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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草莓 冰淇淋派 , 派皮 是 全 麥 酥餅 。 「 好好 吃 , 」 傑森 邊 吃 邊 舔 嘴脣 , 「 這 真的 好 好吃 喔 。 」 他 狼吞虎嚥 地 吃完 , 然後 又 跑回 後院 , 繼續 玩 他 的 飛盤 。 貝琪 幫 我們 其他 人 倒 咖啡 。 我 從 沒 喝 過 咖啡 , 但 還是 拿 了 一 杯 , 並 加 了 四 湯匙 的 糖 , 再 倒入 鮮 奶油 直到 快 滿出來 , 想要 蓋掉 苦味 。 我 不 專心 地 聽 著 華特 和 貝琪 談論 這 個 小鎮 、 他們 的 朋友 , 以及 我們 未來 要 造訪 的 所有 好玩 的 景點 。 就 在 這時 , 傑森 突然 放聲 大哭 , 叫 著 : 「 媽媽 … … 媽媽 … … 」 只 見 他 跑回 露台 , 用 雙手 掩 住 臉 。 他 移開 雙手 時 , 我 看見 鮮血 了 。 那 鮮血 一直 流…… 一直 流 , 還 滴 在 傑森 的 衣服 和 露台 上 。 我 驚慌 地 尖聲 大叫 。 我 叫 了 又 叫 , 直到 媽媽 抓住 我 並 用力 搖晃 我 的 肩膀 大喊 : 「 別 叫 了 ! 戴維 , 別 叫 了 ! 只 是 流 鼻血 而已 。 只 是 這樣 , 流 鼻血 。 」 媽媽 緊緊 抱住 我 , 於是 我 的 尖叫聲 轉為 嗚咽 啜泣 。 「 沒 事 了 , 親愛的 , 」 媽媽 一 次 又 一 次 對 我 說 : 「 沒 事 了 。 」 貝琪 拿 了 一 個 玻璃杯 , 塞到 我 嘴 邊 , 說 : 「 這 個 … … 喝 一 口 吧 。 」 我 想要 問 「 那 是 什麼 」 , 卻 說 不 出口 。 不過 貝琪 應該 知道 我 想要 說 什麼 , 因為 她 說 : 「 這 是 白蘭地 , 會 讓 你 覺得 好 一點 。 」 我 喝 了 一 口 , 結果 喉嚨 灼熱 了 起來 ; 不僅 如此 , 還 害 我 開始 咳嗽 。 但 我 還是 喝 了 第二 口 , 接著 喝 第三 口 。 白蘭地 讓 我 的 胃 覺得 暖和 。 我 坐下來 , 努力 讓 呼吸 恢復 正常 。 「 你 真 會 尖叫 。 」 傑森 說 。 他 坐 在 華特 的 膝蓋 上 , 頸 背 枕 著 一 個 冰袋 。 「 是 因為 海拔 比較 高 , 」 華特 對 我 說 : 「 有 些 人 第一 次 來 這裡 就 會 流 鼻血 。 他 沒 事 的 。 」 「 我 沒 事 啦 , 」 傑森 跟 著 說 : 「 你 以為 我 快 死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, 當然 不 是 。 」 我 回答 。 「 那 你 幹嘛 那樣 尖叫 ? 」 我 搖搖頭 , 無法 回答 。 8 一 個 星期 後 , 大家 圍坐 在 晚餐桌 旁 時 , 我 問貝琪 , 明天 可不可以 借用 她 的 腳踏車 。 我 曾 在 車庫 裡 看到 兩 輛 腳踏車 , 兩 輛 都 標示 著 他們 的 姓氏 「 克羅尼克 」 , 而且 車把 上面 刻 著 他們 的 地址 、 電話 號碼 和 身分證 號碼 。 「 當然 好 , 」 貝琪 說 : 「 只要 你 戴 好 安全帽 就 行 。 」 「 安全帽 ? 」 我 問 。 「 沒 錯 , 你 可以 借 我 的 去 戴 。 」 她 喝完 第三 杯 咖啡 , 用 一 張 紙 巾擦擦 嘴 。 「 可是 我 在 大西洋城 一天到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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