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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承 可以 讓 人 獲得 勇氣 , 如果 用 自己 的 脊骨刻 寫下 文字 可以 引燃 共鳴 , 可以 不 那麼 孤獨 , 那麼 我 也 願意 用盡 青春 的 無 悔 , 為 你 喃喃叨叨 記敘 著 日常 悲 喜 。 我 會 用 小 兒女 的 情懷 把 你 當成 宇宙 , 單單 記取 最初 感動 , 在 尚 能 不切實際 的 年歲 裡 , 浪擲 所有 溫柔 的 能力 , 在 情愛 的 祭壇 裡 , 一遍遍 , 以 青春 的 頌歌 , 以 虔敬 , 以 莊重 的 祈求 , 就算 流 著 炙痛 眼淚 也 滿懷 感恩 那樣 , 渴望 救贖 。 我 信仰 我 的 文字 信仰 其中 的 你 ; 如同 舞者 信仰 鏡子 信仰 自己 的 身體 。 舞者 的 身體 , 是 他 信仰 的 全部 ; 我 可以 信仰 我 自己 對 你 的 直覺 , 卻 打從 心 裡 明白 , 你 承載 不 起 我 的 信仰 。 這 是 多麼 恐怖 的 事情 ? 會不會 有 一 天 , 當 舞者 發現 自己 的 身體 不再 是 他 所 想像 的 那 個 樣子 , 便 無法 再 對 著 鏡子 跳舞 , 甚至 會 懷疑 起 每 一 面 鏡子 的 真實 ? 那 一 面面 攝取 無數 舉手投足 優美 姿態 的 鏡子 , 每 一 個 捻指墊足 的 畫面 , 流轉 的 神采 顧盼 , 到 了 最 末 , 只 有 舞者 自己 一 個 人 記得 。 而 「 記得 」 的 本身 , 是 那麼 令 人 感慨 而 憂傷 的 事情 。 那些 熬 著 夜 一 字 一 句 所 寫下 的 我 , 究竟 與 你 何干 呢 ? 如果 , 到頭來 , 感情 還是 我 一 個 人 的 事情 。 我 所 執意 寫下 , 並 視為 出口 的 字字句句 , 究竟 是 因為 信仰 文字 還是 信仰 你 ? 在 這樣 焦灼 輾轉 的 夜裡 , 你 說 , 要 我 好好 照顧 自己 , 多 休息 。 我 躺 在 床 上 , 看見 百 葉 窗 外 的 稀微燈火 和 無盡 蔓延 的 夜 , 感覺 自己 燙熱 的 身體 。 那 中醫師 名 之 為 肝火猖旺 的 血熱 , 夾雜 著 感冒 的 虛寒畏冷 。 一 整 夜 。 那些 曾 書寫 過 的 字句 片段 , 在 渾沌 睡醒 的 瞬間 , 忽而 清晰 地 竄入 腦海 。 我 悲觀 地 想起 , 如果 當下 這 一 刻 就 死去 的話 , 會 是 怎樣 的 情形 呢 ? 想 著 想 著 , 我 就 發現 , 自己 不能 再 、 不 允許 自己 再 , 這樣子 愛 著 一 個 人 了 。 親愛的 , 你 能 明白 嗎 ? 在 想 及 死去 的 那 一 刻 , 竟然 會 恨 自己 。 ( 一定 、 一定 要 再 見見 你 。 但 我 燙 痛 而 泛紅腫癢 的 樣貌 , 如何 見 你 呢 ? ) 懸浮 夜 書 我 常 想像 自己 是 微塵 , 飄 飛 吹落 , 揚跌蕩 止 。 記憶 在 夜裡 才 能 看見 自己 , 翻檢 自己 , 像是 單身 蝸居 於 無 雨 的 盆地 , 臨睡 攬 鏡 , 看 青春 睡去 不 比 看 青春 流逝 輕易 … … 耳朵 扎針 的 第二 天 , 忽然 極 想念 聽到 你 的 聲音 。 我 的 戀顧無由 , 矜持 又 過 , 焦慮 在 心 中 盤據成 無數 徹夜 漫談 的 畫面 , 但 卻 遲遲 不能 讓 自己 跨 開 一 步 , 卸下 白晝 的 歡華 柔柔軟軟 說 思念 你 。 冷冷 的 我 總是 厭於 表態 , 總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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