議 中 所 做 的 「 原則 決定 」 竟 主張 外匯 融資 的 利率 將 「 比照 國際 行情 」 ， 而 不 考慮 給予 企業 「 補貼性 的 優惠 利率 」 。 於是 我 又 轉喜 為 憂 ， 深恐 在 前述 狀況 之下 正在 走下坡 的 企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