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 愕然 的 不 知 何以 相對 。 我 走到 辦公室 門口 ， 看 著 摩托車 揚起 的 灰塵 ， 我 有 著 看起來 靜默 但 又 有 種 莫名 的 寂寞 的 心情 。 「 上街 去 吧 ！ 」 我 在 心 底 叫 了 出來 ， 騎上 我 的 摩托車 ， 卻 又 駛向 了 下班 後 回家 的 路 上 。 │ │ 原 載 一九八八年 八月 七日 《 自立晚報 》 小便 與 特權 三一六 農民 街頭 抗議 的 遊行 隊伍 在 終點 ││ 中正 紀念堂 集結 ， 農民 疲累 的 盤坐 在 水泥地 上 ， 初春 的 暮色 逐漸 籠罩 下來 ， 宣傳車 上 繼續 著 演講 ， 有的 農民 站起來 四處 行走 ， 尋找 小便 的 地方 。 但 小便 的 地方 被 封閉 了 ， 於是 小便 成 了 一 個 大 問題 ， 尿急 的 農民 認為 比 農業 問題 更 嚴重 了 ， 不管 三七二十一 的 就 在 樹 下 和 牆角 尿 起來 。 偌大 的 台北市 中心 地帶 ， 一 個 文化 和 休閒 的 高級 地方 ， 農民 倒是 享受 了 隨處 小便 的 特權 。 這 種 特權 平常 在 田野 或 山 裏 是 享受 慣 了 ， 不 覺得 有 什麼 不雅 與 「 不法 」 。 比起 在 台北市 中心 中正 紀念堂 佔地 之 廣 ， 花費 之 大 ， 以及 慣於 在 中正 紀念堂 內 打 太極拳 的 國會 大老 們 領 乾薪 的 特權 ， 農民 站 在 那裏 紓解 生理 和 心理 的 不平 ， 是 可以 深深 覺得 「 大中至正 」 的 ， 這 和 義和團 是 毫無 裙帶 或是 褲帶 關係 的 。 五二 ○ 的 農民 抗議 行動 ， 終於 在 堂堂 的 國會 殿堂 ││ 立法院 大門 前 ， 又 因為 小便 問題 ， 而 發生 了 國民 政府 來 台 後 ， 繼 二二八 事件 最 大 的 一 次 流血 事件 。 二二八 是 民怨 藉 緝 菸 而 起 ， 五二 ○ 事件 則 因 小便 惹 的 禍 。 因為 小便 而 引起 如此 大 的 暴動 ， 恐怕 古今中外 也 是 絕無僅有 了 。 我 只 記得 家 裏 養 了 動物 時 ， 最 怕 的 是 牠們 在 屋 裏 大小便 ， 必須 用 打罵 教育 才 逐漸 有效 防範 在 屋 內 大小便 的 惡習 ， 這 是 人 對 狗 的 心態 ， 因 狗 是 人 養 的 ， 主人 與 狗 的 關係 清楚 而 和諧 。 但是 人民 與 政府 ， 政府 與 官僚 的 關係 就 不同 了 ， 官僚 是 人民 ， 尤其 農民 養 的 ， 人民 是 政府 的 主人 ， 如今 為 了 小便 的 問題 ， 我 感到 人民 像 豬 狗 一樣 的 被 打罵 著 。 而 警察 是 人民 的 保母 ， 保母 和 人民 直接 的 打罵 ， 我 看 不 出 誰 對 誰 錯 ， 只 感到 悲哀 ， 因為 真正 無能 和 心虛而怒 的 是 站 在 農民 與 警察 頭 上 的 官僚 和 軍權 。 和平 的 詮釋 一九九六年 一月 下旬 ， 我 考慮 了 很 久 ， 終於 排除萬難 ， 接受 陳映真 轉達 的 邀請 ， 至 北京 參加 由 中國 社科院 文學 研究所 、 廈門 大學 台灣 文學 研究所 、 台灣 同胞 聯誼會 所 舉辦 的 台灣 文學 研討會 。 適逢 海峽 兩岸 緊張 時刻 ， 但 一 場 純 學術性 的 文學 研討會 在 密集 的 論文 中 和諧 的 進行 著 ， 我 因為 太 匆忙 無法 提出 論文 ， 如 寫 這 篇 序文 一樣 的 做 了 一些 詩 與 心路 的 概述 ， 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