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 見證 天 上 真 有 萬能 的 主 。 「 我 真 是 嚇死 了 ， 」 瑪蒂 說 時 ， 那 樣子 就 只 剩 十四 歲 了 。 最多 十五 。 「 都 過去 了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綺拉 不會 再 自己 走到 馬路 上 來 了 ， 對 不 對 ？ 綺拉 ？ 」 綺拉偎 在 她 母親 的 肩頭 搖 一 搖頭 ， 沒 把 頭 抬起來 。 我 只 覺得 沒 等到 她 母親 抱 她 回 她們 那 一 輛 老 拖車 去 ， 她 應該 就 已經 睡著 了 。 「 唉 ， 你 不 知道 這 情形 有 多 奇怪 ！ 」 瑪蒂 說 ， 「 我 最 喜歡 的 作家 居然 從天而降 ， 救 了 我 的 小孩 ！ 我 知道 你 在 TR 有 房子 ， 大家 叫 『 莎拉笑 』 的 大 木屋 ， 但 我 聽說 你 在 你 太太 死 後 就 不再 來 這裡 了 。 」 「 我 是 很 久 沒 回來 過 了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若 不 把 『 莎拉笑 』 當 房子 而 當 婚姻 看 的話 ， 妳 可以 說 我 這 一 趟 是 在 『 試行 復合 』 。 」 她 淺淺 一 笑 ， 但 笑容 馬上 就 換成 了 凝重 的 表情 。 「 有 一 件 事 想 請 你 幫忙 。 拜託 。 」 「 妳 儘管 說 。 」 「 請 你 不要 跟 別人 講起 這 件 事 ， 這 時候 對 我 和 綺綺 都 不 太 好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她 咬 了 一 下 嘴唇 ， 像是 在 考慮 要 怎樣 回答 這 問題 — — 當時 我 若 再 多 想 一下 的話 ， 是 絕不 會 問 出口 的 — — 再 搖 一 下 頭 。 「 就 是 不 好 。 剛才 的 事 你 若 可以 絕口 不 提 ， 我 會 很 感謝 。 若 根本 沒 發生 過 ， 就 更 感激 不盡 了 。 」 「 沒 問題 。 」 「 真 的 ？ 」 「 真的 。 我 不過 是 來 避暑 的 ， 而且 才 剛 到 不久 … … 所以 ， 不管 怎樣 ， 我 要 說 也 沒 人 可 說 。 」 當然 是 有 比爾 ． 狄恩 啦 ， 但 我 在 他 面前 一定 閉嘴 。 倒 不 是 他 沒 機會 知道 ， 若 這 小婦人 以為 地方 上 沒 人 會 知道 她 的 小 女兒 居然 想 搭 十一路 車 到 海 邊 去 ， 她 是 在 自欺欺人 。 「 不過 ， 我 看 已經 有 人 在 盯 著 我們 瞧 了 。 妳 瞄 一下 布魯克斯 的 修 車廠 吧 ， 偷瞄 一下 就 好 ， 別 直接 看過去 。 」 她 聽 了 照 做 ， 然後 輕 歎 一 口 氣 。 有 兩 個 老人家 就 站 在 停車 坪 上 ； 以前 那裡 裝 過 加油 幫浦 。 有 一 個 很 可能 就 是 布魯克斯 本人 。 感覺 像是 看到 了 他 頭 上 稀疏 的 紅髮 在 風 中 翻飛 ； 他 那 頭髮 弄得 他 很 像 東北角 版本 的 「 小丑 波索 」 9 。 另 一 個 年紀 就 更 大 了 ， 足以 襯 得 布魯克斯 像是 毛頭 小伙子 。 他 拄 著 一 根 鑲 了 金 蓋頭 的 拐杖 ， 狡滑 的 樣子 好 詭異 。 「 他們 我 就 實在 沒辦法 了 ， 」 她 說 得 有 一點 沮喪 。 「 沒 人 有 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