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衡 也 可能 帶來 種種 額外 的 經濟 和 戰略 好處 。 北京 如果 同意 讓 人民幣 升值 ， 擴大 內需 ， 美國 的 出口 可能 因而 獲益 。 隨著 中國 成為 一 個 以 消費 導向 的 社會 ， 人民 不僅 所得 會 漸次 提高 ， 不 安全 感 日益 降低 ， 同時 還 能 拓展 個人 自由 選擇 的 範圍 ， 或許 還 能 看到 他們 對 政治 權利 的 需求 越來越 殷切 。 健全 的 社會 福利 計畫 需要 挹注 國家 龐大 的 財政 預算 ， 在 預算 資源 有限 的 情況 下 ， 從而 會 排擠 軍事 與 安全 的 支出 。 民眾 一旦 意識到 炫耀 軍力 與 對 外 政策 的 獨斷獨行 是 以 犧牲 並 不 寬裕 的 退休金 或 健保 為 代價 ， 對 之 恐怕 就 沒有 那麼 大 的 熱情 了 。 簡言之 ， 一 個 「 再 平衡 的 中國 ， 會 是 一 個 較 富 人道 主義 、 也 可能 是 一 個 更為 民主 的 社會 ， 而 不 像 目前 一樣 ， 是 一 個 精力 旺盛 、 潛在 的 戰略 對手 。 」 258 後面 這 個 問題 牽涉到 幾 個 面向 ， 有的 是 老生常談 ， 有的 是 老 問題 ， 有的 則 是 新 的 問題 。 自 冷戰 結束 以來 ， 美國 政府 即 針對 美國 是否 應該 管制 可能 有助於 敵人 開發 精密 新式 武器 的 產品 或 知識 而 爭論 不休 。 商業 團體 與 科學界 的 代表 一貫 主張 ， 在 經濟 全球化 的 時代 ， 美國 企業 不可能 獨佔 關鍵 科技 的 開發 ， 管制 是 不能 奏效 的 ， 甚至 有害 美國 的 競爭力 。 在 今日 「 平坦 的 」 世界 裡 ， 不可能 把 創新 圍堵 在 國家 之內 而 不 外流 。 259 對於 出口 管制 徒勞無益 的 說法 必須 從 與 中國 戰略 競爭 的 角度 重新 評估 。 即使 持 懷疑論 的 觀點 ， 也 承認 還是 有 必要 對 某些 美國 保有 優勢 的 領域 （ 包括 匿蹤 和 編碼 ） 進行 管制 。 此外 ， 假如 其他 科技 領先 國家 （ 包括 印度 、 日本 、 南韓 ） 有 理由 擔心 中國 把 精密 的 武器 系統 瞄準 他們 ， 那 或許 甚至 還 必要 進行 某 種 形式 的 多邊 管制 模式 。 259 蘇聯 取得 西方 世界 敏感 科技 唯一 的 辦法 就 是 用 偷 的 。 中國 也 同樣 多 方面 涉及 科技 與 產業 的 間諜 活動 ， 使用 慣見 的 賄賂 和 剽竊 手段 ， 同時 還 採取 較 有效 的 網路 滲透 方法 。 不過 ， 除了 避開 防火牆 之外 ， 中國 也 選擇 開 大門 、 走大路 的 光明 方式 。 不論 是 出於 本意 或 遵從 北京 的 指示 ， 中國 企業 如今 已 有 豐沛 的 資金 併購 外國 企業 ， 讓 它們 堂而皇之 直接 切入 或 取得 有利 地位 ， 滲透進 受到 嚴密 保護 的 企業 。 259 挾 其 豐沛 資金 的 外國人 ， 買下 美國 品牌 ， 意圖 染指 重要 地標 的 景象 ， 讓 人 聯想到 一九八○年代 中期 的 仇 日 情緒 ， 而 二十 年 後 ， 中國人 在 某些 領域 也 同樣 讓 人 感到 憂心 。 這 類 的 焦慮 大多 是 不 必要 的 。 中國 投資人 併購 美泰克 （ Maytag ） 家電 公司 或 IBM 個人電腦 部門 ， 甚至 收購 美國 大型 石油 公司 ， 雖然 在 二○○○年代 中期 引發 軒然大波 ， 但 不見得 一定 對 國家 安全 構成 威脅 。 260 然而 ， 並 非 每 一 樁 交易 都 是 無關 痛癢 的 。 允許 中國 企業 出售 下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