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認同 」 而 「 命運 共同 意識 」 而 「 國民 意識 」 近代 獨立 國家 國民 的 形成 , 是 由 上述 「 認同 」 發展為 「 共同 命運 意識 」 , 再 進而 形成 「 國民 意識 」 的 結果 。 並 不 是 以 相同 的 種族 、 相同 的 語言 、 相同 的 文化 、 相同 的 風俗 習慣 , 或是 相同 的 宗教 為 基礎 , 而是 根基於 強烈 深厚 的 共同 命運 意識 。 如果 沒有 這 種 共同 命運 的 意識 , 即使 種族 相同 、 語言 相同 、 文化 相同 、 風俗 習慣 相同 、 宗教 相同 , 也 無法 形成 單一 國民 。 反之 , 如果 有 了 這 種 共同 命運 意識 的 存在 , 就算 種族 不同 、 語言 不同 、 文化 不同 、 風俗 習慣 不同 、 宗教 不同 , 仍然 可以 形成 單一 國民 。 這 種 共同 命運 的 意識 , 不 是 以 口號 、 標語 、 引誘 、 欺騙 、 強迫 、 恐嚇 所 能 形成 的 , 而是 必須 在 長期 共同 的 歷史 過程 中 , 歷盡 艱難 、 同甘共苦 以後 , 才 能 逐漸 產生 和 發展 。 今天 台灣 人民 社會 中 普遍 存在 的 共同 命運 意識 , 是 四百 年 來 歷史 經驗 的 結晶 , 也 是 台灣 「 國民主義 」 的 基礎 , 更 是 台灣 人民 團結 、 獨立 、 自由 的 關鍵 , 任何 外力 都 無法 否定 或 忽視 。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, 德軍 入侵 蘇聯 , 蘇聯 面臨 國家 存亡 關頭 , 史大林 要求 人民 犧牲 一切 、 誓死 反抗 。 這 悲壯 的 呼籲 , 未曾 引用 空洞 幼稚 的 教條 或 虛幻 抽象 的 主義 , 而是 直接 訴諸 俄國 人民 維護 「 國土 完整 」 和 「 國民 生存 」 的 本能 , 激發 俄國 人民 「 共同 命運 的 意識 」 。 同 一 次 戰爭 中 , 德國 佔領 法國 , 法國 人民 普遍 建立 反 德國 地 下 秘密 組織 。 法國 人民 的 政治 理念 , 從 極 右 到 極 左 都 有 , 但 他們 能夠 捐棄 歧異 成見 , 彼此 聯繫 、 互相 團結 , 為 聯軍 反攻 歐陸舖路 , 便 是 以 「 法國 人民 共同 命運 」 為 最 高 指標 , 協力 反抗 「 外來 政權 」 。 歷史 告訴 我們 , 人民 遭受 外力 侵 凌 , 首先 必須 發揮 的 是 共同 命運 的 意識 , 不 分 政治 理念 , 團結 一致 抵禦 外侮 , 建設 民主 的 政府 和 獨立 自由 的 國家 。 事實 證明 , 台灣 人民 與 中共 政權 之間 , 台灣 人民 與 中國 人民 之間 , 這 種 共同 命運 的 意識 並 不 存在 。 試想 : 幾百 年 來 , 絕大多數 的 台灣 人民 從未 居住 過 中國 , 土地 屬於 人 , 不 是 人 屬於 土地 , 要 台灣 人民 如何 去 認同 中國 , 誓死 維護 中國 國土 ? 台灣 人民 與 中國 人民 歷史 經驗 不同 、 政治 理念 不同 、 生活 方式 不同 、 價值 觀念 不同 、 經濟 制度 不同 、 社會 結構 不同 、 群眾 心理 不同 , 更 何況 中國 不斷 以 「 武力 侵台 」 相 威脅 , 在 這 種 如影隨形 的 敵對 關係 下 , 如何 能 要 台灣 人民 去 認同 中國 , 誓死 維護 中國 國土 ? 三 、 「 文化 種族 認同 」 與 「 政治 法律 認同 」 的 混淆 台灣 揮之不去 的 大 中國 情結 , 實在 是 「 文化 種族 認同 」 與 「 政治 法律 認同 」 完全 混淆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