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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成就 。 我 並 舉出 瑞典 學者 高本漢 ︵ Bernard Karlgren ︶ 過去 二十 年 , ︹ 在 二十世紀 初期 對 ﹁ 中國 文字 ﹂ ︺ 研究 的 成績 , 有 清 三百 年 中 的 中國 音韻 學者 都 不能 望其項背 。 這 就 是 因為 他 懂得 一些 歐洲 語文 , 知道 語言學 上 的 規律 , 而 用 之 於 對 中國 音韻 研究 的 緣故 。 他 也 利用 了 中國 的 南部 方言 , 和 日 韓 等 鄰國 的 語言 ︹ 來 加以 比較 研究 ︺ ; 所以 他 ︹ 僅僅 只 有 ︺ 數十 年 的 功夫 , 其 成果 則 為 清代 學者 數百 年 的 成績 所 不能 及 。 以上 便 是 我們 主張 以 新 的 原則 和 方法 來 研究 國學 的 ﹁ 宣言 ﹂ 。 最後 我 提出 三 句 話 來 做為 結論 : 第一 , 用 歷史 的 眼光 來 擴大 國學 研究 的 範圍 。 第二 , 用 系統 的 整理 來 部勒 國學 研究 的 資料 。 第三 , 用 比較 的 研究 來 幫助 國學 的 材料 的 整理 與 解釋 。 這 便 是 我們 新國學 的 研究 大綱 , 也 就 是 我們 北大 同 人 在 各 方面 努力 和 試驗 的 目標 。 當然 這 正 如 耶穌 所 說 的 , ﹁ 收穫 多多 , 耕 者 寥寥 ! ﹂ 這 就 是 當時 國學界 的 情勢 1 。 那時 的 北京 大學 實在 非常 困難 。 政府 的 財政 收入 始終 未 能 改善 。 教授 的 薪金 已 是 七 折 八 扣 , 而且 還 是 一年半載 地 拖欠 不 發 。 實際 的 情形 是 國家 政局 在 動盪 之中 。 北方 軍閥 既 混戰 不已 , 南方 國民黨 所 策動 的 國民 革命 也 正在 開始 。 這 便 是 這 個 ︹ 多 災 多難 的 ︺ 一九二三 年 AB ﹁ 五四運動 ﹂ 的 後 四 年 , ﹁ 北伐 戰爭 ﹂ 發動 的 前 三 年 ! 我 之所以 不厭其詳 的 來 討論 這 一 ︽ 國學 季刊 ︾ 的 ︿ 發刊 宣言 ﹀ , 也 就 是 說明 在 我們 的 ︽ 新 青年 ︾ 那 個 小 團體 解散 以後 , 這 個 語文 運動 便 已 在 向 全 國 進軍 , 並 在 文學 上 做 其 創造性 的 努力 了 。 這 一 運動 已 不 限於 少數 大學 教授 來 起 帶頭 作用 。 大學 教授 們 ︵ 尤其 是 北大 教授 ︶ , 定下 心 來 , 整理 國故 , 對 整 部 中國 文化史 做 有 系統 的 整理 , 正 是 這 個 時候 了 。 我 在 幹 些 甚麼 在 這 項 運動 中 , 我 自已 也 得 交代 一下 , 我 那時 是 在 幹 些 什麼 2 ? 要 說明 我 自己 那時 在 幹 些 什麼 的 最 好 方法 , 便 是 從 一九二三年一跳跳 到 一九五四年 十二月 二日 。 這 一 天 中國 共產黨 決定 對 我 做 一 個 綜合性 的 大 批判 AB 批判 胡適 思想 的 流毒 。 這 一 運動 是 由 紅色 中國 的 ﹁ 中國 科學院 ﹂ 和 ﹁ 全 國 作家 協會 ﹂ 在 一 次 聯席 會議 上 決定 的 ︹ 他們 組織 了 一 個 ﹁ 胡適 思想 批判 討論 工作 委員會 ﹂ , 來 領導 和 推動 這 個 運動 ︺ 。 ﹁ 批判 ﹂ 的 內容 共 有 九 項 ︹ 每 項 另 成立 一 個 ﹁ 小組 ﹂ 分別 負責 執行 ︺ 。 他們 清算 我 的 九 項 , 約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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