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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一百卅 公里 , 我 想到 比賽 還 剩下 一半 的 時間 , 在 這 段 時間 裡 要 嚐到 「 被 人 追 著 跑 的 痛苦 」 , 心 就 涼 了 一半 。 但 我 不 管 那麼多 , 我 用 正面 的 思考 想 著 : 「 此時 此刻 , 我 只管 努力 衝刺 ! 」 跑完 兩百 公里 , 和 第二 名 的 距離 拉開 到 十 圈 , 場 內 也 出現 了 一 股 「 關家 篤定 奪冠 」 的 氣氛 , 一些 選手 和 工作 人員 紛紛 向 我 道賀 。 但 我 心 裡 想 : 「 等 一下 , 還 有 七 個 小時 耶 。 」 我 抱 著 不 敢 大意 的 心情 繼續 往 前進 , 因為 只要 稍微 停下 腳步 , 後面 的 選手 在 一 個 小時 內 就 可以 追上 十 公里 , 所以 在 超馬賽 裡 可以 說 到 最後 都 不可以 掉以輕心 。 我 大概 算 了 一下 時間 , 然後 比較 大 瀧雅 之 的 廿四 小時 亞洲 記錄 和 其他 記錄 , 又 覺得 這 次 跑到 這裡 我 的 腳 好像 還是 感到 很 大 的 負擔 , 所以 最後 決定 , 這 次 只 以 「 奪冠 」 為 目標 就 好 , 不要 太 逞強 挑戰 記錄 。 從 比賽 開始 到 現在 , 我 只 吃 了 香蕉 、 柳丁 和 御飯糰 一 個 , 幾乎 沒 吃 什麼 固體 食物 。 到 了 兩百一十五 公里 處 , 感覺到 極度 的 飢餓 , 決定 好好 坐下來 吃 咖哩飯 和 泡麵 。 可能 是 比賽 太 緊張 了 , 這 次 我 沒有 想要 睡覺 的 感覺 , 反而 一直 維持 我 的 速度 , 直到 清晨 的 來到 。 腦海 裡 一直 想到 「 去年 曾 一度 領先 , 但 在 最後 被 追上 」 的 回憶 , 所以 還是 不可以 大意 , 要 專心 跑到 最後 。 跑到 最後 一 圈 , 距離 終點 還 剩 三 分鐘 , 井上 教練 喊 著 : 「 要 跑到 最後 一 刻 ! 」 於是 我 咬緊 牙根 繼續 往 前 衝 。 這時 不知不覺 開始 流下 眼淚 , 有 種 漫步 在 雲端 的 感覺 。 當 我 聽到 結束 鈴聲 時 , 我 當場 倒下 , 開始 大哭 , 整 個 人 被 一 股 充實感 和 幸福感 包圍 , 總之 就 是 一 整 個 高興 。 我 和 井上 教練 互相 擁抱 , 又 和 日本隊 成員 一一 握手 , 互相 慰勞 彼此 的 表現 。 鼓掌聲 和 喝采聲 包圍 住 我們 , 我 全 身 充滿 成就感 。 最後 的 成績 是 兩百六十九點零八五 公里 , 刷新 了 個人 記錄 有一點八 公里 之 多 。 這 個 記錄 , 在 廿四 小時賽 的 世界 排名 位居 第七 , 與 大瀧雅 之 的 記錄 只 差 二點七 公里 。 電視台 、 報社 記者 一擁而上 , 井上 教練 幫 我 翻譯 。 老實說 記者 問 了 什麼 , 我 現在 全 忘記 了 , 我 只 記得 我 有 回答 說 我 很 滿意 這 次 的 表現 和 結果 。 女子組 的 稻 垣壽 美惠 也 以 兩百卅七點一五四六 公里 的 好 成績 奪冠 , 這 一 次 的 男子組 女子組 冠軍 都 被 我們 日本隊 包走 了 。 其他 日本隊 的 選手 也 努力 跑到 比賽 的 最後 一 刻 , 參加 的 六 位 男生 、 四 位 女生 選手 成績 全部 超過 兩百 公里 , 且 在 男子 、 女子 團體賽 中 得到 銀牌 。 當然 整體 而 言 , 歐洲 選手 還是 表現 亮眼 。 無論 是 以 超馬 的 歷史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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