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她 自問 自答 ， 提出 「 門禁 時間 」 ， 很 像 就 是 下結論 了 。 週六 晚上 吃完 逛完 ， 三 個 人 軋 馬路 ， 從 公館 走 回家 ， 姊姊 一直 沒 吭聲 。 「 這 件 事 要 發生 了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在 此 之前 ， 她 才 出 了 一 招 ： 「 把 鼻 姊姊 你們 明天 可不可以 不 在 家 ？ 我 約 了 同學 回家 練唱 。 」 姊姊 反正 要 出門 找 同學 ， 我 說 我 可以 去 辦公室 。 上午 十一點 以前 我們 必須 出門 ， 下午 四點 以後 才 可以 回家 。 星期天 早上 她 也 不 貪睡 ， 早早 起床 打理 ， 趕 鴨子 一樣 要 我們 出門 ， 四點 之前 又 招 小 羊 回 圈子 般 的 催 我們 回家 。 門禁 這 一 齣 又 要 演 什麼 ？ 「 你 是 要 打算 晚上 自個兒 出門 了 嗎 ？ 」 她 沒 回答 我 ， 姊姊 還是 不 吭聲 。 她 卻 問 ， 奶奶 以前 都 規定 你 幾 點 以前 回家 ？ 「 沒 規定 過 。 」 我 說 ， 壓根兒 沒 發生 過 「 門禁 」 問題 ， 上 大學 的 時候 已經 離開 家 ， 一 個 人 在 外頭 住 的 時候 ， 愛 幾 點 回家 幾 點 回 ； 上 大學 以前 在 家 裡 ， 晚上 不 出門 的 。 我 多 了 個 心眼兒 ， 說 ， 那 年頭 十點 以前 得 送 女生 回 宿舍 ， 家 住 台北 的 女生 也 不能 晚 於 十點 送 人家 回去 。 至於 我們 男生 自己 ， 不在此限 ， 「 反正 我們 男生 怎麼 都 不 吃虧 」 ， 我 也 不 知 怎麼 這 句 話 就 出口 了 。 她 姊姊 的 刀出 了 鞘 ， 「 你 去 吃 大便 啦 ！ 」 十字路口 變 綠燈 ， 我們 就 趕著 過 馬路 了 。 直 走 再 右轉 過 了 兩 路 口 ， 我 倒 又 想起 另外 的 事 要 問 ， 下午 不 是 約 了 同學 要 去 穿 耳 洞 的 嗎 ？ 電話 裡 只 叫 了 一 聲 「 我 是 coward ！ 」 就 斷線 ， 怎地 ？ 真是 怕 痛 啊 ？ 你 如果 穿 得 好 ， 我 也 想 去 穿 兩 洞 ， 肚臍 眼兒 也 穿 一 洞 ？ 這樣 我 那 大 肚皮 可 有 型 了 ， 再 鑲 個 鑽 ？ 她們倆 都 沒 搭理 我 。 姊姊 後來 說 ， 太 貴 了 ， 我們 發現 所有 的 耳環 都 可以 變成 夾 的 。 吃飯 的 時候 ， 她 已 悄悄 的 夾上 了 耳環 。 挺 奇妙 的 ， 上 次 我 得 了 個 新 女兒 的 時候 ， 是 她 媽 帶 她 剪 了 一 頭 短髮 ， 這 回 又 是 個 新 模樣 ， 怪不得 她 自己 也 有點 小小 的 彆扭 。 或者 是 老爸 我 有一點 小小 的 彆扭 ？ 小 丫頭 再 也 沒 提 門禁 的 事 ， 我 以為 立法 通過 以後 ， 還 會 協商 實施 細則 ， 沒有 ， 我 像 一 件 濕 衣服 撐 在 曬衣 架 上 ， 等 太陽 出來 。 突然 想起 幾 天 前 ， 她 放 了 學 沒 回家 ， 約 了 同學 去 西門町 吃蛋蛋屋 ， 晚上 九點 把 我 從 飯局 中 叫出 來到 捷運 站接 她 ， 回家 她 姊姊 還 挺 詫異 ， 我 才 想起來 比較 ， 她 姊姊 國一 的 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