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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七七 事變 」 、 「 中 日 關係 」 論文 。 三 位 教授 談起 日本 以 各 種 殘酷 手段 屠殺 同胞 的 歷史 , 相約 共同 致力 於 日寇 在 華 暴行 的 研究 和 寫作 。 唐 先生 想 寫 的 抗戰史 , 不僅僅 是 政治 和 軍事史 , 而是 全民 血肉 抗戰 、 在 慘痛 犧牲 和 恥辱 中 浴火重生 的 宏觀 歷史 。 在 一九九○年代 紀念 抗戰 和 向 日本 索賠 運動 最 活躍 的 那些 年 , 唐 先生 念茲在茲 地 就 是 要 寫 一 部 抗戰史 , 還 想 寫 一 本 《 抗戰 八 年 回憶錄 》 , 以 個人 的 回憶 為 綱 , 寫下 他 在 抗戰 歲月 中 的 見聞 。 不幸 , 二○○ 一 年 以後 , 由於 生病 , 唐 先生 自己 不可能 寫 任何 巨著 了 , 他 的 老朋友 們 這 時候 都 已 在 八十 高齡 上下 , 於是 唐 先生 將 目光 轉向 中國 近代 口述 史學會 的 下 一 代 。 他 曾經 幾 次 邀集 口述 史學會 的 朋友 , 力勸 大家 合作 , 共同 編寫 民國史 。 可惜 年輕人 各自 有 工作 , 沒有 唐 先生 那樣 的 熟悉 民國 史實 , 沒有 經歷 過 抗戰 歲月 , 同時 缺乏 研究 環境 , 沒有 方便 的 圖書 檔案 可資 利用 , 都 是 力不從心 , 雖然 唐 先生 再三 催促 , 大家 卻 一直 行動 不 起來 。 唐 先生 不但 親身 經歷 抗戰 , 目睹 全民族 的 慘痛 奮鬥 , 閱讀 過 大量 史料 , 更 可貴 的 是 , 他 與 民國史 上 有 影響 的 許多 人物 如 胡適 、 李宗仁 、 陳立夫 和 顧維鈞 、 張學良 等 各 有 十幾 年 的 個人 來往 , 還 因為 岳父 吳開先 的 關係 , 認識 不少 國民 政府 內外 的 人物 。 唐 先生 從 他們 身 上 體認到 的 民族 精神 , 和 他 在 交往 中 所 獲得 的 不 見 於 書簡 的 種種 細節 和 感受 , 使 他 對 民國史 , 尤其 抗戰史 , 有 非 比 一般 的 認識 和 體會 。 加之 唐 先生 自幼 喜 讀 古今 巨 著 , 學貫 中西 , 足跡 遍及 東西 兩 半 球 , 有 「 究 天人 之 際 , 通 古今 之 變 」 的 雄心 壯志 。 那些 非 文字 的 史料 , 對照 著 大量 的 文字 史料 , 在 他 心 中 融會 成為 對 宏觀 歷史 的 卓越 史識 。 唐 先生 想 寫 民國史 、 抗戰史 的 那 種 欲望 , 那 種 感情 和 責任感 , 我們 都 深深 感覺 得 到 。 他 最後 沒 能 寫出 那 部 巨作 , 令 人 惋惜 。 唐 先生 生前 所 完成 的 民國 史 篇章 , 有關 抗戰 部分 , 只有 在 高宗武 去世 後 , 唐 先生 感於 他 與 高氏 的 多 年 友誼 , 談話 多 次 , 對 高氏 當初 參與 的 錯綜複雜 對 日 交涉 的 內幕 和 高氏 心情 , 頗 有 獨特 了解 , 因此 連續 寫 了 幾 篇 關於 高宗武 與 日本 交涉 的 一 小 段 歷史 事件 。 除此之外 , 那 驚天動地 十四年 ( 一九三一~一九四五 ) 抗戰 的 各 方面 可 歌 可 泣血淚史 都 沒有 來得及 寫 。 本 書 的 最 前 兩 篇 是 唐 先生 紀念 抗戰 的 短文 , 簡明 地 提出 了 中國 抗戰 的 歷史性 意義 , 可 視為 開宗明義 。 中國 的 抗戰 是 「 二次大戰 中 唯一 的 黑白分明 , 義正辭嚴 的 『 反 侵略 、 反 殖民 主義 』 的 戰爭 」 。 日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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