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器 時代 。 最後 美軍 還不是 丟盔棄甲 ， 被 趕出 越南 ？ ── 越南 蕞爾小國 ， 何 能 同 中國 比 。 三○年代 的 日本 ， 又 何 能 與 六○年代 的 美國 比 。 吾人 今日 在 電視 上 看到 麥納瑪拉 ， 流淚 懺悔 ， 我們 就 知道 上述 「 天大 怪事 」 ， 就 一無可怪 了 。 那 三 、 四○年代 的 中國 小 青年 ， 誓 為 蔣 委員長 後盾 ， 和 日寇拚 到底 的 慘烈 心情 ， 就 不 是 當今 兩岸 的 少爺 兵 所 能 體會 的 了 。 胡適之 先生 說 ， 苦 撑 待 變 。 其實 有 變 可 待 ， 我們 要 把 日寇 趕出 大陸 ； 無 變 可 待 ， 日寇 也 是 要 滾出去 的 。 ── 這 種 全民 積忿 的 時勢 ， 與 蔣公 那 剛愎 的 個性 ， 真 是 一拍即合 。 後來 的 越南 抗 美 的 戰爭 ， 也 正 是 如此 。 但是 以 越南 對抗 美國 的 決心 ， 就 不 是 周佛海 、 高宗武 那 三 五 位 患得患失 的 白面 書生 、 邊緣 政客 ， 所 能 具備 的 了 。 日人 暗 設 陷阱 ， 汪氏 主動 投敵 抗戰 期間 ， 日本 駐 香港 總領事 中 村 豐 一 在 他 的 戰後 回憶錄 裡 ， 曾 故作 神祕 地 說 ， 他 與 孔祥熙 代表 喬輔三 於 一九三八年 夏季 的 密談 是 「 無 人 知道 的 」 。 其實 他 在 密談 期間 ， 早已 元元本本 地 告訴 了 松本 重治 等 日方 特工 了 。 那 位 剛 於 五月 中旬 自 東京 匆匆 返回 香港 的 「 太郎 」 西義顯 ， 能夠 提供 的 情報 那 就 更多 了 。 他 已 預知 近衛 內閣 即將 改組 。 改組 之後 將 恢復 以 國民 政府 為 交涉 對象 。 他 也 了解 日本 軍部 和 政府 都 堅持 蔣介石 必須 下野 。 蔣 去 之後 ， 由 汪某 出山 ， 則 日本 甚至 考慮 「 撤兵 」 ， 並 廢除 治 外 法權 ， 恢復 全面 和平 。 太郎 、 五 郎 所 揭露 的 這些 日方 內幕 ， 應該 都 是 他們 做 「 渡邊 工作 」 ， 誘 高 入夥 的 主要 內容 。 可是 這些 對 原來 是 「 兩面通 」 （ double agent ） 的 「 四郎 」 高宗武 來 說 ， 那 就 是 他 所 取得 有關 日方 的 絕 密 情報 了 。 身懷 如此 絕密 情報 ， 高宗武 乃 於 一九三八年 五月 底 （ 近衛 內閣 改組 之 時 ） 飛 返 武漢 。 這些 情報 對 周佛海 是 太 重要 了 。 他 乃 召集 他 那 五 人 核心 小組 （ 周 、 高 、 梅 、 陶 、 董 ） ， 密謀 對策 。 就 在 這 次 密議期 中 （ 梅 自 香港 趕來 ， 董 可能 未 參加 ） ， 他們 顯然 說服 了 那 恨 蔣 已 至 破裂 邊緣 的 汪精衛 夫婦 ， 正式 做 他們 的 領袖 ， 來 通敵 倒 蔣謀和 。 ── 對 內 ， 由 汪 暗中 聯絡 地方 軍人 龍雲 、 張發奎 、 劉文輝 等 ， 於 關鍵 時刻 宣布 擁汪倒蔣 ； 對 外 ， 則 派 高宗武 祕密 訪 日 ， 與 日本 軍方 達成 初步 諒解 ， 然後 再 由 汪 與 近衛 首相 簽訂 正式 「 條約 」 ， 由 「 五 相 會議 」 通過 ， 「 御前 會議 」 批准 。 這樣 ， 日 汪 裡 應 外合 ， 把 蔣 的 國民 政府 逼成 「 地方 政府 」 ， 趕往 西北 。 然後 由 汪 率領 龍雲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