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。 戰火 南移 , 我 首都 南京 棄守 之後 , 日人 又 覓得 失意 官僚 梁鴻志 ( 一八八二~一九四六 ) 等 人 , 於 一九三八年 三月 底 在 南京 成立 偽 「 維新 政府 」 。 稍 前 並 於 上海 差遣 一 富商 傅筱庵 組織 一 偽 上海 大道 市政府 以 作 鷹 犬 。 不幸 自 「 二十一 條 」 ( 一九一五) 以後 , 日本 赤裸裸 的 對華 侵略 行為 , 積忿 太 深 。 在 三 、 四○年代 可 說 沒 一 個 有 自尊心 的 中國人 甘心 俯首 供 日人 驅使 , 甚至 連 真正 的 「 合作 」 亦 有所 不 願 。 因此 倭人 這 次 所 遴選 的 偽職 華人 如 殷耕汝 、 王克敏 、 梁鴻志 、 傅筱庵 等 人 , 均 為 淪陷區 人民 所 不齒 ; 未 陷區 軍民 更 恨不得 食 其 肉 而 寢 其 皮 。 因此 這些 大 漢奸 在 某些 特定 區域 或 可 充 日寇 爪牙 之 使 , 就 全 國 局面 來 說 , 他們 縱 想 做 日人 的 兒 皇帝 如 劉豫 、 張邦昌 亦 難 勝任 。 日方 的 中國通 都 是 有 相當 火候 之 人 , 他們 也 深感 在 陷區 中國 要 找 個兒 皇帝 , 亦 有 不 得 其 人 之 苦 。 偽 組織 終 不敵 正 組織 再者 , 在 這 場 民族 戰爭 裡 , 邪 不 壓 正 。 當 上述 這些 「 偽 組織 」 相繼 出現 時 , 一些 特殊 的 「 正 」 組織 , 也 正 應運而生 。 甚至 如 雨後春筍 , 足 使 那些 局促 於 大 城市 之中 , 敵 騎 卵翼 之下 的 偽 組織 , 號令 不 出 廓門 。 其中 最 特殊 的 一 個 便 是 由 中共 領導 , 而 經 國民 政府 軍事 委員會 蔣 委員長 於 一九三八年 春 初 正式 手令 批准 的 「 晉察冀 邊區 」 。 這 是 中共 佔有 的 「 陜甘寧 邊 區 」 之外 的 第一 個 所謂 「 敵 後 抗日 民主 根據地 」 。 從 這 開始 , 其後 類似 的 敵 後 根據地 自 華北 至 華中 , 遠及 華南 , 竟 有 十四 五 個 之多 。 其 盛 時 , 北平 城 內 王克敏 那 個 偽朝 之內 的 偽官 , 連 「 頤和園 」 也 不 敢 多 逛 , 慢說 是 西山 和 十三陵 諸 郊區 也 。 那時 國軍 的 正規 部隊 是 被 敵軍 打 得 一敗塗地 了 。 但是 我 地方 政府 和 省級 武裝 所謂 「 保安隊 」 , 和 少數 正規軍 仍 奉命 留在 「 敵 後 」 的 廣大 農村 , 尤其 是 山區 , 繼續 抗戰 , 例如 河北省 主席 鹿鍾麟 、 山東省 主席 沈鴻烈 、 江蘇省 主席 韓德勤 、 安徽省 主席 廖磊 , 他們 都 擁 眾 數萬 乃至 數十萬 。 雖然 他們 的 省會 ( 如 保定 、 濟南 、 鎮江 、 安慶 等等 ) 都 被 日軍 佔領 了 , 但是 他們 在 各 該 省區 內 仍 是 發號施令 , 抽稅徵夫 , 來去自如 。 日本人 對 他們 毫無 辦法 ; 他們 對 日軍 亦 毫無 畏懼 。 ── 他們 最 怕 的 只 是 地盤 被 共產黨 八路軍 「 吃掉 」 。 筆者 本人 戰時 便 在 國軍 游擊區 的 大別山 ( 也 就 是 共軍 張國燾部 早年 所 盤據 的 「 鄂豫皖邊區 」 ) , 那 個 世外桃源 待 了 兩 年 多 , 凡 此 皆 目睹 身受 也 。 閻錫山 通敵 而 不當 漢奸 最 滑稽 的 則 是 山西省 的 閻錫山 。 閻 那時 是 第二 戰區 司令 長官 兼 山西省 主席 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