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捆 在 腰 間 , 把 其餘 的 部分 交 在 我 手 裡 , 然後 又 鑽進 洞 口 , 我 小心 地 爬 在 他 後面 , 他 對 我 喊 : 「 到 了 出口 , 我 向 外 跳 的 時候 , 你 就 把 繩子 拋出來 , 拽緊 , 你 的 腿 能 蹬住 嗎 ? 」 我 說 : 「 我 帶 著 鐵 呢 , 你 先 別 急 著 跳 , 我 先 給 我 的 腳 挖 兩 個 可以 蹬住 的 坑 。 」 他 說 : 「 好 , 你 蹬住 了 之後 就 拍 我 的 屁股 。 」 我 說 : 「 你 把 屁股 準備好 吧 , 走 。 」 不一會 到 了 出口 , 風 又 把 蕭朗 吹過來 , 我 頂住 他 , 然後 用 鐵 在 腳 邊 挖 了 兩 個 淺坑 , 確定 腳 蹬 得 牢靠 之後 , 把 身體 向 後 撤出 , 這時 蕭朗 已經 用 雙手 扒住 了 出口 的 外延 , 不 需要 我 的 腦袋 了 。 等 我 把 自己 擺出 了 一 個 弓形 , 腿 在 兩 側 , 身體 後仰 , 手 中 牽 著 麻繩 , 我 發現 我 的 手 已經 不可能 碰到 蕭朗 的 屁股 , 便 抓起 一 塊 剛剛 挖下來 的 石頭 , 用力 扔 在 蕭朗 的 屁股 上 , 蕭朗 毫不 猶豫 地 縱身 向 外 躍出 , 我 迅速 地 把 繩子 放鬆 , 等 繩圈 露出 尾巴 , 我 再 用力 把 繩子 箝住 , 漆黑 中 我 感覺到 蕭朗 的 重量 完全 吃 在 繩子 上 , 繩子 偶爾 搖擺 幾 下 , 重量 沒有 減少 的 跡象 。 我 一邊 把 繩子 繞 在 手腕 上 , 一邊 努力 向 出口 外面 看去 , 懾人 心魄 的 歌聲 就 在 耳 邊 , 可 看 不 見 是 什麼 東西 在 唱歌 。 過 了 一會 , 我 漸漸 聽出來 歌聲 應該 是 來自 谷底 , 那 片 更加 黑暗 的 區域 , 歌聲 從 底下 發出 , 然後 盤旋 而 上 , 我 不禁 也 唱起來 , 也 當 是 為 自己 鼓勁 , 我 感到 自己 的 喉嚨 在 震動 , 聽 不 見 自己 發出 的 聲音 , 我 相信 我 唱 得 不錯 , 因為 沒 人 從 谷底下 爬上來 指責 我 唱 得 不 對 。 這 時候 手 上 的 繩子 被 猛 地 扯 了 一下 , 差點 把 我 扯 得 滑出去 , 我 心頭 一 喜 , 也許 蕭朗 已經 開始 飛 了 , 可 馬上 繩子 被 扯 得 更 凶 , 我 相信 拉扯 繩子 是 一 隻 焦急 的 手 , 便 開始 收起 繩索 , 過 了 一會 , 我 看見 了 蕭朗 的 翅膀 , 他 爬進來 說 : 「 我 的 腰 要 斷掉 了 , 我們 先 回去 。 」 回到 井 裡 之後 , 我 和 蕭朗 都 已經 被 汗水 包住 , 蕭朗 馬上 癱 坐 在 地 上 , 連 睜 眼睛 的 力氣 都 沒有 了 。 峽谷 的 風 沿 著 山洞 吹進來 , 大蟲 興奮 地 跳 來 跳 去 , 不 知 是 喜悅 還 是 煩躁 。 我 掙扎 著 站起 , 把 蕭朗抱 到 他 的 宿洞 裡 , 蕭朗 已經 睡著 了 , 大 翅膀 無力 地攤 在 兩 邊 , 我 好不容易 把 他 塞進去 , 也 倒 在 地 上 睡 了 。 等 我 醒過來 的 時候 , 蕭朗 正在 盯 著 大蟲 看 , 我 問 : 「 昨天 你 飛起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