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呂苾籌 擔任 浙江省 民政廳長 ， 陳布雷 擔任 浙江省 教育廳長 。 那 一 年 大伙 都 苦 哈哈 ， 年關 難 過 ， 於是 呂苾籌 寫 一 聯 自嘲 ， 聯 曰 ： 難過 年，年 難過 ， 年年 難過 年年 過 。 他 僅 寫出 上聯 ， 公開 徵求 下聯 。 後來 ， 由 陳布雷 對上 了 下聯 ， 聯 曰 ： 怕死 人 ， 人 怕死 ， 人人 怕死 人人 死 。 呂 寫出 了 妙 聯 ， 而 陳對上 了 巧 對 。 陳布雷 除了 文章 寫 得 好 之外 ， 反應 靈敏 ， 應對 得體 。 抗戰 期間 ， 重慶 有 位 女 記者 很 冒失 地 問 他 是 國民黨 的 哪 一 派 ， 陳布雷 機智 地 答道 ： 「 妳 這 個 問題 就 像 問 待 字 閨 中 的 姑娘 『 誰 是 妳 的 愛人 』 ， 叫 她 如何 回答 呢 ？ 」 他 接著 又 說 ： 「 在 國民黨 中 我 的 好朋友 很多 ， 譬如 張 先生 、 吳鐵城 先生 、 陳誠 先生 、 朱家驊 先生 、 陳果夫 先生 、 陳立夫 先生 等等 ， 都 是 我 的 好朋友 。 」 言 外 之 意 ， 他 不 屬 任何 派系 ， 跟 各 方面 都 很 接近 。 一九四八年 ， 陳布雷 因 憂憤 國事 ， 自殺 身亡 ， 享年 五十九 歲 。 蔣介石 特撰 「 一 代 完人 」 的 輓聯 以 悼念 他 。 到 了 之 時 自 了 之 到 了 之 時 自 了 之 27 譚延 的 「 了 之 」 政治 哲學 譚延闆 ， 字組 庵 ， 湖南 茶陵人 ， 是 滿清 的 翰林 ， 文武 兼備 。 一九一七年 參加 革命 ， 在 討袁 、 護法 、 北伐 等 戰役 中 都 立下 戰功 ， 歷任 湖南 都 督 、 國民 政府 主席 、 首 任 行政院 院長 等 要職 。 豈豈豈豈 豈豈豈豈 豈豈豈豈 豈豈 政壇 甘草 ， 肚 大 能 容 他 具備 調和 鼎鼐 之 特長 ， 為 政壇 中 著名 的 「 甘草 」 ， 經常 消弭 政治 上 的 無謂 糾紛 。 自視 甚 高 的 胡漢民 對 他 即 非常 敬重 。 譚延闆 待 人 處事 ， 寬厚 而 有 度量 。 一九二九年 ， 他 擔任 行政院 院長 ， 並 做 五十 歲 壽誕 ， 有 一 湖南人 張冥飛 寫 了 一 篇 極盡 嘲諷 的 祝壽文 ： 「 茶陵 譚氏 ， 五十 其 年 ； 喝 紹興酒 ， 打 太極拳 ； 寫 幾 筆 嚴嵩 之 字 ， 做 一生 馮道 之 官 ； 用人 唯 其 才 ， 老五 之 妻 舅 呂 ； 內舉 不 避 親 ， 夫人 之 女婿 袁 ； … … 。 」 譚延闆 在 報 上 看到 這 篇 祝壽文 ， 也 不 追究 ， 只 是 一笑置之 。 過 了 一 年 ， 張冥飛 窮困 潦倒 ， 寫 了 一 封 信 向 譚延闆 求援 ， 旁邊 的 左右手 都 建議 不加 理會 ， 譚命人 寄贈 兩百 元 ， 並 對 左右 說 ： 「 過去 的 玩笑 事 ， 何必 放 在 心 上 呢 ！ 」 他 跟 別人 談話 ， 經常 用 三 字 訣 — — 「 所以 囉 」 。 譚延闆 每 次 會客 ， 都 讓 賓客 暢所欲言 ， 他 只是 靜靜 傾聽 著 。 每當 對方 講到 一 個 段落 時 ， 他 就 頻頻 點頭 說 ： 「 所以 囉 ！ 所以 囉 ！ 」 賓客 聽 了 ， 以為 獲得 譚延闆 的 讚許 ， 都 很 滿意 地 離去 。 除了 「 所以 囉 」 ， 他 還 有 一 套 「 了 之 」 的 政治 哲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