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 這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？ 如果 你 現在 想 跟 我 做愛 ， 裡面 有 張 舒服 的 床 ； 如果 你 不 想 走 那麼 遠 ， 這 張 長 毛 地毯 也 是 一流 的 ， 又 厚 又 軟 ， 我 自己 織 的 。 ﹂ ﹁ 史丹斯壯 的 桌子 抽屜 裡 有 一 疊 那 種 照片 。 ﹂ ﹁ 在 辦公室 ？ ﹂ ﹁ 對 。 ﹂ ﹁ 誰 的 照片 ？ ﹂ ﹁ 他 的 女人 。 ﹂ ﹁烏莎 ？ ﹂ ﹁ 對 。 ﹂ ﹁ 那 應該 沒 什麼 大 看頭 。 ﹂ ﹁ 我 可 不會 這麼 說 。 ﹂ 柯柏回道 。 她 皺眉 望 著 他 。 ﹁ 問題 是 ， 為什麼 ？ ﹂ ﹁ 這 很 重要 嗎 ？ ﹂ ﹁ 我 不 知道 ， 我 無法 解釋 。 ﹂ ﹁ 或許 他 只是 想 看 那些 照片 。 ﹂ ﹁ 馬丁 也 是 這麼 說 。 ﹂ ﹁ 但是 當然 啦 ， 回家 再 看 個 夠 是 比較 明智 的 作法 。 ﹂ ﹁ 當然 ， 馬丁 也 不 是 一直 都 這麼 聰明 。 比方說 ， 他 很 擔心 我們倆 。 從 他 的 表情 就 看 得 出來 。 ﹂ ﹁ 我們 ？ 為什麼 ？ ﹂ ﹁ 我 想 是 因為 星期五 晚上 我 一 個 人 出去 。 ﹂ ﹁ 他 有 老婆 不 是 嗎 ？ ﹂ ﹁ 事情 不 太 對勁 ， ﹂柯柏說 。 ﹁ 史丹斯壯 和 那些 照片 。 ﹂ ﹁ 為什麼 ？ 男人 不 就 是 這樣 。 她 在 照片 裡 好看 嗎 ？ ﹂ ﹁ 嗯 。 ﹂ ﹁ 非常 性感 ？ ﹂ ﹁ 嗯 。 ﹂ ﹁ 你 知道 我 要 說 什麼 了 。 ﹂ ﹁ 知道 。 ﹂ ﹁ 但是 我 不會 說 出口 。 ﹂ ﹁ 這 我 也 知道 。 ﹂ ﹁ 至於 史丹斯壯 ， 他 可能 只是 想 讓 他 的 朋友 看看 而已 ， 炫耀 一下 。 ﹂ ﹁ 這 說 不 通 ， 他 不 是 那 種 人 。 ﹂ ﹁ 你 為什麼 擔心 這 個 ？ ﹂ ﹁ 不 知道 。 我 猜 大概 是 因為 沒有 其他 的 線索 吧 。 ﹂ ﹁ 你 把 這 當 線索 嗎 ？ 你 覺得 有 人 因為 這些 照片 把 史丹斯壯 打死 嗎 ？ 如果 是 這樣 的話 ， 那 幹嘛 殺 其他 八 個 人 ？ ﹂ 柯柏 緊 盯 著 她 。 ﹁ 正 是 如此 。 這 是 個 好 問題 。 ﹂ 她 彎 身 輕 吻 他 的 前額 。 ﹁ 我們 上床 去 吧 。 ﹂柯柏說 。 ﹁ 好 主意 。 我 先 給 波 荻 弄 點 東西 吃 ， 只要 三十 秒 ││ 包裝 上 的 說明 是 這樣 的 。 我們 床 上 見 。 要不 就 在 地板 或 澡 缸 或 你 他 媽 愛 哪裡 就 哪裡 。 ﹂ ﹁ 床 上 。 謝 了 。 ﹂ 她 進入 廚房 。 柯柏 站起來 關掉 落地燈 。 ﹁萊納 ？ ﹂ ﹁ 什麼 ？ ﹂ ﹁烏莎幾 歲 ？ ﹂ ﹁ 二十四 。 ﹂ ﹁ 女人 的 性行為 通常 在 二十九 到 三十二 歲 之間 達到 最高峰 。 金賽 是 這麼 說 的 。 ﹂ ﹁ 哦 ？ 那 男人 呢 ？ ﹂ ﹁ 十八 歲 。 ﹂ 他 聽見 她 在 平底鍋 裡 熱 嬰兒 食品 的 聲音 。 然後 她 叫道 ： ﹁ 但是 男人 的 個人 差異性 比較 大 。 不 知道 這樣 算 不 算 安慰 。 ﹂ 柯柏 透過 半 開 的 廚房 門 望 著 妻子 。 她 光 著 身子 站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