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 」 。 可是 董道寧 往返 中 日 ， 卻 所 費可觀 。 同時 他 的 行動 又 是 極端 祕密 的 ， 連 外交部長 王寵惠 、 行政院長 孔祥熙 都 毫無 所 知 。 他 在 上海 又 往往 晝伏夜出 ， 以 避免 中統 、 軍統 特務 的 跟蹤 （ 見 松本 重治 回憶錄 ） 。 這 也 說明 他 的 任務 與 蔣 無關 。 其後 種種 跡象 顯示 ， 汪精衛 當初 亦 全 不 知情 。 那麼 董道寧 的 祕行 ， 到底 是 誰 差遣 的 呢 ？ ── 這裡 我們 就 不能不 想到 周佛海 了 。 五 人 核心 的 通敵 小組 周佛海 這時 才 四十 歲 ， 是 國民黨 的 中央 執行 委員 。 「 七七 」 之後 出任 委員長 侍從室 第二 處 副主任 兼 第五 組 （ 研究 ） 組長 。 同時 又 是 國防 參議會 的 參議員 ， 兼 中央 民眾 訓練部 部長 。 到 武漢 之後 轉任 中央 黨部 宣傳部 副部長 ， 代理 部長 。 又 兼 汪系 改組 派 主持 的 「 藝文 研究會 」 總幹事 。 其 外 ， 周 由於 是 CC 系 早期 核心 的 「 青白社 」 的 成員 ， 並 在 中央 軍校 做 過 政治部 主任 ， 因此 也 是 黃埔系 「 復興社 」 的 骨幹 。 「 九一八 」 之後 ， 當 國民黨 的 特工 總部 中央 黨部 「 調查科 」 （ 科長 陳立夫 ） 一 分為 二 ， 變成 「 中統 」 、 「 軍統 」 兩 大 特務 系統 時 ， 歷史 淵源 也 使 佛 海 足 踏 兩 條 船 ， 身兼 兩 大 特工 系統 的 國民黨 神經 樞紐 的 高幹 。 也 是 對 蔣 、 汪二 公位 足 「 通天 」 的 機要 幕僚 。 我們 試看 周佛海 這 一 系列 的 職位 ， 就 知道 他 在 國民 政府 當年 的 官僚 系統 中 ， 算是 春風 得意 ， 足夠 顯赫 的 了 。 說 句 封建 老 話 ， 佛海 實在 是 「 沐 黨國 之 厚恩 ， 承 兩 公 之 知 遇 」 。 按理 在 此 民族 危亡 的 緊要 關頭 ， 他 應 知 恩報 徳 ， 肝 腦 塗地 ， 鞠躬盡瘁 ， 死而後已 的 。 不幸 的 是 我們 讀 歷史 的 ， 尤其 是 身歷 兩 朝 的 治史 者 ， 對數 不 盡 的 投機 官僚 、 變節 黨 人 ， 也 真 是 閱 人 多 矣 。 其 規律 往往 是 ， 愈 是 春風 得意 （ 不論 地位 高低 或 官職 大小 ） ， 愈 是 患得患失 。 順風 轉舵 ， 也 轉 得 愈 快 ！ 周佛海 是 個 十分 自負 的 人 。 詩文 皆 有 可觀 ， 甚至 可以 說 才華 洋溢 ， 能 說 會 講 。 更 是 位 頭腦 細密 ， 見識 卓越 ， 案 牘如流 的 行政 高手 。 讓 筆者 對 他 作 個 大膽 的 評論 ： 自 國民 政府 實行 五 院 制 以後 ， 歷屆 行政院長 自譚 延闓 以 次 ， 汪 、 蔣 、 孔 、 宋 、 孫 、 翁 、 張 、 何…… 乃至 戰後 海峽 兩岸 的 諸多 閣揆 ， 若 論 宰相 之 才 ， 周恩來 之外 ， 可 說 無出其右 。 ── 不幸 周佛海 也 是 一 位 標準 的 （ 如 司馬光 所 說 的 ） 「 才 勝於 德 」 的 小人 。 不能 做 治世 之 能 臣 ， 在 國族 阽 危 之 際 ， 他 就 搖身一變 ， 去 做 亂世 的 漢奸 了 。 因此 上述 那 一 系列 ， 有 職 無 權 的 邊緣 衙門 ， 在 大 才 小用 的 周佛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