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明白 , 這 個 世界 上 為什麼 有 這麼多 匆匆 往來 的 人 ? 他們 的 奔波 , 都 有 明確 的 目的 嗎 ? 他們 上路 的 時候 , 是 帶 著 憂傷 還 是 喜悅 ? 我 總 想 從 人們 臉 上 的 神色 中 探究出 他們 內心 世界 的 變化 。 巨大 的 顯示幕 上 , 有 密密麻麻 的 航班號 以及 起飛 和 降落 的 時間 。 有的 按時 到達 了 , 有 的 晚 點 了 。 每 當 有 一 架 飛機 到達 , 顯示幕 上 這 個 航班 號碼 的 前面 就 閃爍 紅燈 。 我 在 候機 大廳 裡 蹓躂 了 一 段 時間 。 這 段 時間 實在 太 難以 消磨 , 我 走來走去 , 好像 已經 過去 了 一 個 世紀 。 寧萱 在 電話 裡 告訴 了 我 她 的 航班號 , 我 抄 在 一 張 小 紙條 上 。 這時 , 我 拿出 小 紙條 。 其實 , 航班 的 號碼 我 早已 倒背如流 , 根本 不用 拿出來 看 。 但 我 還是 害怕 出現 失誤 , 便 多此一舉 地 將 小 紙條 拿出來 , 對照 顯示幕 上 的 航班 號碼 。 再 低頭 看 一 看 腕 上 的 手錶 , 居然 才 過去 半 個 多 小時 。 那 架 從 南方 飛來 的 飛機 , 還 得 有 一 段 時間 才 能夠 到達 呢 。 這 最後 的 一 個 多 小時 的 時間 , 讓 我 有 度日如年 的 感覺 。 在 不同 的 心情 下 , 時間 的 密度 也 是 不同 的 。 突然 , 顯示幕 上 我 所 等待 的 那 個 航班 號 在 閃爍 了 。 我 沒有 攜帶 任何 明顯 的 標識 , 寧萱 會不會 看 不 到 我 呢 ? 我 緊張 地 注視 著 出口 的 人流 , 生怕 錯過 了 。 她 不 是 跟 我 有 個 約定 嗎 ? 看 誰 先 看到 對方 就算 誰 贏 了 。 人流 一 波 又 一 波 地 出來 了 , 像是 一 群 看 不 到 盡頭 的 螞蟻 。 可是 , 走過 了 幾 批 人 , 還 沒有 看到 寧萱 。 我 開始 焦急 了 。 我 不停 地 踮 著 腳尖 拚命 往 裡面 看 。 我 多麼 希望 眼光 能 像 一 塊 磁鐵 , 而 寧萱 就 像 一 根 針 , 磁鐵 一下子 就 將 針 吸 在 了 上面 。 旁邊 一 位 也 是 在 等 人 的 老先生 , 看到 我 急 不可 耐 的 樣子 , 便 告訴 我 , 從 指示燈 閃爍 到 旅客 出來 , 其 間 還 有 將近 二十 分鐘 的 時間 , 客人 出站 的 時候 需要 走過 漫長 的 通道 , 並且 還 要 等候 他們 托運 的 行李 。 我 這 才 舒緩 了 一 口 氣 , 我 情不自禁 地 告訴 老先生 , 我 在 等待 我 的 女朋友 。 我 原本 是 一 個 內向 的 人 , 不會 如此 直率 地 向 一 個 陌生人 說 自己 的 心 裡 話 。 今天 , 我 沉浸 在 一 種 充沛 的 激情 之中 , 我 簡直 就 想 衝到 機場 的 廣播室 裡 , 對 著 機場 裡 的 所有 人 高呼 : 「 寧萱 , 寧萱 , 你 在 哪裡 ? 」 終於 , 電光 火石 般 , 我 看見 了 寧萱 。 她 穿 著 白色 的 高領 毛衣 、 黑色 的 褲子 , 正 背 著 背包 大步 流星 地 向 我 走來 。 一 身 上下 黑白分明 、 沒有 一 絲 雜色 的 她 , 在 人群 中 顯得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