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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 被 掌控 在 連鎖 洗衣廠 的 手 中 。 沒有 任何 一 家 收到 我們 通知 的 旅館 , 對 我們 的 特惠 活動 做出 任何 反應 。 這 就是說 , 我 必須 像 一 個 漂泊 流浪 的 陌生人 一樣 , 走進 旅館 的 大廳 , 接著 開始 復誦 一 堆 廣告詞 。 我 已經 在 外 奔波 了 三 天 , 接到 通知 的 三十 家 旅館 裡 , 現在 有 四 家 準備 跟 艾根朵夫 洗衣廠 合作 一 次 看看 。 這 個 數量 太少 了 。 我 今天 早上 已經 造訪 過 四 家 旅館 , 四 家 全軍覆沒 。 我 為 此 受到 了 一點 刺激 , 漸漸 喪失 了 我 的 專注力 。 我 剛 把 車子 停 在 機場 附近 的 陽光 旅館 門口 , 而 那裡 即將 要 發生 的 事 , 對於 我 目前 的 處境 來 說 , 可 謂 是 相當 不利 。 這 世上 幾乎 沒有 什麼 比 看到 一 輛 突然 停下來 的 旅行車 , 車 裡 走出來 六十 個 走路 搖搖晃晃 的 退休 老人 還要 令 人 沮喪 的 事情 。 這 漫長 的 一 幕 正好 出現 在 我 眼前 。 這些 退休 老人 走向 旅館 , 而 我 也 基於 我 的 「 宿命 」 , 必須 前往 這 家 旅館 了解 他們 是否 願意 嘗試 我們 的 新 特 惠 活動 。 我 將 車門 上鎖 , 也 跟 著 一同 走向 旅館 的 入口處 。 也 就是說 , 我 必須 混雜 在 這 群 退休 老人 中 , 而 自己 也 因此 成 了 退休 老人 的 樣子 。 倘若 不 是 我 今天 早上 一事無成 , 我 就 會 立刻 轉過身 去 , 坐上 車子 , 隨便 往 哪 個 地方 開去 。 然而 , 我 現在 正在 通過 緊急 出口 之 處 , 我 無法 從 這 群 人 當中 脫身 。 我 滿懷 著 對於 現狀 的 憎惡 , 內心 裡 混雜 著 對於 這裡 所有 發生 的 一切 而 產生 的 自卑感 。 這 是 來自 哥廷根 的 一 個 旅行團 , 他們 要 飛往 特內里法 的 班機 延遲到 了 明天 , 民航局 為 這些 退休 老人 安排 住 一 天 旅館 來 作為 補償 , 這 也 是 為何 這些 退休 老人 看來如此 快活 的 原因 。 對 他們 來 說 , 不管 是 在 特內里法 , 還是 在 萊茵河 — 緬因河 地區 都 無所謂 , 重點 是 免費 。 我 一直 忍受 著 , 並且 在 忍受 當中 感覺到 顏面 盡失 , 因為 這些 陌生 的 事物 把 我 給 嚇住 了 。 事實 上 我 幾乎 是 處在 半 癱瘓 的 狀態 。 我 看 著 這 支 退休 老人 的 隊伍 , 他們 正 往 不同 的 方向 分散開來 。 一 大 群 人 帶 著 令 人 倒 胃 的 愉快 心情 猛 撲 向 自助餐 餐廳 , 其他 人 則 找尋 著 電梯 和 廁所 。 我 被迫 要 適應 這 一切 , 並且 長 時間 等待 著 , 直到 情勢 再一次 往 對 我 有利 的 方向 發展 。 我 告訴 自己 , 洛伊 貝爾 女士 在 安頓完 這些 退休 老人 之後 已經 筋疲力竭 , 稍後 才 會 神清氣爽 地 接見 我 這 位 溫和 且 討人喜歡 的 人 。 原則 上 你 並 不 是 被 拒絕 , 只是 當前 處在 一 種 特殊 的 情況 下 而已 。 你 並 沒有 遭到 任何 拒絕 , 只是 暫時 被 擱 在 一 邊 。 腦袋 裡 裝 著 這 種 自我 安慰 的 想法 , 我 走向 了 咖啡 吧台 , 將 公事包 放 在 一 把 高腳椅 上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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