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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釗 、 女 學生 章挹蘭 等 人 , 後來 被 張作霖 派兵 捕 去 , 處 絞刑 而 死 。 對於 此 段 情形 , 被 蔣夢麟 稱為 「 這 個 紹興土 老兒 」 和 「 一 口 紹興 官話 」 、 「 一 付 紹興 師爺 的 態度 」 ( 註 44 ) 的 魯迅 , 在 他 的 《 華蓋集 續編 ‧ 無花 的 薔薇 之 三 》 中 說 : 「 於是 連 衛道 的 新聞 記者 , 圓 穩 的 大學 校長 也 住進 了 六 國 飯店 , 講 公理 的 大 報 也 摘 去 招牌 , 學校 的 號房 也 不 賣 《 現代 評論 》 ; 大有 『 火炎崑岡 , 玉石俱焚 』 之 概 了 。 」 ( 註 45 ) 所謂 圓 穩 的 大學 校長 , 即 被 魯迅 稱作 「 賤 相 未 脫 而 遽 大擺 其 架子 」 的 「 暴發戶 」 蔣夢麟 ( 註 46 ) 。 蔣氏 與 朱家驊 等 北大 同人 在 「 帝國 主義 懷抱 」 ( 蔣夢麟 語 ) 庇護 下 的 六 國 飯店 這 座 豪華 的 「 監獄 」 裡 , 悄無聲息 地 連續 蟄伏 了 三 個 月 之 久 , 直到 八月 底 才 化裝 打扮 , 躲過 軍警 的 耳目 陸續 逃出 。 蔣夢麟 出逃 後來 到 天津 , 在 一 艘 前往 上海 的 英國 商船 上 又 遇到 了 前 幾 天 才 逃出來 的 朱家驊 , 二 人 在 如此 險惡 的 場合 見面 , 自是 百感交集 , 皆 為 北大 前途 憂心忡忡 。 船 至 上海 , 二 人 黯然 作別 。 朱家驊 轉道 廣州 進入 了 中山 大學 , 未 久 即 主持 校務 ; 蔣夢麟 轉道 杭州 回 老家 隱居 。 未 久 , 北伐 軍克 杭州 , 蔣氏 被 國民 政府 任命 為 浙江省 教育廳 廳長 。 就 在 北京城 血 雨 腥風 , 蔣夢麟 、 朱家驊 、 李大釗 等 北大 名流 紛紛 出逃 之 時 , 胡適 也 感到 了 來自 外界 的 威脅 與 壓力 , 深感 北 大勢 如 危 卵 , 說不定 哪 一 天 就 要 散板 完蛋 , 自己 若 不 識 時務 , 勢必 將 落得 悲慘 下場 , 必須 設法 離開 這 塊 是非 之 地 。 經過 一 番 密謀 策畫 , 終於 謀到 了 一 份 英國 庚款 諮詢 委員會 中國 委員 的 差事 , 以 此 身分 於 七月 十七日 匆忙 離京 赴 英 , 參加 庚款 諮詢 委員會 會議 , 算是 體面 地 躲過 了 一 劫 。 隨著 北大 最後 一 根 重要 支柱 與 「 定 海神針 」 ── 胡適 的 出走 , 昭示 著 這 所 「 常 與 黑暗 勢力 抗戰 的 」 ( 魯迅語 ) 大學校 , 從此 走向 凋零 暗淡 。 正 如 大洋 那邊 翹首 以 待 的 傅斯年 所 估計 的 那樣 , 旦夕 間 咔 嚓 一 聲 「 散板 了 」 。 散板 後 的 北大 已 沒有 人 再 顧及 傅斯年 的 死活 與 歸國 後 的 去向 了 。 有道 是 吉人 自有 天相 , 一九二六年 十月 底 , 當 傅斯年 乘坐 的 輪船 穿過 汪洋大海 , 搖搖晃晃 地 抵達 香港 時 , 命運 之 神 突然 降臨到 他 的 面前 , 一 封 來自 中山 大學 的 聘書 悄然 出現 在 傅斯年 下榻 的 旅館 , 邀請 者 乃是 兩 個 月 前 才 剛剛 從 北京 六 國 飯店 逃往 廣州 的 朱家驊 。 朱家驊 , 字 騮先 , 浙江 吳興人 , 出生 於 一 個 商人 兼 地主 家庭 。 父母 早 亡 , 依靠 胞兄 朱祥生 ( 名家麟 ) 扶養 。 祥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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