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也 當成 她 兒子 了 。 「 好 。 馬上 下去 。 」 我 喊 著 回答 她 。 阿三 眼睛 離開 書本 ， 抬頭 看 我 ， 說 ： 「 我 懶得 下去 ， 你 替 我 端 一 碗 上來 。 」 阿三 又 說 ： 「 叫 弟弟 和 妹妹 一起 下去 。 」 阿三 好像 有意 拉攏 我 和 他 弟弟 、 妹妹 的 感情 。 事實 上 不 用 這麼 做 ， 我 已 很 喜歡 他 的 弟弟 和 妹妹 了 。 阿三老早 就 告訴 我 ， 他 有 個 念 國中 三年級 的 妹妹 。 阿三 說 ： 「 她 從不 拚 全 班 第一 名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那 不 是 很 好 嗎 ？ 」 阿三 笑 著 說 ： 「 她 每 次 都 要 拚 全 校 前 三 名 。 」 房門 沒關 ， 我 走進去 時 ， 她 正 專心 念 她 的 書 ， 再 過 幾 天 她 也 要 上 戰場 ── 高中 聯考 。 我 沒 立刻 叫 她 ， 輕輕 地 坐 在 她 身後 的 沙發 上 ， 想 等 她 念 個 段落 ， 喝 茶 ， 或 伸懶腰 或 揉 眼睛 時 才 叫 她 。 我 也 想 趁 這 機會 好好 地 欣賞 這 個 我 喜愛 的 女孩 。 我 從 沒 見 過 像 她 這麼 溫婉 的 女孩 。 任何 客人 到 她 家 ， 她 都 會 開門 在 樓梯口 等候 ， 客人 一 上樓 ， 她 就 遞 拖鞋 ， 接 行李 。 我 第一 次 到 她 家 時 ， 她 端 茶 給 我 ， 叫 我 「 哥哥 」 。 我 心 裡 好 樂 ， 卻 也 覺得 奇怪 ， 她 怎 叫 得 出口 。 我 只 大 她 四 歲 ， 不 是 二 歲 和 六 歲 比 ， 而是 二十 歲 和 十六 歲 比 。 我 實在 很 想 叫 她 妹妹 ， 但 就 是 不 太 好意思 ， 而且 又 有 些 怕 她 以為 我 小看 她 。 可是 ， 後來 她 就 沒 再 叫 過 我 哥哥 了 ， 她 和 家 裡 其他 的 人 一樣 都 叫 我 名字 。 這 使 我 頗為 喪氣 。 不過 ， 有時 我 反而 會 想 入非非 ， 也許 哪 天 我 會 追求 她 也 說 不一定 。 看 著 她 柔弱 、 疲倦 的 背影 ， 我 有點 不忍 。 我 起身 走到 她 身後 。 她 轉 過 頭 ， 對 我 輕輕 一 笑 。 多麼 惹 人 憐愛 的 笑 。 就 像 一 個 人 吃 了 苦 ， 但 為 了 不 讓 心愛 的 人 為 她 操心 ， 強 作 歡笑 。 不 知道 她 將來 會 遇上 怎樣 的 男孩 ？ 但 我 現在 只 有 一 個 願望 ， 我 想 吻 她 。 叫 她 忘掉 功課 ， 忘掉 父母 、 同學 給 她 的 壓力 。 「 吃 麵 。 」 我 原 想 叫 妹妹 ， 但 還是 叫 不 出口 ， 只好 省略 稱呼 。 「 好 。 」 她 笑笑 地 把 書本 收 在 一邊 站起來 。 玻璃墊 下 有 一 張 卡紙 ， 寫 著 三 個 大字 「 北一女 」 。 我 看看 她 ， 她 知道 我 看到 她 的 「 座右銘 」 ， 對 我 笑 了 笑 。 我 又 想 吻 她 。 從 她 溫柔 、 順從 的 外表 下 ， 我 感覺到 她 內心 的 困擾 和 疲憊 。 如果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