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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民主 問題 與 體制 改革 等 問題 。 問 : 你 準備 以 什麼 態度 回去 面對 台灣 ? 彭:我 已經 想 得 很 清楚 了 , 要 以 前瞻 而 非 回顧 的 態度 , 要 以 奉獻 打拚 而 非 接收 成果 的 態度 , 要 以 重新 開始 而 非 延續 過去 , 以 共識 合作 而 非 冷 傲 超然 , 以 善意 樂觀 而 非 消極 負面 的 心態 , 去 從事 政治 民主 運動 。 問 : 你 打算 爭取 哪 種 人 ? 彭 : 兩 黨 內 理念 相近 的 人 , 對 兩 黨 失望 的 新 市民 階級 、 知識分子 和 學生 。 一 個 目標 , 兩 個 原則 問 : 你 多 次 提到 政治 理念 , 請 你 簡單 說明 你 的 政治 理念 。 彭:我 的 政治 綱領 是 這樣 的 : 一 個 目標 : 徹底 民主化 ; 兩 個 原則 : 國民 主體 意識 、 命運 共同體 意識 ; 三 個 方法 : 三權分立 、 總統 直選 、 住民 自決 ; 四 個 反對 : 反對 「 一 個 中國 」 神話 、 反對 併吞式 統一 、 反對 出賣 台灣 、 反對 拖延 民主 。 問 : 這 二十多 年 來 , 你 的 思想 有 了 極 大 的 改變 , 能不能 說 一下 這些 改變 ? 彭 : 我 崇尚 理性 主義 與 人文 精神 , 因此 我 服從 客觀 現實 , 也 必須 為 台灣 人民 的 命運 負責 。 由於 國民黨 的 民主化 有 了 相當 的 進步 , 我 因此 主張 和平 改革 , 以 「 自決 」 代替 「 革命 」 , 以 「 實體 」 代替 「 台獨 」 , 以 省籍 合作 的 「 國民 意識 」 代替 「 民族 意識 」 , 以 「 國民 主權 」 代替 「 虛構 主權 」 。 同時 , 對 中共 我 也 主張 在 他 尊重 台灣 主權 的 前提 下 與 他 建立 和平 友好 的 互惠 關係 。 現在 雖 無 可能 , 將來 卻 不 是 沒有 機會 。 問 : 大家 仍 對 你 怎麼 逃出 台灣 感興趣 , 到底 有沒有 外國 勢力 的 幫助 呢 ? 彭 : 坦白 說 沒有 任何 外國 力量 幫忙 。 警總 後來 宣傳說 美國 CIA 或 什麼 日本 機構 助 我 逃脫 , 是 為 了 掩飾 他們 自己 的 尷尬 。 從頭到尾 都 是 愛護 我 的 朋友 志士 助 我 脫險 的 。 在 徵得 他們 同意 之後 , 我 會 詳細 說明 的 , 但 目前 還 有 些 不便 。 問 : 作為 反抗 者 , 你 認為 最 重要 的 是 什麼 ? 彭 : 卡繆 在 《 反抗 者 》 一 書 中 說 過 , 反抗 者 就 是 一 個 說 「 不 」 的 人 , 一 個 不 願 忍受 別人 對 他 侵犯 的 人 。 反對 根源 處 , 有 個 豐盛 的 力量 和 行動 原理 , 而 他 第一 個 動作 是 拒絕 別人 改動 他 所 原 定 者 。 他 是 為 自己 某 部分 的 完整 而 奮鬥 , 他 首先 不 在 爭取 , 而 在 使 人 尊重 。 在 長期 的 緊張 當中 , 每 次 要 反省 是否 忠於 自己 最初 的 情操 , 也 就 是 初衷 , 看看 是否 因為 疲倦 和 瘋狂 而 忘形 於 暴虐 或 自棄 。 我 認為 , 我 的 反抗 在 使 大家 思索 群體 的 命運 , 意識到 痛苦 的 集體性 , 在 許多 人 身 上 建立起 第一 個 價值 — — 自己 , 抉擇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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