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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樣 。 俐落 地 把 對方 燙平 。 事 後 除了 留下 一 張 薄紙 程度 的 殘骸 之外 , 不 留 任何 痕跡 。 現在 想 起來 , 都 會 覺得 那 確實 是 一 種 了 不得 的 才能 。 雖然 她 絕不 是 在 理論 上 辯 才 過 人 , 但 卻 能夠 在 一瞬 之間 嗅出 對方 感情 上 的 弱點 , 然後 簡直 像 野生 動物 般 , 靜悄悄 地 隱身 埋伏 伺機 以 待 , 一旦 時機 來臨 , 再 捏準 分秒 照準 對方 柔軟 的 喉 核 , 咬緊 、 撕裂 。 很多 情況 下 她 所 說 的 事情 , 只是 隨意 的 牽強 附會 , 或 要領 不錯 的 敷衍 搪塞 。 所以 事 後 慢慢 回想 起來 , 連 被 捉弄 的 當事人 或 周圍 旁觀 的 我們 , 都 要 歪頭 稱奇 , 為什麼 就 這麼 兩三 下 , 竟然 已經 分出 勝負 。 不過 主要 是 因為 弱點 被 她 牢牢 逮住 了 , 所以 才 變 得 動彈不得 。 以 拳擊 來 說 就 是 處於 停腳 狀態 。 接下來 只 能 不支倒地 , 別 無 選擇 。 我 非常 幸運 , 從來 沒有 被 她 這麼 整 過 , 不過 這 種 光景 倒是 親眼 看 過 幾 次 。 那 既 不 是 爭論 、 口角 、 連 吵架 都 沒有 。 那 實在 是 一 種 血淋淋 的 精神 上 的 虐殺 。 我 對 她 這 方面 非常 厭惡 。 可是 她 周圍 的 男人 卻 大多 因為 完全 相同 的 理由 而 給 她 很 高 的 評價 。 這 女孩 頭腦 好 , 又 有 才氣 。 他們 這麼 想 , 於是 這 又 助長 了 她 那 種 傾向 。 也 就 是 所謂 的 惡性 循環 , 沒有 出口 。 就 像 小黑 三 寶面 的 三 隻 老虎 一樣 , 只 能 繼續不斷 地 繞 著 椰子樹 的 周圍 跑 著 , 直到 變成 奶油 為止 。 很 遺憾 我 不 知道 她們 那 夥 的 其他 女孩子 們 對 她 當時 的 情況 是 怎麼 想 的 , 是 怎麼 評價 的 。 我 跟 他們 那 夥人 始終 保持 著 幾 分 距離 , 也就是說 因為 我 是 以 訪客 似的 身分 跟 他們 來往 的 , 因此 和 任何 人 都 沒有 親密 到 可以 探出 女孩子 們 心聲 的 程度 。 他們 大多 是 滑雪 的 同伴 , 三 個 大學 的 滑雪 同好 會 似的 社團 , 其中 各 有 一 部份 人 經常 粘 在一起 而 形成 的 奇妙 組織 。 寒假 他們 會 一起 去 做 長期 的 滑雪 旅行 , 其他 季節 則 聚集 起來 練習 或 喝 酒 , 或 到 湘南 海岸 去 游泳 。 人數 總共 大約 有 十二 、 三 人 , 大家 都 裝扮 得 滿 標緻 的 。 既 標緻 又 令 人 好感 , 滿 親切 的 。 不過 現在 如果 有 人 叫 我 想出 他們 其中 任何 一 個 比較 特別 的 人 , 我 也 絕對 想 不 起來 了 。 他們 十二 、 三 個 人 在 我 腦子 , 就 像 融解 的 巧克力 糖 一樣 , 互相 完全 混合 在一起 , 無法 以 任何 一 個 形象 分離出來 , 我 已經 分辨 不 出 他們 了 。 當然 只有 她 是 不 一樣 的 。 我 雖然 對 滑雪 可以 說 是 完全 沒 興趣 , 不過 因為 我 高中 時代 的 朋友 屬於 這 個 團體 的 一 份子 , 而 我 又 因為 某 種 事情 在 那 位 朋友 的 公寓 借住 了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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