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 容許 他 低價 得標 ？ 為什麼 沒 人 跟 他 競價 呢 ？ 公司 官員 懷疑 他 是 不 是 完全 可信 ， 但 也 沒有 就此 深入 調查 ， 或許 因為 仍然 有賴 何廷斌 跟 廈門 溝通 吧 。 32 他 仍然 是 公司 跟 鄭成功 等 廈門 方面 商人 交流 的 主要 管道 ， 往來 於 臺灣 與 廈門 兩 地 間 ， 傳遞 書函 ， 並且 藉 公司 之 名 來 斡旋 兩 者 間 的 政治 角力 。 33 公司 官員 知道 他 也 幫 鄭成功 做 事 。 何廷斌 說 ， 鄭成功 把 資本 交付給 他 ， 以 收購 軍用 物資 ： 白木 、 鳥羽 、 牛角 、 魚 腸 ， 公司 容忍 他 這麼 做 ， ﹁ 只要 在 對岸 而 不 是 在 這裡 製成 武器 就 好 ﹂ 。 34 可是 在 一六五九年 時 ， 公司 官員 從 一 個 叫 三舍 ︵ Samsiack 之 音譯 ︶ 的 漢人 貿易商 口 中 得知 ， 何廷斌 確實 曾經 要 漢人 貿易商 付款 給 他 。 這些 何廷斌 以 鄭氏 宗黨 之 名 徵取 的 款項 ， 事實 上 對 臺灣 出發 的 船隻 征收 過 徵收 出口稅 。 三舍 說 ， 商船 的 船主 覺得 要 向 公司 和 何廷斌 兩 邊 繳稅 ， 實在 負擔 過重 ， 所以 漸漸 不 跑 兩岸 航線 來 營生 。 獲知 此 事 後 ， 長官 召見 某些 形跡 詭密 的 漢人 甲 必 沙 ， 在 ﹁ 嚴厲 質問 ﹂ 下 ， 他們 招認 何廷斌 贌下 了 為 鄭成功 的 官員 於 一六五七年度 在 臺灣 徵稅 的 利權 。 35 這 個 利權 使 其 可 從 福爾摩沙 出口到 對岸 的 全部 土產品 中 徵 取 關稅 ， 包括 獸皮 、 鹿 肉 、 魚 製品 、 砂糖 、 麻繩 以及 薪柴 。 如果 出口 者 不 繳 稅款 ， 何廷斌 就 當成 借給 他們 ， 以後 含 利息 索回 。 他 能夠 瞞 天 過 海 這麼 久 ， 可能 是 因為 住 在 大員 的 其他 鄭氏 宗 黨 支持 者 也 幫忙 跑腿 的 關係 。 36 甲 必 沙 向 長官 出示 鄭氏 宗黨 寫來 的 函件 ， 其中 指出 何廷斌 已經 收妥 的 稅款 和 收據 等 ， 還 有 何廷斌 自己 的 簽名 。 或許 何廷斌 所 徵收 的 稅款 ， 就 是 用 在 繳付 鄭成功 所 要求 荷蘭 方面 的 ﹁ 進貢 ﹂ 。 或許 何廷斌 藉 此 收購 軍 需 物資 ， 然後 以 荷蘭人 進貢 的 名義 交給 鄭方 。 確實 這 也 就 是 何廷斌 的 作為 。 楊英 曾 記載 一六六一年 鄭成功 與 諸 部 將 會面 決定 攻臺 的 會 議 ， 提到 ： 前年 何廷斌 所 進 臺灣 一 圖 ， 田園 萬 頃 ， 沃野 千 里 ， 餉 稅 數十萬 ， 造船 制器 ， 吾民麟集 ， 所 優為 者 。 近 為 紅夷 占據 ， 城 中 夷夥 ， 不 上千 人 ， 攻 之 可 垂手 得 者 。 我 欲 平克 臺灣 ， 以為 根本 之 地 ， 安頓 將領 家眷 ， 然後 東征 西 討 ， 無 內顧之憂 ， 並 可 生聚教訓 也 。 40 另 一 份 較 不 可信 的 記載 則 說 何廷斌 自己 參加 了 此 一 會議 ， 他 進言道 ﹁ 土番 受 紅 夷 欺凌 ， 每 欲 反噬 ﹂ ， 所以 到 臺灣 驅逐 荷蘭人 就 如同 ﹁ 猛虎 逐 群 羊 ﹂ 一樣 。 41 一 開始 ， 鄭成功 的 參謀 都 不 願 離開 中國 沿岸 ， 某 位 曾經 到 過 臺灣 的 人 說 ﹁ 風水 不 可 ， 水土 多 病 。 42 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