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戰 。 但是 ， 「 日本人 要 同 英 美 作戰 嗎 ？ 」 周佛海 在 他 的 日記 裡 、 講演 裡 ， 不斷 地 自問 、 問 人 。 他 自己 的 回答 是 「 日本 絕對 不會 與 英 美 開戰 」 。 原因 是 「 日本人 沒 那麼 笨 」 ！ 殊不知 日本人 後來 忽然 「 笨 」 了 起來 ， 真的 和 英 美 開戰 了 。 周佛海 為 之 方寸大亂 。 一九四二年 初夏 ， 一 次 他 抱 著 他 的 「 渝方 俘虜 」 ， 老友 吳開先 （ 筆者 岳父 ） ， 放聲 大哭 。 口 中 喃喃 不停 地 說 ， 「 最後 勝利 必 屬於 我 ！ 最後 勝利 必 屬於 我 … … 」 ── 這 是 吳開老 親口 告 我 ， 活龍活現 的 故事 ！ 最後 勝利 必 屬於 我 ， 為何 要 哭 呢 ？ 因為 這 個 「 我 」 字 裡 ， 再 沒有 周佛海 了 。 後來 汪精衛 臨終 之前 ， 在 日本 醫院 裡 ， 口授 遺囑 。 在 遺囑 裡 ， 他 也 作 了 「 等待 重慶 接收 」 的 無聲 之 哭 ； 哭 的 也 是 日本人 太 笨 了 。 此 是 後話 。 但是 在 一九三八年 底 ， 他們 相偕 從 重慶 逃出 時 ， 哪裡 想到 日本人 會 如此 之 「 笨 」 呢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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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 日本人 如 像 西班牙 的 佛朗哥 （ Francisco Franco ） 一樣 不 笨 ， 怎麼辦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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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 ， 若 問 這 十 個 無拳無勇 、 沒 錢 沒 槍 ， 更 無 群眾 的 白面 書生 、 邊緣 政客 ， 相偕 逃出 重慶 ， 意欲 何 為 呢 ？ 原來 他們 也 在 苦撐 待 變 ！ 他們 所 「 待 」 之 「 變 」 ， 是 國民 政府 的 最後 垮台 ， 和 蔣介石 夫婦 的 逃亡 或 投降 。 ──但 晚降 不如 早 降 。 識時務 者 為 俊傑 。 到 那時 他們 起 而 收拾 殘局 ， 蔣政權 所 遺留下來 的 破碎 河山 ， 就 是 他們 的 了 。 汪偽 要求 日方 「 徹底 轟炸 重慶 」 等待 接收 戰敗 的 蔣政權 也 就 罷了 。 這 批 漢奸 之 可恥 卻 是 ， 萬一 「 蔣軍 」 一時 不 敗 ， 他們 還 要 幫助 敵軍 向 大後方 積極 進攻 ， 以 達到 他們 接收 政權 之 目的 呢 。 因此 ， 在 重光堂 的 《 諒解 事項 》 中 ， 還 包括 要求 日軍 ， 配合 想像 中 的 「 汪軍 」 ， 積極 向 我 大後方 進攻 ， 轟炸 後方 城市 ， 以 達 其 政治 目的 呢 。 （ 見 同 上 「 日本 外交 檔案 S493號 」 ） 後來 「 汪軍 」 沒有 如期 出現 ， 他們 就 要 全 靠 日軍 來 消滅 「 中央軍 」 ── 並 要求 日軍 從速 打下 貴陽 、 潼關 、 長沙 、 南昌 ； 還 要 日機 「 徹底 轟炸 重慶 」 ， 以為 他們 投敵 助勢 呢 。 （ 見 一九三九年 一月 十五日 今井武夫 撰《 渡邊 工作 現況 》 ， 載 漢譯 《 今井武夫 回憶錄 》 頁 三二○～三二七 ； 同 上 《 汪精衛 集團 投敵 》 頁 三七九 ～ 三八五 選錄 。 ） 當 數以千架 的 敵機 後來 濫 炸 重慶 之 時 ， 筆者 正在 重慶 上學 。 在 那 「 糜爛 轟炸 」 和 「 疲勞 轟炸 」 的 警報聲 中 ， 我們 是 被 敵機 炸 慘 了 。 一 次 敵機 二十七 架 分 三 批 專 炸 「 沙 磁 文化區 」 。 筆者 因 患 嚴重 瘧疾 ， 起跑 稍 遲 ， 竟 被 飛沙走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