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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 種 的 傢伙 。 九點半 , 他 到 了 , 說 是 去 看 了 一 場 電影 。 我 把 請假 單 給 他 。 寫 了 三千 字 , 大意 說 他 半工半讀 , 老闆 派 他 陪 一 位 國外 來 的 顧客 到 高雄 的 工廠 參觀 。 死清仔 略略 看 過 , 頗為 滿意 , 不停 地 謝 。 我 催 他 快 走 , 我 要 睡覺 。 臨 走 時 他 說 : 「 我們 星期日 要 去 龜山 看 老平 , 要不要 去 ? 」 「 好 。 怎去 ? 」 「 星期六 晚上 到 華國 大廈 , 星期日 一早 摩托車隊 出發 。 」 「 好 , 星期六 你 來 接 我 。 」 「 bye , bye 。 」 他 又 飛走 了 。 bye 甚麼 bye , bye 你 個 鳥蛋 。 再見 就是 再見 。 【 第十 章 】 10 老平 是 清仔 的 朋友 , 蠻 夠 意思 的 , 殺 了 人 到 龜山 觀光 飯店 修養 去 了 。 不 知 要 住 多久 ? 據說 要 看 他 的 表現 而 定 。 出事 後 就 沒 再 見 過 他 。 想 去 看看 他 , 也 想 在 那兒 了解 一些 事情 。 血氣方剛 的 年輕人 , 有的 很 夠 義氣 , 他們 並 不 壞 , 只是 他們 控制 不 了 自己 的 脾氣 。 因此 , 要是 他們 運氣 不 好 碰到 壞 傢伙 , 避開 一 個 , 緊接著 又 是 一 個 , 他們 也 就 會 被 逼 得 出事 。 我 憐惜 這些 人 , 如同 憐惜 自己 。 初 二時 班 上 有 一 個 傢伙 , 從 上課 的 頭 一 天 起 就 擺出 一 副 富 家 公子 的 態勢 , 一 出口 就 是 要 人家 小心 , 要 人家 注意 。 同學 中 有 些 人 修養 好 , 有 些 人 膽子 小 , 各 有 各 容忍 他 的 理由 。 但 我 看 不 慣 , 我 看 不 慣 一 個 人 被 另 一 個 人 壓 得 抬 不 起 頭 來 , 我 更 看不慣 我們 導師 是 那 種 當法 的 ! 那 小子 因 他 的 袒護 而 目中無人 。 他 父親 是 四 家 公司 的 董事長 , 他 媽媽 常 來 找 老師 。 一 個 月 補習費 同學 們 繳 兩百 塊 , 他 卻 繳 一千 塊 。 我 等 著 有 一 天 他 來 惹 我 , 我 就 要 看看 他 是否 真 有 引 人 注意 、 叫 人 小心 的 真 本領 。 有 一 次 英文 隨堂 考試 , 他 坐到 我 後面 , 叫 我 把 考卷 挪到 桌子 邊 給 他 抄 。 不用 想 也 知道 , 我 怎會 答應 。 他 先 輕輕 踢 我 椅子 , 搖 我 肩膀 , 我 不 理 他 , 他 越 踢 越 用力 , 越 搖 越 有勁 。 我 想 了 一下 , 決定 擔當 後果 , 猛然 站起來 , 一 個 轉身 就 揍 過去 。 他 雖然 比 我 高大 , 但 哪 會 是 我 對手 ? 只有 挨揍 的 份 。 英文 老師 是 師範 大學 剛 畢業 的 , 她 只 教 了 我們 一 學期 , 但 我 還 記得 她 的 名字 。 當時 , 她 沒 走過來 , 站 在 原地 用 著 她 平常 那 種 溫柔 的 語調 , 略帶 感情 地 說 : 「 你們 這樣子 , 不 是 太 不 給 我 面子 嗎 ? 」 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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