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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想 , 只 有 一 個 辦法 , 就 是 把 船 開進 一 個 船塢 裡 小作 修理 , 如此 既 可 達到 隱蔽 的 目的 , 還 可 在 提前 幾 個 小時 通知 的 情況 下 使用 。 」 「 這 似乎 是 很 簡單 的 。 」 「 正 因為 很 簡單 , 才 容易 被 忽略 了 。 於是 我 決定 照 著 這 個 途徑 去 進 行 偵查 , 我 立刻 穿 了 一 身 水手 服裝 到 下游 的 每 個 船塢 裡 去 詢問 。 問 了 兩 天 前 曾 有 一 個 裝木腿 的 人 把 『 曙光 』 號 送進 船塢 修理 船舵 。 那裡 的 工 頭 和 我 說 : 『 就 是 那 個 畫 著 紅 線 的 船舵 , 其實 一點兒 毛病 也 沒有 。 』 正 說 著 , 從 那邊 來 了 一 個 人 。 不 是 別人 , 正 是 失蹤 的 船主 茂迪凱 ‧ 史密斯 , 他 喝 了 不少 的 酒 。 我 自然 不會 認識 他 , 是 他 喊出 了 自己 的 名字 和 船 的 名 字 , 並 說道 : 『 今晚 八點鐘 我們 的 船 要 出塢 去 , 記住 了 , 準 八點鐘 , 有 兩 位 客人 要 坐 船 , 不要 耽誤 了 。 』 匪徒 們 一定 給 了 他 不少 的 錢 , 他 對 工 人們 拍 著 他 滿 口袋 的 銀幣 , 叮噹 作響 。 我 跟蹤 了 他 幾 步 , 他 跑進 了 一 家 酒館 。 於是 我 又 回到 船塢 , 在 途中 碰巧 遇到 了 我 的 一 個 小 幫手 , 我 把 他 安置 在 那裡 , 盯住 汽船 。 讓 他 站 在 船塢 的 出口 地方 , 預約 定 了 , 當 汽船 出塢 的 時節 , 向 我們 揮動 手巾 作為 暗號 。 我們 在 河 上 歇 一下 , 看 著 它 的 去路 , 要不是 人贓俱獲 那 才 是 怪事 呢 。 」 瓊斯 道 : 「 不管 這 幾 個 人 是 不 是 真的 兇手 , 你 的 準備 是 很 周密 的 。 不過 要是 我 , 我 一定 派 幾 個 能幹 的 警察 , 等到 匪徒 來到 傑克勃森船塢 時 , 就 把 他們 當場 逮捕 了 。 」 「 這 個 我 可 不 敢 贊同 , 因為 斯茂 是 個 很 狡猾 的 人 , 他 啟行 以前 一定 先 派 人 查看 動靜 , 如 有 可疑 的 情況 , 他 自然 又 要 再 隱匿 一 個 時期 。 」 我 道 : 「 可是 你 若 盯 緊 了 茂迪凱 ‧ 史密斯 , 也 可以 把 匪穴 找到 呀 。 」 「 那樣 我 的 時光 就 全 要 浪費 了 , 我 想 匪徒 們 的 住處 九成九 史密斯 是 不 知道 的 。 史密斯 有 酒 喝 、 有 錢 花 , 其餘 的 問 他 做 什麼 ? 有事 時 匪徒 們 派 人 通知 他 就 行 啦 。 我 各 方面 都 考慮到 了 , 我 以為 這 是 最 好 的 辦法 。 」 談話 之間 , 我們 已經 穿過 了 泰晤士河 上 的 幾 座 橋 。 當 我們 出 了 市區 的 時候 , 落日餘暉 已 將 聖保羅 教堂 房頂 上 的 十字架 照 得 金光 閃閃 。 在 我 們 還 沒有 到達 倫敦 塔 的 時候 , 就 已 是 黃昏 時分 了 。 福爾摩斯 遠遠 指 著 靠 薩利區 河岸 桅檣 密立 的 地方 說道 : 「 那 就 是 傑 克勃森船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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