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頓 黃河 鯉魚 。 馮 說 ： 「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才 能 回來 ， 有 機會 先 吃 一 頓 。 」 正在 這時 ， 意外 碰到 了 清華 的 同事 熊佛西 ， 於是 三 人 一同 去 館子 吃 了 一 頓 黃河 鯉魚 ， 算是 了 了 一 樁 心願 。 當時 熊佛西 喜歡 養 狗 ， 他 對 馮 、 吳 二 人 說 ： 「 北平 有 許多 人 都 離開 了 ， 狗 沒法帶 ， 只好 拋棄 了 。 那些 狗 ， 雖然 被 拋棄 了 ， 可是 仍 守 在 門口 ， 不肯 他 去 。 」 馮 聽罷 ， 滿目 淒然 道 ： 「 這 就 是 所謂 喪家 之 狗 ， 我們 都 是 喪家 之 狗 ！ 」 （ 見 《 馮友蘭 自述 》 ， 馮友蘭 著 ， 中國 人民 大學 出版社 二○○ 四 年 初 版 。 ） 註 16 ： 《 中央 研究院 歷史 語言 研究所 七十年 大事記 （ 一九二八 ～ 一九九八 ） 》 ， 中央 研究院 歷史 語言 研究所 大事記 編輯 小組 編 ， 中央 研究院 歷史 語言 研究所 一九九八年 初版 。 註 17 ： 《 洛都石 經 殷墟 甲骨 調查 報告 暨 發掘 計劃書 》 （ 未 刊 稿 本 ） ， 董作賓 撰 ， 一九二八年 八月 ， 中央 研究院 歷史 語言 研究所 藏 。 註 18 ： 張光直 〈 李濟 考古學 論文 選集 編者 後 記 〉 ， 載 《 李濟 考古學 論文 選集 》 ， 張光直 、 李光謨 編 ， 文物 出版社 一九九○年 初版 。 註 19 ： 《 石璋如 先生 訪問 紀錄 》 ， 陳存恭 、 陳仲玉 、 任育德 訪問 ， 任育德 紀錄 ， 中央 研究院 近代史 研究所 二○○ 二 年 初 版 。 【 第六 章 】 南渡記 【 第六 章 】 南渡記 暫住 蒙 自 一九三七年 十二月 ， 根據 國民 政府 指令 ， 設 在 長沙 的 臨時 大學 撤往 昆明 ， 另行 組建 國立 西南 聯合 大學 。 學校 當局 得 令 ， 立即 開始 撤退 行動 ， 師生 們 分成 三 路 趕赴 昆明 。 第一 批 從 廣州 、 香港 坐 海船 由 越南海 防到 昆明 ； 第二 批 沿 長沙 經 貴陽 至 昆明 的 公路 徒步 行軍 ； 第三 路 從 長沙 出發 後 ， 經 桂林 、 柳州 、 南寧 ， 取道鎮 南關 （ 今 友誼 關 ） 進入 越南 ， 由 河內 轉乘 滇 越 鐵路 火車 ， 奔赴 昆明 。 幾乎 與 此 同時 ， 中央 研究院 總辦事處 於 重慶 發出 指示 ， 電令 在 長沙 的 史語所 與 社科所 、 天文所 等 幾 個 研究所 設法 向 昆明 轉移 。 一九三八年 春 ， 中研院 史語所 人員 奉命 押送 三百餘 箱 器物 ， 先 乘船 至 桂林 ， 經 越南 海防 輾轉 抵達 昆明 ， 暫 租賃 雲南 大學 隔壁 青雲街 靛花巷 三號 一 處 樓房 住居 。 長沙 臨時 大學 師生 遷往 昆明 的 三 條 路線 中 ， 陳寅恪 一 家 選擇 了 水路 。 南下 之前 ， 陳寅恪 將 清華園 搶運出 的 一 批 私人 書籍 另行 打包 郵寄 長沙 ， 但 直到 要 離開 此 地 時 ， 郵寄 的 書籍 因 交通 阻隔 尚未 收到 。 眼看 師生 已 走 大半 ， 陳氏 已 顧不得 許多 ， 只好 攜 家眷 起程 。 據 流求 回憶 說 ， 「 我們 離 長沙 時 已經 霜凍 ， 經 衡陽 搭乘 長途 汽車 ， 途中 拋錨 ， 走走 停停 ， 夜宿 零陵縣 ， 入夜 米 糖 開水 的 叫賣聲 ， 提醒 我們 逃難 的 路程 已 由 遼闊 的 華北 平原 到達 祖國 富饒 的 南方 ， 接著 乘 汽車 到 廣西 桂林市 」 （ 註 1 ） 。 廣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