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 寅公 接受 牛津 特別 講座 之 榮譽 的 聘請 ， 至少 可以 使 今日 歐美 認識 漢學 有 多麼 個 深度 ， 亦 大有益於 世界 學術界 也 。 」 （ 註 21 ） 意想不到 的 是 ， 陳寅恪 抵 港 未 久 ， 歐洲 戰火 突起 ， 地中海 不能 通航 ， 何時 能夠 起程 ， 杳無可 知 。 陳氏 茫然 四顧 ， 不 知 如何是好 ， 他 在 寫給 傅斯年 的 信 中 說 ： 「 天意 、 人事 、 家 愁 、 國難 俱 如此 ， 真 令 人 憂 悶不任 ， 不 知 兄 何以 教 我 ？ 」 （ 註 22 ） 此時 的 傅斯年 亦 無法 可 想 ， 無奈 中 的 陳寅恪 只好 由 香港 重返 昆明 西南 聯大 ， 等待 可行 的 機會 。 就 在 這時 ， 噩耗 傳來 ， 蔡元培 於 香港 撒手 歸 天 。 註釋 註 1 ： 陳流求 〈 回憶 我 家 逃難 前後 〉 ， 載 《 紀念 陳寅恪 先生 百 年 誕辰 學術 論文集 》 ， 王永興 編 ， 江西 教育 出版社 一九九四年 初版 。 註 2 ： 〈 憶 陳寅恪 〉 ， 載 《 困學 覓 知 》 ， 羅爾綱 著 ， 浙江 人民 出版社 二○○○年 初版 。 註 3 ： 〈 憶 陳寅恪 〉 ， 載 《 困學 覓 知 》 ， 羅爾綱 著 ， 浙江 人民 出版社 二○○○年 初版 。 註 4 ： 《 吳宓日記 》 ， 第六 冊 ， 吳學昭 整理 注釋 ， 北京 ： 三 聯 書店 一九九八年 初版 。 見 一九三八年 五月 條 。 時 吳宓 、 馮友蘭 、 朱 自清 等 均 已 抵達 蒙自 並 開課 。 註 5 ： 《 陳寅恪集 ‧ 詩集 》 ， 陳美 延編 ， 北京 ： 三 聯 書店 二○○ 一 年 初 版 。 據 吳宓云 ： 「 因 憂 共產黨 與 國民 政府 不能 圓滿 合作 ， 故 宓 詩 中 有 『 異志同仇 』 之 語 ， 而 寅 恪 又 有 〈 藍 霞 〉 一 詩 。 藍 霞 二 字 出 吳文英 〈 鶯 啼 序 〉 末 段 （ 李岳瑞 丈 〈 燭影 搖紅 〉 詞 已 用 之 ） 。 而 寅 恪用 之 則 指藍衫黨 （ 通稱 藍衣社 ） 及 紅軍 。 寅 恪 之 意 ， 吾 能 識 之 。 吾 愛國 並 不 後人 ， 而 極 不 慊 今日 上下 之 注重 『 革命 』 等 觀念 ， 而 忽略 中國 歷史 文化 之 基本 精神 。 （ 日兵 俘虜 ， 亦 有 能 言 此 者 ， 見報 。 ） 此 則 二十餘 年 來 學術 思想界 所謂 『 領袖 』 所 造 之 罪孽 ， 及 今 而 未 已 也 。 … … 」 （ 見 《 吳宓日記 》 ， 第六 冊 ， 吳學昭 整理 注釋 ， 北京 ： 三 聯 書店 一九九八年 初版 。 ） 註 6 ： 〈 致 勞榦 、 陳述 〉 ， 載 《 陳寅恪集 ‧ 書信 集 》 ， 陳美 延編 ， 北京 ： 三 聯 書店 二○○ 一 年 初 版 。 貞一 ， 勞榦字；玉書 ， 陳述字 。 註 7 ： 蔣天樞 〈 師門 往事 雜錄 〉 ， 載 《 紀念 陳寅恪 先生 誕辰 百 年 學術 論文集 》 ， 北京 大學 中國 中古史 研究 中心 編 ， 北京 大學 出版社 一九八九年 初版 。 註 8 ： 宗良圮 〈 憶 陳寅恪 先生 〉 ， 載 《 談陳寅恪 》 ， 俞大維 等 著 ， 傳記 文學 出版社 一九七○年 初版 。 註 9 ： 周法高 〈 記 昆明 北大 文科 研究所 〉 ， 載 《 我 與 北大 ： 老 北大話 北大 》 ， 王世儒 、 聞 笛 編 ， 北京 大學 出版社 一九九八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