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的 ， 再 下去 美國 也 負擔不起 。 而且 ， 美國 的 白銀 儲備 供過於求 ， 會 導致 白銀 儲備 價值 低落 。 至少 當時 美國 和 英國 是 明白 這 個 道理 的 。 中國 經濟 决策 集團 自然 也 是 明白 的 。 所以 ， 「 當 南京 國民 政府 決心 對 金融 制度 實施 重大 變革 之 時 ， 中國 的 金融 市場 正在 正常 地 運行 之中 ， 並 未 失衡 。 」 305 那 為什麼 南京 國民 政府 繼續 法幣 改革 呢 ？ 一 ， 箭在弦上 ， 不得不 發 。 法幣 改革 已經 啟動 ， 停止 和 改弦更張 的 成本 過 大 。 二 ， 南京 政府 希望 根除 因為 銀 本位 引發 的 銀價 波動 風險 。 三 ， 蔣介石 希望 透過 法幣 改革 實現 對 金融 貨幣 的 壟斷 ， 以 增強 國力 ， 準備 對 日 戰爭 。 但是 ， 幾乎 沒有 人 在 當時 發出 停止 法幣 改革 的 聲音 ， 也 沒有 人 預見 到 法幣 改革 埋下 南京 覆滅 的 種子 。 如果說 法幣 改革 是 針對 一 種 經濟 「 痼疾 」 的 手術 ， 似乎 是 手 到 病 除 ， 但是 另外 一 個 更 致命 的 疾病 卻 悄然 出現 。 表面 上 看 ， 一九三三年 廢 兩 改 元 之後 的 「 銀 本位 」 ， 似乎 受制於 國際 銀價 影響 ， 在 白銀 風潮 之下 不堪一擊 。 如果 仔細 思考 ， 很 難 認為 「 銀 本位 」 完全 喪失 生命力 。 可以 提出 如下 假設 ： 假設 一 ： 如果 中國 沒有 法幣 改革 ， 繼續 銀 本位 ， 在 國際 市場 的 白銀 因為 供給 過多 ， 需求 放緩 ， 自然 回落 ， 白銀 會 流回 中國 。 於是 ， 中國 的 白銀 貨幣 幣值 自然 下降 ， 會 推動 出口 擴大 、 外資 流入 、 僑匯 增加 、 國際 收支 順差 、 經濟 復甦 。 假設 二 ： 如果 如果 中國 沒有 法幣 改革 ， 繼續 銀 本位 ， 惡性 通貨膨脹 的 可能性 非常 之 小 。 因為 ， 只要 是 金屬 貨幣 ， 「 不管 金屬 有 多 『 賤 』 ， 仍然 要 耗費 某 種 東西 進行 生產 ， 這 一 成本 就 是 對 貨幣 數量 的 一 個 限制 。 」 推翻 清朝 之後 ， 中華民國 繼承 帝國 時代 的 貨幣 體系 。 在 一九一○年代 至 一九二○年代 的 混亂 時期 ， 白銀 貨幣 為 抵禦 政治 干涉 提供 了 保障 。 因為 民眾 具有 拒絕 接受 沒有 白銀 支持 、 或者 不能 兌換 白銀 的 紙幣 ， 保留 選擇 貨幣 的 權利 ， 成為 維繫 市場 規則 的 參與 者 ， 有 約束 政府 壟斷 貨幣 權力 的 可能性 ， 以致 當時 的 軍閥 和 地方 政府 操控 貨幣 體系 來 填平 財政 赤字 的 企圖 難以 實現 。 這 是 因為 公眾 對於 紙幣 贖回 白銀 的 要求 ， 從 根本 上 制約 了 紙幣 的 擴張 。 306 但是 ， 一九三五年 幣制 改革 之後 ， 「 紙幣 的 數量 可以 按 可 忽略 不計 的 成本 無限 遞增 ； 所 需 的 只 是 在 同 一 張 紙 上 印上 較 大 的 數字 而已 。 」 307 如果 一 個 國家 對 政府 失去 有效 約束 ， 就 可以 透過 紙幣 發行 和 流通 ， 增加 貨幣 數量 ， 滿足 開支 膨脹 的 需要 。 政府 自身 製造 過度 的 貨幣 增長 ， 從而 製造 通貨膨脹 。 308 假設 三 ： 如果 中國 沒有 法幣 改革 ， 銀 本位 不僅 可能 經 受 了 抗日 戰爭 考驗 ， 而且 可以 有效 避免 一九四○年代 末期 的 惡性 通貨膨脹 ， 維持 到 一九五○年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