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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既然 承認 樓婷 對 我 特別 好 , 對於 這樣 的 好朋友 , 我 是 不 是 該 把 祕魔岩 的 心事 告訴 她 ? 我 不 示弱 , 不 博取 同情 。 樓婷 腦筋 清楚 , 做 事 有 條理 , 也許 能 想出 方法 , 讓 我 不 成為 另 一 個 惡魔 。 再 那樣 下去 , 我 可能 要 變成 毀滅 自己 也 毀滅 朋友 的 惡魔 了 。 至少 樓婷 會 傾聽 我 的 心事 。 我們 單獨 在一起 時 , 她 總是 專心 聽 我 說 的 每 一 句 話 , 即使 我 不 敢 迎接 她 的 眼神 , 但 我 知道 , 她 是 靜靜 地 看 著 我 。 就算 是 個 祕密 吧 , 只要 我 要求 , 樓婷 會 守住 的 。 我 必須 承認 , 在 樓婷 面前 , 我 是 個 特別 害羞 的 人 。 不 知道 其他 人 , 對 在乎 的 人 , 是 不 是 也 這樣 ? 我 想 不 迴避 地 看 著 她 說話 , 卻 閃躲 , 怕 眼光 裡 洩露 了 什麼 。 我 想 和 她 流利 說話 , 或 說 一些 笑話 , 卻 結巴 , 像 個 熟透 的 呆瓜 。 不 完全 說 我 個人 私事 , 至少 告訴 她 「 第八 號 地道 歷險記 」 , 作為 好朋友 , 樓婷 應當 知道 , 這 才 夠 朋友 。 我 可以 從 那 超級 噴嚏 說起 , 說 得 恐怖 一點 、 好笑 一 點 , 讓 她 轉告 毛毛 , 讓 「 老 黑 爵 」 的 毛毛 也 開心 一下 。 我 還 想到 更 好笑 的 一 招 : 帶 小提琴 去 找 樓婷 。 見到 她 , 萬一 說 得 結巴 , 或 完全 失常 的 說 不 出口 , 我 就 拉 小提琴 , 總 不 太 尷尬 。 我 就 是 這麼辦 。 車籃 裡 載 著 提琴 , 騎到 樓 婷 家 的 「 寶 屋 」 。 樓婷 在 庭院 掃地 , 掃 了 一 堆 石屑 。 庭院 的 石頭 比 我 上 次 來 看到 的 更多 。 「 寶屋 」 內 有 叮叮噹噹 的 敲擊聲 , 沒 見到 樓 伯伯 。 樓婷 看到 我 , 吃驚 的 樣子 , 回頭 看 屋 內 , 居然 用 掃把 揮 我 走 。 我 將 腳踏車 掉頭 , 她 又 「 喂 」 一 聲 , 指揮 我 往 另 一 頭 去 。 她 比 自己 的 心口 , 手指 鐵軌 方向 , 又 眨眼 。 樓 伯伯 在 寶 屋 內 喊 開 : 「 婷婷 , 誰 來 了 ? 」 我 用力 踩 車 , 聽到 樓婷 回 她 老爸 說 : 「 磨 菜刀 、 磨 剪刀 的 啦 , 走 了 。 」 我 何時 又 變成 磨 菜刀 、 磨 剪刀 的 ? 樓 婷 家 附近 的 這 段 鐵軌 , 我 在 小學 時常 來 。 鐵軌 鋪 在 長 得 像 堤防 的 土壟 上 , 草坡 的 這邊 , 有 一 座 沒 護欄 的 石橋 , 橋 下 的 河水 清澈 , 我 在 這裡 抓 過 一 隻 手 面 大 的 螃蟹 。 我 學會 騎車 的 時間 , 和 歐陽 、 毛毛 差不多 , 我們 第一 次 比 技術 、 試膽量 , 就 是 來 這 座 一 肩 寬 的 石橋 。 我 盯住 橋面 , 停止 呼吸 , 在 橋頭 用力 踩 兩 下 , 順利 滑過去 。 歐陽 太 小心 , 騎 得 太 慢 , 他 一路 蹬 踩 , 車把 歪歪扭扭 , 我們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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