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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但 避不過 一 世 , 該 來 的 早晚 會 來 , 就 像 屋頂 上 的 賞鳥亭 , 曲 水流 觴 , 不 出 幾 年 , 帶來 的 是 鬼魅 一樣 的 衰敗 殘痕 。 校園 要 關照 到 物種 的 豐富 和 多樣 , 當然 不能 只是 景觀 植栽 。 校園 雖然 是 一 個 人 為 建造 的 空間 , 在 園藝 造景 之外 , 樹種 的 選擇 大有 種種 用心 的 可能 。 例如 , 果樹 、 蜜源 植物 會 為 生物 帶來 食源 , 也 為 孩子 帶來 花果 的 認知 與 喜悅 。 開花 的 大樹 帶來 強烈 的 季節感 , 也 為 生物 提供 良好 的 停棲 空間 。 花 落 時節 滿 地 繽紛 , 面對 自然 鋪陳 的 大地 , 校園 裡 是否 在 當下 一定 需要 每 天 打掃 ? 這些 都 提供 我們 思考 如何 感受 詩意 的 自然 與 季節 的 美 。 許多 學校 抱怨 落花 孳生 蚊蠅 、 帶來 髒亂 , 其實 罪 不 在 樹 , 而 在 大 樹 下 , 地面 被 鋪滿 了 磁磚 或者 塑料 PU , 斷 了 大地 的 呼吸 。 在 校園 裡 適度 地 釋出 某 些 空間 野放 , 結合 課程 教學 , 是 對 土地 、 自然 與 萬物 的 尊重 。 老子 說 無為 , 面對 校園 這 是 至高 的 陳義 , 但 , 到底 什麼 是 無為 呢 ? 以 鯀 和 禹 治水 為 例 , 鯀 以 築 堤 的 方式 隔絕 水患 。 上 善 若 水 , 水 至 柔 也 至 剛 。 鯀 不斷 地 築 堤 , 水 也 不斷 地 潰堤 。 禹 以 疏導 的 方式 , 為 無 堅 不 摧 、 無 剛 不 毀 的 水 找 個 出口 , 一旦 萬壑 澎湃 、 洪流 衝撞 的 時候 , 洪流 有 了 出口 , 大 河 奔騰 便 一路 迤邐 而 去 。 鯀治水 就 是 大有為 , 禹 治水 就 是 無為 。 所以 , 無為 不 是 不 做 , 而是 適其性 、 順其自然 去 做 。 今天 我們 的 周圍 , 不僅 校園 , 面對 政治 、 社會 、 家庭 都 是 大有為 的 人 多 , 真正 懂得 適情適性 、 順其自然 而 為 的 人 少 。 有 為 相對於 無為 , 無為 不 是 不 做 , 如何 順其自然 去 做 , 此 乃 大 積極 、 大 智慧 。 比起 大有為 , 無為 顯然 太 難 , 至高 的 陳義 , 它 需要 有心 的 人 去 領略 。 我們 說 人定勝天 , 今天 面對 環境 , 人定勝天 的 中間 應該 加 個 逗點 , 不 是 人 一定 勝過 上 天 , 而是 人定 了 之後 , 深思 細審 , 才 知道 什麼 叫做 勝 天 。 綠地 已經 不 多 , 還 在 減少 之中 。 未來 的 生活 空間 , 尤其 都市 , 除了 公園 是 必需 的 綠地 之外 , 還 可能 有 較 大 空間 的 區塊 就 是 校園 了 。 這些 地方 除了 節制性 的 人工 規畫 , 大部分 的 空間 都 應 歸還給 自然 , 人 為 役 用 的 空間 已經 大大 超出 了 該 有 的 比例 範疇 。 所以 不僅 是 校園 , 甚至 都市 裡 的 公園 , 相對於 高度 商業 的 城市 , 若 其中 也 有 一 片 自然 的 都市 野林 , 這 種 極度 前衛 的 對比 , 在 言 及 應 如何 對抗 單調化 、 同質化 與 標準化 的 都市 風格 時 , 何嘗 不 是 一 種 生動 特殊 的 樣貌 ? 以 台北市 富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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