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這 封 信 裝 在一起 ， 因此 沒 能 早些 寄達 你 手 中 。 」 那 封 被 退還 的 信封 上 的 希特勒 地址 完全 正確 ， 而且 還 加 駐 「 親啟 」 。 很 顯然 ， 它 順利 送達 過 。 一九四○年 春天 ， 德國 拿下 波蘭 和 荷蘭 ， 並 開始 進攻 法國 。 當 希特勒 提出 所謂 的 「 最終 解決之道 」 時 ， 納粹 已 開始 將 猶太人 驅趕到 猶太街 居住 ， 或是 趕進 集中營 裡 。 IBM 似乎 已 失去 戴 荷馬格 了 ， 麥迪遜 大道 五百九十 號 裡 ， 來來回回 討論 著 是否 放棄 德國 子公司 的 主要 股權 ， 以 保住 那 份 德國 資產 完好 無缺 ， 等到 納粹 失勢 後 再 爭取 回來 。 納粹 勳章 愈來愈 像 一 塊 錨 ， 重重 套 在 老 華生 的 脖子 上 。 老華生 參加 商務 聚餐 時 ， 這 個 話題 都 會 突然 蹦出來 。 一 家 危機 處理 公關 公司 甚至 主動 寫信 給 老 華生 ， 提供 服務 ： 「 隨著 歐洲 敵對 情勢 節節 升高 ， 社會 大眾 對於 您 保留 那 枚 勳章 的 反應 ， 也 相對 變 強 ， 」 計畫 宣傳 服務 公司 的 杰維克 （ M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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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erwick ） 寫道 ， 「 這 種 局勢 很 有 可能 會 影響到 萬國 商業 機器 公司 的 利益 。 」 後來 ， 當 老 華生 在 紐約 世界 博覽會 籌備 「 IBM 日 」 活動 時 ， 猶太 領袖 便 取消 了 參與 計畫 。 紐約 猶太 牧師 協會 的 柯漢 （ J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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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hen ） 退回 老 華生 寄給 他 的 邀請函 ， 聲稱 他 對於 老華生 接受 希特勒 的 勳章 ， 深感 「 震驚 與 受 傷害 。 」 一九四○年 五月 初 ， 小華生 加入 國民 警衛軍 （ Army National Guard ） 。 眼看 親身 兒子 就 要 與 希特勒 作戰 ， 老 華生 終於 採取 行動 了 。 一九四○年 六月 六日 ， 老 華生 將 勳章 包裝 妥當 ， 寄 還給 希特勒 。 內附 的 信函 中 ， 老華生 指出 ， 在 避免 戰爭 以及 發展 國際 間 貿易 的 議題 上 ， 希特勒 欺騙 了 他 。 這 封 只 有 短短 五 句 話 的 信 ， 結尾 是 這麼 寫 的 ： 「 對照 貴 政府 目前 的 政策 ， 和 我 當初 努力 追求 以及 接受 勳章 的 原因 ， 顯然 相互 違背 ， 所以 特此 將 它 退回 。 」 老華生 向 新聞界 公布 了 這 封 信 ， 全 世界 的 報紙 都 刊登 了 他 的 話 。 祝賀詞 湧進 他 的 辦公室 ， 有的 是 商業 專用 信函 格式 ， 有的 是 手寫 信件 ， 有的 是 明信片 ， 也 有 電報 。 原本 拒絕 參加 IBM 日 活動 的 柯漢 ， 也 發 了 封 電報 ： 「 對於 您 覺得 應該 採取 的 行動 ， 深感 欣慰 。 」 紐約 的 「 大中央 藝廊 」 經理 別瑞思 （ Erwin Burris ） 也 寄來 一 封 信 ， 「 您 似乎 總是 能 在 正確 的 時機 做出 正確 的 事 。 今早 和 我 搭乘 同班 火車 的 人 ， 都 和 我 一樣 佩服 您 所 採取 的 行動 。 」 老華生 知道 ， 這 項 舉動 終於 贏回 IBM 內部 對 他 的 信心 。 從 一九一四年 以來 ， 便 被 老 華生 提拔 為 幹部 的 海斯亭 ， 似乎 鬆 了 口 氣 ， 他 寫道 ： 「 當 我 看到 《 芝加哥 美國人 》 報 上 登出 ， 某 位 美國 公民 退還 希特勒 贈送 的 和平 勳章 ， 真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