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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 我 將 無法 工作 嗎 ? 」 說到 這 句 話 時 , 我 心 裡 充滿 洶湧 澎湃 的 激動 情緒 。 不 知 人們 把 那 稱做 什麼 ? 所謂 的 「 生氣 」 就 是 指 這 種 情緒 嗎 ? 又 或者 是 「 悲傷 」 呢 ? 我 接著 大聲 說 : 「 無法 工作 我 就 失去 價值 了 嗎 ? 不 正常 的 我 難道 就 無法 保有 自己 寶貴 的 東西 嗎 ? 如果 是 這樣 , 那 我 不如 … … 」 老師 漂亮 的 眉毛 彷彿 抽筋 似地 動 了 動 , 接著 她 迅速 伸出 指尖 抵住 我 的 眉心 。 「 這 一 點 都 不 像 你 會 說 的 話 喔 , 潤 。 沒關係 , 什麼 都 不必 擔心 , 只要 把 你 心 底 的 垃圾 除掉 , 就 不會 再 有 那些 莫名其妙 的 煩惱 了 。 」 老師 繼續 用 指尖 抵住 我 眉心 , 將 我 推倒 在 床 上 。 「 你 現在 只是 有點 不 正常 , 不過 別 煩惱 , 只要 稍微 清理 一下 , 立刻 就 會 恢復 正常 。 」 老師 隨即 唱起 平常 的 咒語 。 我 的 身體 隨著 老師 的 力量 做出 反應 。 無論 我 如何 抗拒 , 眼前 的 光景 還是 逐漸 變 得 模糊 , 接著 便 是 一 片 黑暗 , 最後 終於 靜靜 地 出現 白 點 , 不一會兒 , 白色 房間 便 出現 了 。 果然 你 還是 像 那 天 一樣 待在 裡面 。 你 看到 我 之後 , 開心 地 露出 微笑 。 「 快 , 快 逃 呀 ! 」 我 立即 衝進 房間 朝 你 大喊 。 我 說 的 真 是 傻 話 。 這 房間 根本 沒有 入口 也 沒有 出口 。 「 怎麼 了 ? 小 潤 。 」 一頭霧水 的 你 不解 地 歪 著 頭 。 一下子 就 好 了 唷,潤 。 頭 上 響起 老師 的 聲音 。 就 在 這時 , 那 支 大鉗子 突破 銀色 的 天花板 直 衝進來 。 「 老師 , 求求 您 , 求 您 不要 ! 」 我 擠進 鉗子 和 你 之間 大喊道 。 那 不 是 真正 的 她 , 是 你 的 心想像出來 的 , 那 只 是 幻影 呀 ! 這 我 了解 。 但 對 現在 的 我 而 言 , 那 是 比 任何 東西 都 寶貴 的 幻影 ; 萬一 失去 這 幻影 , 我 就 會 失去 某 種 才 剛 萌芽 的 重要 事物 。 失去 這 東西 , 恐怕 也 將 失去 我 生存 的 意義 。 鉗子 張開 大顎 , 繞 著 房間 搜尋 你 的 身影 , 我 護 著 你 四處 逃竄 。 然而 , 終究 無法 永遠 逃離 老師 偉大 的 力量 。 老師 已 讓 這 大 鉗子 在 房間 搜尋 了 數十 回 , 以 她 的 經驗 和 直覺 , 即使 看 不 見 房間 內部 , 也 能 萬無一失 地 抓住 獵物 。 你 瘦小 的 肩膀 終於 被 鉗子 夾住 了 。 「 小 潤 ! 救 我 ! 」 你 哭 叫 著 。 只 有 一 個 方法 了 。 我 趕緊 將 自己 的 手臂 伸進 鉗子 將 它 撐 大 , 好 讓 你 拔出 肩膀 。 下 一 個 瞬間 , 鉗子 就 迅速 夾住 我 的 頭 。 鉗子 大力 夾住 我 的 頭 , 並且 逐漸 收緊 。 那 不 是 痛 , 而是 一 股 強烈 的 熱 。 現在 我 來 幫 你 清掉 垃圾 喔 。 老師 說道 。 看來 她 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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