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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次 見面 , 已經 是 二○○ 六 年 的 往事 了 。 那 年 九月 底 , 我 和 他 一起 參加 在 希臘 雅典 舉辦 的 斯巴達松 超馬賽 , 選手 必須 模仿 紀元 前 四九○年 馬拉松 之 戰 的 傳令 兵斐迪匹德斯 , 在 卅六 個 小時 內 從 雅典 跑到 斯巴達 , 全 程 約 二百四十六 公里 。 我 和 史考特 在 比賽 中途 展開 激烈 的 拉鋸戰 。 九月 廿九日 深夜 , 趁著 和煦 溫暖 的 微風 , 我 是 第一 個 抵達 一五九 公里 帕森尼奧 山腳 檢查點 的 選手 。 我 才 剛 踏進 檢查點 沒 多 久 , 史考特 就 從 漆黑 的 夜色 中 突然 竄出 。 他 在 這 個 檢查點 登錄 之後 立即 出發 , 並 沒有 停留 休息 , 我 毫無 選擇 , 只 能 緊追 在 後 。 接下來 是 綿延 廿多 公里 的 上坡 山路 , 沿途 全無 亮光 。 等 我們 繞到 山對面 的 那 一 側 , 抵達 小 村落 山格斯 的 檢查點 時 , 他 已經 領先 我 十 分鐘 的 路程 了 。 他 就 這樣一路 往 前 飛奔 , 最後 在 次日 破曉 之前 , 以 廿二 小時 五十二 分鐘 十一 秒 的 成績 奪冠 。 我 雖 是 第二 名 , 但 被 他 整整 領先 一 個 小時 又 廿 分鐘 , 嚐到 了 大敗 的 滋味 。 回到 二 ○ 一一 年 的 東吳 超馬 , 我 和 他 再度 碰頭 較勁 , 我 體 內 的 戰鬥 意志 也 格外 強烈 。 而 這 次 除了 史考特 之外 , 還 有 巴西 的 努內斯 ( Valmir Nunes ) 獲 邀 參賽 , 他 也 是 實力派 的 選手 , 以前 和 我 交手 多 次 。 二○○ 一 年 在 斯巴達松 超馬賽 我 和 他 首度 碰面 , 途中 我 一度 追到 和 他 距離 只 剩 廿 分鐘 , 但 最後 我 還是 筋疲力盡 , 落得 第三 名 , 他 則 抱走 冠軍 。 次 年 , 斯巴達松 超馬賽 我 奪下 第一 名 , 他 則 是 棄 賽 , 我倆 的 對戰 成績 是 一 比 一 。 後來 我 和 他 又 在 二○○三 的 東吳 超馬 上 相遇 。 我 記得 那 次 距離 開賽 還 有 五 分鐘 , 所有 選手 聚集 在 起跑點 上 , 這時 他 湊到 我 身邊 , 指 著 自己 的 左臂 問 我 : 「 我 這 次 要 用 這樣 的 速度 來 跑 , 你 覺得 怎樣 ? 」 我 仔細 一 看 , 才 發現 他 手臂 上 寫滿 了 每 個 小時 設定 的 速度 , 總共 加起來 是 兩百七十五 公里 。 我 微笑 向 他 說 : 「 是 你 的話 , 沒 問題 啦 ! 」 然後 彼此 握手 , 互相 打氣 。 努內斯 這 人 是 個 勁敵 , 屬於 速度型 的 跑者 , 會 在 比賽 前 半 段 就 展開 高速 衝刺 , 大幅 拉開 領先 距離 ; 相較 之下 我 是 配速型 的 , 常常 在 比賽 中間 到 後半 才 開始 追上 領先 的 選手 。 所以 二 ○ 一一 年 的 東吳 超馬賽 我 也 有 設想 , 在 哪裡 追到 努內斯 , 才 是 決定 勝負 的 關鍵 。 當 媒體 注意 誰 會 奪冠 的 時候 , 其實 我 自己 本身 還 滿 冷靜 的 , 並 沒有 抱 太 大 奪冠 慾望 。 原因 除了 我 已 在 東吳 五 連 霸 , 還 在 廿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裡 也 奪冠 四 次 , 而且 在 被 稱作 世界 頂峰 的 斯巴達松 超馬賽 我 也 奪冠 兩 次 , 在 各 地 的 超馬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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