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 是 他 最 基本 的 「 基本 要求 」 呢 。 （ 見 同 上 狄克遜 、 牛拉特 、 陶德曼 間 之 密電 ） 不 以 國民 政府 為 交涉 對象 日本 這些 出爾反爾 的 條件 是 太 苛刻 了 。 那 位 旁觀者清 的 陶德曼 大使 自始至終 便 覺得 ， 「 假如 在 南京 陷落 之後 ， 日本 對 中國 提出 屈辱 的 條件 ， 沒有 一 個 政府 能 接受 那些 條件 ， 否則 它 就 要 立刻 被 推翻 。 」 （ 見 同 上 「 陶德曼 致 德國 外交部 」 ， 一九三七年 十二月 十三日 第三七 ○ 號 密電 。 ） 在 這些 條件 被 提出 之後 ， 孔祥熙 也 說 ： 「 日本 現在 提出 了 可以 說 是 無所不包 的 條件 。 日本 也許 要求 十 個 特殊 政權 和 十 個 非 軍事區 。 沒有 人 能夠 接受 這樣 的 條件 。 」 （ 見 同 上 「 陶德曼 致 德國 外交部 」 ， 十二月 二十七日 第三 九 八 號 密電 。 ） 但是 日本人 既然 已經 提出 了 ， 可憐 見 的 中國 政府 ， 不得不 加以 拒絕 ， 但 又 不 敢 明言 拒絕 ， 還是 由 外交部長 王寵惠 ， 請 陶德曼 大使 婉轉 代為 陳 說 ， 中方 並 非 拒絕 日本 的 「 基本 要求 」 ， 只 是 日方 這些 要求 太 籠統 也 太 抽象 ， 中國 政府 無所適從 ， 還是 請 日方 明確 列出 具體 內容 ， 我們 才 能 提出 具體 方案 來 。 王寵惠 這 項 答覆 是 一九三八年 一月 十三日 送給 陶德曼 的 。 東京 得 訊 ， 十六日 近衛 首相 就 發出 他 那 歷史 上 有名 的 《 近衛 第一 次 聲明 》 。 在 這 次 聲明 裡 ， 日本 政府 自此 就 不 以 （ 蔣介石 的 ） 「 國民 政府 」 ， 作為 將來 「 中 日 交涉 的 對象 了 」 。 ── 近衛 自認 他 這 一 紙 對 華 聲明 ， 是 比 正式 對 華 宣戰 更 要 堅決 的 《 宣戰書 》 。 因而 他 在 日本 國會 作 正式 報告 時 ， 也 得到 日本 國會 全體 議員 熱烈 的 鼓掌 歡呼 ， 誓 為 後盾 ！ （ 見 重光葵 回憶錄 ） 近衛 既然 與 我 正式 絕交 ， 雙方 大使 也 就 下 旗 歸國 了 。 我國 駐 日 大使 許世英 （ 號靜仁 ） ， 安徽 人 ， 是 筆者 先祖 與 先 岳 的 好友 。 在 他 歸國 途中 ， 「 破浪 乘風 過 馬關 ， 春 帆 樓 外 夕陽殷…… 」 觸景生情 ， 感慨 滋多 。 ──春 帆樓 也 是 「 我們 安徽 」 （ 胡適之 先生 省籍 情結 的 口頭禪 ） 李鴻章 與 日本 訂 那 喪權辱國 的 《 馬關 條約 》 的 地方 。 靜 老 後來 還 把 這 首 感時 詩 寫 了 個 條 幅 給 我 保存 。 也 可 說 是 一 項 歷史 文物 ， 珍貴 無比 。 這時 日本 駐華 大使 川越茂 ， 「 下 旗 」 之後 ， 便 不 用 「 歸國 」 了 。 我國 既然 已 變成 彼國 的 新 殖民地 ， 川 越 就 留在 上海 等候 東京 「 另 有 任用 」 了 。 【 附註 】 王世杰 先生 曾 告訴 我 一 個 小 故事 。 後來 陶德曼 下 旗 歸國 時 是 王世杰 送 他 上 飛機 的 。 戰後 王 在 柏林 參加 外長 會議 。 一 次 在 柏林街 上 見到 一 位 德國 老叫化 ， 遙遠 地 叫 他 王 博士 ， 王 好奇 地 把 他 叫來 一 問 ， 原來 是 陶德曼 。 這時 老陶 衣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