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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丁語 。 兒子 在 一 旁 聽見 了 , 問 : 「 媽 , 妳 在 說 什麼 ? 」 「 喔 , 沒 啥 意思 , 我 無聊 呀 , 在 發明 怪 語言 。 」 誰 知 他 聽 後 笑 得 樂不可支 , 大概 覺得 「 忙碌 的 媽媽 也 有 無聊 的 時候 呀 」 , 也 在 那邊 嘔 咪 嘶 呀 嘎 、 嘔 咪 嘶 呀 嘎 , 邊 唸 邊 學 猴子 跳舞 。 「 原來 , 我 發明 的 是 猴子 話 ? 」 我 學 周星馳 一 副 恍然大悟 的 模樣 , 讓 他 笑 到 地 上 打滾 。 這 孩子 只要 受到 不尋常 的 刺激 , 就 這 副 德性 , 真 不 知 是 遺傳 到 誰 ? 他 喘 一 口 氣 , 爬起來 說 : 「 乎 嚕 嘎嘎 悉 , 哩 多 哩 多 ! 我 是 臺南人 , 出身 農家 , 我 絕對 相信 上天 的確 有 偏心 之 道 。 當地 特殊 的 白堊土 , 乃是 千萬 年 前 火山 噴發 後 形成 的 土壤 , 加上 南部 陽光 的 強烈 曝曬 , 肥力 和 吸水力 皆 差 , 本來 不 適宜 種植 經濟 作物 。 故 四十 年 前 居民 多 以 放牧 畜禽 , 採 不需 太多 人力 而 原始 的 養殖法 , 養 豬 、 羊 、 雞 等 , 配合 那些 適合 粗 土 野生 的 根莖類 植物 , 作為 人 畜 的 果腹食材 。 至今 看來 粗放 、 貧瘠 的 農畜 生態 , 沒想到 近年 來 卻 成為 飲食界 搶手 的 有機 健康 食材 , 一時 白堊 土養 的 、 種 的 , 通通 透過 官方 的 創意 包裝 、 媒體 宣傳 , 成為 鮮明 的 農產品 標誌 。 芒果 更 是 餐桌 上 的 明星 、 出口 蔬果 的 熱門 之 選 。 我 到 廈門 、 北京 、 上海 、 海南…… 開會 交流 , 都 在 高級 飯店 跟 大量 販店 上 , 見到 愛文 芒果 的 嬌貴 地位 。 有 些 時候 , 一 住進 飯店 , 便 在 房間 的 小 几 上 看到 一 籃 臺灣 水果 , 是 屏東 的 蓮霧 、 臺南 的 芒果 、 彰化 的 巨峰 葡萄 , 甚至 香蕉 跟 荔枝 也 曾 出現 在 鼓浪嶼 的 招待會 所 上 。 他方 遇見 家鄉 的 水果 , 心 中 浮起 了 驕傲 , 也 感受 主辦 單位 對 客人 的 尊寵 。 東道主 更 在 宴席 上 舉 著 金門 高粱 說 : 「 為 了 尊敬 的 各 位 嘉賓 , 我們 準備 的 是 來自 金門 酒廠 的 58度 高粱 , 臺灣 產 的 高級 水果 … … 」 遇到 芒果 , 則 是 因為 在 海南 的 海口 吃到 鳳梨 。 那 次 去 了 十 位 臺灣 詩人 , 參加 兩岸 詩歌 高峰 會議 , 當 人人 穿上 單位 送 的 熱帶 花衫 去 自助餐宴 , 我 便 挾 了 一 堆 水果 。 山竹 跟 紅毛丹 由 泰國 進口 , 香蕉 和 椰子 是 當地產 , 就 那 鳳梨 令 我 起疑 , 完全 的 臺灣味 。 不禁 問 了 主辦 方 人員 , 竟然 是 十 年 前 臺商 引進 海南種 的 金 鑽 鳳梨 , 而 經過 風土 與 歲月 的 浸潤 , 物種 的 風味 與 口感 也 馴化 了 。 還好 他 說 : 「 奇怪 , 海南 就 種 不 出 臺灣 蓮霧 跟 芒果 來 , 味道 就 是 差 , 臺灣 的 還 是 好 呀 … … 」 心 中 舒 了 一 口 氣 , 真 是 還 好 還好 , 品種 可以 移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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