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 認真 地 活 過 了 、 寫 過 了 。 還 記得 病 中 的 黃武忠 如此 向 我 說 過 ： 多麼 希望 能 再 活 久 一點 ， 退休 了 ， 好 想 再 寫 幾 本 書 。 但 我們 必須 承認 ， 人生 總是 遺憾 。 遺憾 的 人生 包括 面對 我們 所 認識 、 所 交往 、 所 喜愛 的 人 之 死亡 。 除了 宗教 的 依靠 ， 我們 或許 還 有 文學 足以 超越 和 期望 ， 像 黃春明 的 詩句 ： 「 地 上 死 了 一 個 人／天 上 多 了 一 顆 星 」 。 當 一些 人 死去 了 ， 我們 將 之 記住 ， 他們 就 活 得 和 我們 一樣 長 ， 甚至 更 久 ， 只是 他們 遙遠 ， 在 遙遠 的 光年 之外 。 二○○ 五 年 五月 二十日 《 聯合 副刊 》 遣 悲 懷 詩 比 希望 更 美好 關於 「 第二 屆 格納 那 達 國際 詩歌節 」 和 其他 詩人 是 上帝 之 塔 ！ 乃 天堂 的 避雷針 ， 你們 在 暴風雨 中 昂然 挺身 ， 如 巍峨 大山 ， 彷若 荒野 中 之 高峰 ， 詩人 乃 守護 永恆 的 堤岸 ！ 神奇 的 希望 終 有 一 日 得 顯昭 ， 那 個 背信 棄義 的 塞倫海妖 。 你 我 仍 須 等待 ， 懷 著 希望 ！ ──魯文 ． 達 里奧 〈 詩人 乃 上帝 之 塔 ！ 〉 詩 比 希望 更 美好 尼加拉瓜 （ Nicaragua ） 是 中美洲 最 大 的 國家 ， 西 臨 太平洋 ， 東 瀕 加勒比海 ， 屬 熱帶性 氣候 ， 全 年 分 乾溼 兩 季 ， 面積 約 十三萬 平方公里 （ 台灣 之 三．六一 倍 ） ， 人口 約 五百多萬 （ 約 台灣 的 四分之一 ） ， 年 國民 平均 所得 七百多 美元 。 包括 首都 馬納瓜 （ Managua ） 、 雷昂 （ Leon ） 、 格納那達 （ Granada ） 等 三 大 城 均 位 在 尼加拉湖 、 馬納瓜 胡 之 旁 。 一五 ○ 二 年 ， 哥倫布 到達 尼加拉瓜 ， 西班牙 從而 宣布 占領 這 塊 土地 ， 在 此 之前 居民 都 是 印地安人 ， 因為 當時 的 首領 名為 尼加拉歐 （ Nicarao ） ， 尼國 因此 而 被 命名 ， 主要 的 語言 也 因之 而 為 西班牙語 。 海權 強國 對 整 個 拉丁美洲 （ 含 中 、 南美 ） 的 占領 、 覬覦 和 爭奪 ， 一直 到 美國 成為 世界 強權 之後 的 干預 ， 從未 罷休 ， 這些 都 讓 拉丁美洲 的 歷史 、 政經 和 文化 充滿 了 曲折 的 身世 和 激烈 的 衝突 ， 也 因此 ， 拉丁美洲 的 文學 ， 往往 洋溢 著 辨識 、 激情 和 奇詭 的 魅力 。 在 台灣 此 間 耳熟能詳 的 聶魯達 、 馬奎斯 之外 ， 拉丁美洲 的 文學 繁富 而 盛 ， 譬如 拉丁美洲 的 現代 主義 的 奠基 者 、 尼加拉瓜 詩人 魯文 ． 達里奧 （ Ruben Dalio , 1867-1916 ） ， 一九 ○ 三 年 在 巴黎 寫下 〈 詩人 乃 上帝 之 塔 ！ 〉 這 首 詩 ， 傳送 一 種 美好 的 期望 和 提醒 到達 前 的 忍耐 ， 不 正 是 拉丁美洲 命運 的 寫照 ？ 作為 拉丁美洲 偉大 的 詩人 ， 達 里奧 出身 於 印地安 部落 ， 筆下 的 主題 圍繞 出身 的 環境 又 及於 世界 各 地 遼闊 的 遙想 ， 豈不 正 是 根 於 土地 又 神思 千 里 ？ 他 對 西班牙 傳統 的 瞭解 並 汲取 法國 詩歌 之 精髓 ， 錘鍛出 一 種 用語 純淨 、 意象 豐饒 的 詩 之 世界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