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 輝煌 的 時光 ， 兩 者 現在 也 都 正 煞費苦心 ， 由 製造業 中心 轉型為 自號 的 全球 金融 服務 中心 。 隨著 快速 獲致 的 新 財富 而 來 的 炫耀性 消費 ， 和 一 大 群 大部分 來自 農村 ， 吃 不 飽 、 住 不 好 又 沒有 工作 的 移工 ， 形成 強烈 的 對比 。 兩 者 做為 其 國家 的 金融 中心 ， 都 各自 將 政治 與 精緻 文化 交給 了 首都 北京 與 德里 。 西方 流行 文化 在 冷戰 的 幾十 年 中 都 被 禁止 ， 現在 則 盛行 得 過 了 頭 。 這樣 的 利益 衝突 ， 正 是 我 來到 孟買 參加 的 會議 — — 世界 社會 論壇 （ World Social Forum ） ， 來自 全 世界 的 另類 全球化 活動 份子 的 年度 集會 — — 要 討論 的 主題 。 這 個 論壇 的 願景 是 從 社會 底層 推行 全球化 ， 而 孟買 曲意 迎合 跨國 企業 、 造成 種種 的 社會 不平等 ， 使 其 很 適於 成為 這 個 論壇 的 東道主 。 這 個 超過 十萬 人 參加 的 誇張 聚會 ， 展現 了 印度 充滿 活力 的 民間 社會 。 可惜 的 是 ， 沒有 幾 個 參加 者 是 來自 中國 。 沒有 中國 方面 的 意見 與 訊息 還 能 談 全球化 嗎 ？ 在 我 參加 的 一 個 討論 技術 純熟 工作 外包 的 小組 中 ， 就 出現 了 這樣 的 警示 。 在 討論 即將 結束 時 ， 一 位 英國 工會 人員 警告 聽眾 ， 被 外包 的 工作 今天 是 在 這裡 ， 但 明天 就 會 被 送到 中國 去 （ 和 主管 用來 恐嚇 印度 員工 的 說詞 一模一樣 ） 。 他 以 墨西哥 的 保稅 加工 出口 （ maquiladora ） 經濟 快速 受 侵蝕 為 例 。 從 美國 移轉去 的 工作 只是 暫時 留 在 墨西哥 ， 等 工廠 搬遷到 中國 之後 ， 工作 便 跟 著 離去 。 他 強調 ， 這 種 將 工作 從 北 搬到 南 ， 又 從 南 搬到 東 的 模式 ， 很 有 可能 會 在 服務業 經濟 中 重現 。 歐洲 的 製造業 也 是 相同 的 模式 ； 法國 的 工作 一 開始 先 到 北非 ， 德國 的 先 到 東歐 ， 然後 所有 的 工作 再 從 這 兩 處 搬到 中國 去 。 在 競 次 的 競爭 中 ， 窮國 被 用來 對付 彼此 已 變成 一 種 熟悉 的 遊戲 。 對於 這 場 遊戲 中 的 輸家 來 說 ， 彼此 溝通 與 團結一致 是 改變 遊戲 規則 的 基本 工具 。 不幸 的 是 ， 中國 官方 勞工 聯盟 所 處 的 位置 ， 在 這 兩 方面 都 不 太 能 有所 貢獻 。 作為 國家 的 官方 部門 ， 其 意見 與 在 國際 陣線 上 行動 的 能力 都 嚴重 受限 。 獨立 的 勞工 活動 者 必須 小心翼翼 以免 受到 檢查 而 遭 反控 。 中國 已經 變成 了 全球化 之 鏈 當中 最 大 的 環節 之 一 ， 但 就 建立 有效 的 國際 勞工 聯盟 來 看 ， 它 卻 是 最 弱 的 一 環 。 在 世界 貿易 組織 與 上百 個 類似 的 國際 論壇 中 看 不 到 獨立 的 中國 代表 ， 只是 更 突顯 了 這 個 問題 。 在 黨 的 領導人 當中 ， 有 些 人 承認 有 需要 安撫 國際 上 的 批評 聲浪 ， 有 些 則 很 快 又 恢復 鎮壓 的 習性 。 舉例 來 說 ， 在 美國 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