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空空 。 但 此刻 心 中 壓抑 很 久 的 委屈 暴漲 ， 導致 淚水 之 災 ， 沒有 面紙 可 拭淚 ， 就 開始 用 自己 的 袖子 擦 起來 。 我 犯 了 去 見 周潤發 那天 同樣 的 錯誤 ── 穿錯 衣服 。 我 穿 了 一 件 很 舊 的 七 分 袖 黑色 上衣 ， 袖子 太 短 ， 上衣 太 舊 ， 舊 到 黑色 的 袖口 都 褪成 灰色 了 。 然後 我 拚命 揪 著 那 短 得 要命 又 醜 得 半死 的 袖子 ， 一直 不停 地 擦拭 眼周 ， 我 的 睫毛膏 早 就 花 了 吧 ， 這樣 亂 擦 法 。 20年 ， 你 可以 滾 了 ！ 144 該死 的 糗 ！ 我 怎麼 能 對 著 一 個 陌生 、 又 是 長官 的 人 痛哭 ？ 只 能 說 算 他 倒楣 ， 此時 此刻 ， 他 坐 在 我 對面 的 存在 意義 ， 是 代表 了 雇用 我 二十 年 的 公司 高層 。 總算 …… 總算 … … 我 等到 了 一 個 有心 的 長官 ； 終於 …… 終於 …… 有 一 個 長官 在 我 臨別 前 ， 找 了 一 間 會議室 ， 花 了 點 氣力 ， 好好 地 對 我 說說話 了 ， 至少 讓 我 明白 一些 實質 上 的 資訊 。 只是 該 承受 我 臨別 慟 哭 的 人 ， 怎麼樣 都 算 不 到 他 頭 上 ， 他 從來 不 是 我 的 長官 ， 我們 甚至 從來 沒有 待在 同 一 個 中心 。 但 有 什麼 辦法 呢 ？ 我 的 長官 們 不 好好 找 我 談 ， 我 的 心 被 擰碎 之後 ， 另 一 個 長官級 人物 出現 ， 成 了 我 怨懟 的 出口 。 接下來 發生 什麼 事 ， 我 又 失憶 了 ， 我 只 記得 爆淚 之後 ， 眼淚 還是 不 爭氣 地 流出來 ， 只是 速度 緩慢 下來 。 我 不時 地 用 兩 個 褪色 的 七 分 袖 在 臉 上 抹 來 抹去 ， 短 時間 內 還是 無法 言語 。 一 個 肥肥 的 歐巴桑 哭 得 如此 難堪 ， 可以 想見 那 畫面 讓 偉仔 主任 有 多 難受 ， 但 我 想 他 即使 心 裡 想 拔腿 衝出 會議室 ， 也 還是 盡力 維持 了 基本 風度 ， 繼續 說 下去 ， 以 打破 沉默 帶來 的 冷場 。 Burst into tears － 謝謝 長 得 像 梁朝偉 的 主任 145 也許 最後 伸出 援手 的 ， 會 是 一 個 你 從 沒 想 過 的 陌生人 ......偉仔 主任 依稀 是 說 了 一些 鼓舞 士氣 的 內容 ： 雖然 沒有 與 我 同事 過 ， 但 聽說 過往 我 表現 還 不錯 ， 現在 換 個 單位 ， 轉 個 跑道 ， 依然 可以 有 所 發揮 。 像 ＸＸＸ 和 ＯＯＯ 之前 也 從 我 這 個 中心 調到 他 那裡 ， 就 表現 得 很 好 ， 相信 我 也 可以 像 他們 一樣 。 然後 他 說 我 在 辦公室 的 朋友 還 不少 ， 有 人 一直 去 煩 他 ， 要 他 想 辦法 留住 我 。 基於 這些 好朋友 的 情義 ， 他 付諸 行動 了 。 人 在 做 ， 天 在 看 ‧ 謝謝 我 的 朋友 們 我 明白 那 位 依然 散發 靈氣 的 死黨 ， 和 那 位 酷 美女 副主任 在 其中 推 了 一 把 勁 。 就 在 前 幾 天 ， 那 死黨 在 偉仔 主任 前 談到 我 被 結清 的 事情 時 ， 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