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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主 制度 的 意義 完全 喪失 了 。 買 票 對 社會 的 破壞 比 沒有 民主 更 嚴重 , 當 要 實行 民主 的 民眾 自己 腐化 時 , 怎麼 好 的 民主 制度 都 沒有 用 了 。 民眾 的 腐化 是 我們 所 擔心 的 事 。 舊 虛構 與 新 神話 第二 點 我 要 說 的 是 四十 年 來 政府 是 建立 在 什麼 基礎 上 。 從 一九四九年 到 五 年 前 , 四十 年 來 政府 是 建立 在 無 人 相信 的 神話 及 虛假 的 政治 結構 上 , 這 個 神話 是 指 「 反攻 大陸 」 及 「 政府 是 唯一 合法 的 中國 政府 」 , 這 種 虛構 使 我們 付出 極 大 的 代價 , 它 對 國家 社會 也 有 致命 的 傷害 , 而 對 這 種 神話 及 虛構 挑戰 和 抗議 的 人 都 受到 政府 的 處罰 。 後來 政府 不得不 承認 這 種 神話 及 虛構 是 錯誤 的 。 現在 舊 的 神話 及 虛構 已經 沒有 了 , 但 卻 出現 了 新 的 神話 , 新 的 神話 是 「 統一 中國 」 及 「 台灣 是 中國 的 一 部分 」 , 這 種 政治 上 虛構 的 假設 會 比 舊 神話 更 嚴重 的 損害 我們 , 會 把 二千萬 人 及 其 子孫 的 命運 完全 斷送掉 。 第三 點 是 我們 必須 確立 及 堅持 台灣 的 主體性 。 四百 年 來 台灣 從來 不 曾 為 台灣 而 存在 , 台灣 一直 是 為 了 台灣 以外 的 目的 而 存在 。 清朝 認為 台灣 是 中國 的 一 個 癌 , 禁止 中國人 來 台灣 , 後來 又 把 台灣 割讓給 日本 。 日本 把 台灣人 當作 二 等 國民 , 從 一八九五 到 一九四五年 台灣 是 為 了 日本 而 存在 。 國民黨 佔領 台灣 以後 , 台灣 又 成 了 反攻 大陸 的 基地 。 二千萬 台灣 人民 及 其 後代 的 權益 應該 是 台灣 政府 唯一 最 高 的 考慮 因素 。 第四 點 , 最近 李登輝 總統 提出 「 生命 共同體 」 的 口號 , 這 是 國民 意識 及 認同 的 問題 , 也 與 我 以前 提出 的 「 命運 共同體 」 一樣 意思 。 祖先 相同 、 文化 相同 、 語言 相同 及 風俗 習慣 相同 的 人 不一定 可以 成立 一 個 國家 ; 相反 的 , 不同 祖先 , 不同 文化 , 不同 語言 及 不同 風俗 習慣 的 人 也 可以 成立 一 個 國家 。 成立 一 個 國家 的 決定性 因素 是 「 共同 命運 意識 」 。 台灣 的 住民 有 相同 的 歷史 、 相同 的 命運 並 共 甘共苦 , 我們 應該 認同 這 個 歷史 , 這 塊 土地 及 在 這 塊 土地 上 的 人 。 第五 點 是 中國 情結 問題 。 台灣 與 美國 一樣 是 一 個 移民 的 國家 , 移民 的 國家 對 祖先 的 國家 有 感情 上 的 聯繫 ( attachment ) 。 像 美國 的 愛爾蘭人 , 他們 對 他們 的 愛爾蘭 文化 感到 驕傲 , 但 並 不 表示 在 政治 上 要 給 愛爾蘭 統治 。 我們 的 祖先 從 華南 來 , 我們 對 文化 、 文字 及 食物 等 感到 驕傲 , 但 我們 不必 與 祖先 的 土地 結合 。 統治 者 故意 以 無理性 及 莫名其妙 的 中國 情結 來 達到 政治 目的 。 我們 必須 反對 中國 情結 。 我 贊成 台灣 的 企業家 向 世界 各 地 去 發展 , 包括 中國 大陸 在 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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