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軍 教育 部隊 及 學校 ， 獲得 極 佳 利益 ， 因此 他 會 發乎 於 心地 認真 鼓吹 那 套 謬論 。 但是 井 和 吉野 因為 沒想到 這 層 利害 關係 ， 徒然 擔心 過度 。 老師 ， 我 在 大學 研究室 裡 不 是 老師 的 乖 學生 ， 多半 總 是 偽裝 自己 ， 傲慢 地 向 老師 的 說法 挑戰 ， 很 少 有 備受 老師 關愛 的 記憶 。 我 常 想 ， 要 像 其他 人 一樣 開朗 輕鬆 而 純摯 ， 也 覺得 必須 這樣 ， 但 現在 ， 我 決定 固守 自己 這 既 不 純 摯 也 不 謙遜 的 個性 。 我 想 ， 在 這裡 過 這樣 的 生活 ， 為 了 不 認為 這 場 戰爭 是 祖國 賦予 我們 的 重大 使命 ， 祖國 不 因 我們 死亡 而 得救 ， 我 的 思想 需 做 相當 的 扭曲 。 總有一天 時代 會 改變 吧 ！ 但是 我們 這 種 悲哀 的 感覺 ， 或許 將 在 我們 以前 時代 的 人 及 以後 時代 的 人 都 永久 無法 理解 的 情形 下 告終 。 即使 如此 ， 當 只 有 我們 三 人 見面 時 ， 我 就 儘量 以 堅定 的 口氣 告訴 吉野 、 井 ， 訴說 急速 扭曲 思想 ， 就 像 加強 思考 一樣 是 多麼 地 愚蠢 。 他們 深思 以後 ， 告訴 我 「 你 說 得 也 對 ， 而 在 有關 海軍 生活 、 戰爭 型態 某 一 方面 的 批判 上 ， 也 意見 一致 。 但 在 談及 思想 扭曲 時 ， 吉野 就 會 說 ： 「 無論如何 ， 現在 ， 日本 必須 打贏 這 場 戰爭 。 必須 打贏 這 場 民族 生死 存亡 之 戰 ， 是 身為 一 個 日本 國民 必須 接受 而 無 反對 餘地 的 至高 命令 ， 如果 每 個 人 都 自行 其 是 ， 則 國 將 瓦解 。 絲毫 不肯 退讓 。 當 我 面對 吉野 認真 的 表情 時 ， 感到 某 種 震慄 。 的確 ， 就算 是 再 錯誤 的 戰爭 ， 戰爭 此刻 正 「 進行 中 ， 雖說 我 個人 心 中 對 此 有所 否定 ， 想 做 個 脫落 的 齒輪 ， 但 被 詢及 我 想 採取 什麼 具體 態度 時 ， 我 無 話 可 答 。 我 雖然 想到 獨自 保身 ， 但 不論 我 竅門 多麼 精良 ， 一旦 坐 上海軍 飛機 ， 想 獨 免於 死 ， 大概 相當 困難 吧 ！ 因為 我們 今後 的 命運 不 是 不 打倒 敵人 就 是 自己 被 殺 ， 而 是 不 管 打倒 敵人 與否 自己 都 將 被 抹殺 ； 也 不 是 自己 不 死 就 是 朋友 必須 死 ， 而是 朋友 、 自己 、 所有 人 都 必須 死 的 全面性 激慘 狀況 。 當然 ， 我 絲毫 沒有 這 個 心理 準備 。 那麼 ， 汲汲 思索 這些 事 的 我 又 為什麼 積極 選擇 志願 駕駛 呢 ？ 雖然 必須 向 老師 說明 ， 但 關於 這 件 事 我 若 不 多 整理 一下 自己 的 思緒 ， 就 沒有 下筆 的 勇氣 。 但 我 想 至少 有 一 個 理由 ， 那 就 是 出於 最後 能否 自在 處理 自己 的 生死 ， 露骨 地 說 ， 就 是 即使 以 偵察 為 志願 也 沒有 生 還 保證 的 玩 忽 心情 。 — — 老師 ， 這 封 鉛筆 寫 的 髒信 如果 到達 您 手 上 ， 您 一定 非常 困擾 吧 ！ 第一 是 為 信 難 讀 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