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其實 ， 不只 這 位 AIE 同學會 因 自己 的 過去 而 有 心理 作用 ， 每 個 人 都 有 每 個 人 的 歷史 ， 這些 個人 的 歷史 ， 又 跟 整 個 美國 社會 的 歷史 緊密 相連 。 種族 的 、 性別 的 、 階級 的 、 信仰 的 、 地域 的 、 道德 的 … … 這 類 超大 的 課題 ， 如果 不 是 哈佛 這 種 環境 ， 也許 有 些 塵封 已 久 的 心結 就 不需 見 光 ， 有 些 帳 不用 算 得 那麼 清楚 ， 有 些 挑戰性 的 課題 ， 就 不必 被 剖析 到 那 種 深度 ， 也 就 不會 那麼 傷痛 。 但是 ， 這 是 哈佛 魔法 ， 就算 是 潘朵拉 的 盒子 也 必須 打開 ， 否則 就 無法 安然 航行 哈佛 的 三 宇宙 ， 也 就 不能 擁有 哈佛 之 名 。 對 這些 學生 而 言 ， 來到 哈佛 ， 就 是 一 頭 栽進 了 一 個 「 高 代價 遊戲 」 （ high stake game ） 、 「 高 權力 遊戲 」 （ high power game ） 與 「 高壓力 遊戲 」 （ high pressure game ） 之中 。 每 個 人 似乎 都 有 某 種 程度 的 患得患失 ， 大家 都 變得 小心翼翼 ， 說起 話 來 比 一般 美國人 閃爍 許多 ， 直爽 的 程度 大為 下降 ， 顧左右而言他 、 察言觀色 而後 動 、 口是心非 的 阿諛 奉承 、 搞 政治 正確 以 自保 的 情形 ， 隨處 可 見 。 老於 哈佛 者 ， 如 從 哈佛 大學部 畢業 的 比娜 ， 自有 辦法 ， 新來 的 學生 ， 就 覺得 彷彿 進入 了 異域 ， 頓時 進退 失據 ， 惶惶 中 感覺 特別 疏離 孤單 。 有 話 說 不 出口 、 怕 說 不 好 、 怕 丟臉 、 不 敢 說 、 不能 說 、 不 願 說 ， 或者 只 能 非常 小心 地 說 的 經驗 ， 對於 習慣 直率 的 一般 美國 學生 而 言 ， 異常 苦澀 ， 難免 動念 懷疑 是否 有 某 種 系統性 的 壓抑 力量 ， 或者 某 種 陰謀 存在 （ 比如 大眾 傳說 中 的 骷髏黨 ） ， 益發 使 自己 的 心情 惡化 ， 面對 起 新 環境 來 ， 更加 困難 。 如 本 章 一 開始 的 短文 所 說 ， 「 個人性 」 及 表裡如一 的 「 直接 伸張 己見 」 ， 是 美國人 重視 的 美德 ， 但是 ， 面對 哈佛 這麼 大 的 挑戰 ， 難免 壓抑 自己 。 這 種 壓抑 ， 究竟 代表 自身 身心 的 軟弱 、 信念 的 動搖 ， 還是 新 的 轉化 與 成長 ， 需要 自己 去 經歷 才 知道 ， 何況 ， 過程 中 ， 有時 就 需要 以 表 裡 不一 的 方式 來 保護 自己 。 操作 不同 的 「 表 裡 」 ， 就 與 「 做 哈佛 」 和 玩 「 高 代價 遊戲 」 一樣 ， 是 重要 的 商議 活動 ， 內涵 就 是 在 三 宇宙 中 、 在 課堂 內外 ， 商議 自己 、 商議 周遭 的 世界 。 一 位 AIE 的 年輕 新生 對 我 說 ， 入學 後 她 就 感覺 一直 被 唬 ， 但是 她 不 是 半途而廢 的 人 ， 相反 的 ， 她 發誓 要 留下來 繼續 讀完 ， 因為 她 要 學 一些 語彙 和 思想 ， 以便 將來 也 可以 「 唬 」 人 。 （ 註 7 ） 其實 在 哈佛 ， 並 不 只 是 表面 上 誰 唬 誰 的 問題 ， 內涵 比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