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也 不 回 的 跑出去 。 「 哥…… 」 我 根本 來不及 阻止 。 「 生氣 吧 ! 」 媽媽 望 著 哥哥 氣急敗壞 的 背影 , 咬 著 牙 說 : 「 我 情願 你 現在 恨 我 , 也 不 希望 你 將來 後悔 ! 」 我 看看 媽媽 , 突然 覺得 她 真 是 比 哥哥 更 酷 ! 夢想 的 開始 不等 鬧鐘 響 , 不用 媽媽 叫 , 六點 多 就 爬起來 , 是 一 件 連 我 自己 都 覺得 不可思議 的 事 。 太陽 緩緩 爬上 山頭 , 整 個 山窩 籠罩 在 明燦 耀眼 的 光芒 裡 , 滿 山 翠綠 的 青橘 在 晨光 中 閃閃 發亮 , 像 一顆顆 垂掛 的 綠 寶石 。 小 花 小 草 精神 奕奕 的 迎接 朝陽 , 黃白粉 蝶 起 個 大早 翩翩 飛舞 , 鳥兒 扯 著 喉嚨 吱吱喳喳 的 高聲 歌唱 , 後院 的 雞群 也 不甘寂寞 的 咕咕 喧 嚷 , 新 的 一 天 , 就 在 熱鬧 吵雜聲 中 拉開 了 序幕 。 不 知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, 我 喜歡 坐 在 坡 崁 上 , 靜靜 享受 清晨 的 時光 。 從 坡 崁 上 遠眺 , 四周 全 是 高高低低 的 山丘 , 山 邊 是 成 排 的 綠色 竹林 , 山 上 則 種滿 了 整齊 排列 的 橘樹 。 一 條 彎彎曲曲 的 小 河 從 山腳 下 流過 , 而 坡崁 下山 路 邊 那 棵 老 樟樹 旁 的 紅磚 屋 , 就 是 我們 的 家 。 我們 從 台北 搬回 鄉下 一 個 多 月 了 。 這 個 純樸 寧靜 的 小 村子 叫 「 箭竹窩 」 , 總共 不 到 二十 戶 人家 。 阿公 說 , 「 窩 」 是 只 有 一 個 出口 的 山坳 , 很多 位 在 山 邊 的 客家 村落 都 叫 什麼 「 窩 」 , 什麼 「 窩 」 的 , 出 過 秀才 的 叫 「 秀才窩 」 , 有 土窯 燒炭 的 叫 「 燒炭窩 」 , 有 土地公廟 的 叫 「 伯公窩 」 , 「 箭竹窩 」 當然 就 是 山 上 種 有 箭竹 的 啦 ! 我 沒 看 過 箭竹 , 卻 常 幻想 山 上 有 一 窩 喜歡 吃 箭竹 的 小 熊貓 。 「 明 真 ! 」 媽媽 站 在 門 前 朝 我 招手 , 打斷 了 我 的 思緒 。 我 站起來 拍拍 屁股 , 張開 手臂 往 坡 崁 衝下去 , 涼風 揚起 我 的 頭髮 , 像 坐 雲霄飛車 一樣 。 「 明 真 ! 趕快 去 吃 早餐 。 」 媽媽 催促 著 說 : 「 今天 要 砌 矮 牆 , 妳 一起 來 幫忙 。 」 「 太 棒 了 ! 」 我 高興 得 叫起來 : 「 終於 要 做 點 『 像樣 』 的 事情 了 ! 」 我 三 步 併作 兩 步 衝進 廚房 , 唏哩 呼嚕 扒 了 一 碗 稀飯 , 就 迫不及待 的 跑出來 。 這時 我 才 發現 , 媽媽 穿 著 一 身 舊 休閒服 , 套上 花布 長袖 套 , 頭 戴 大 斗笠 , 臉 上 只 露出 一 雙 眼睛 , 手 裡 拿 著 白色 工作 手套 , 腳 上 還 穿 著 半 統 塑膠 雨鞋 , 全副武裝 已經 準備 妥當 。 「 媽 ! 妳 這 個 樣子 好 『 台 』 哦 ! 」 我 忍不住 笑 出來 : 「 越來越 像 鄉下 歐巴桑 了 ! 」 「 笑 什麼 笑 ? 」 媽媽 瞪 我 一 眼 , 沒好氣 的 說 : 「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